好的是,‘複蘇’的銷量一直居高不下,安寧成為了國內一名知名調香師,各大媒體紛紛聯係星辰集團,想要采訪安寧,但是,都被安寧拒絕了。
與此同時,顏傾城也一直閉不見人。
一個星期後的早晨,安寧如常般的將安墨送到幼兒園,便準備去上班。
而把安墨送到幼兒園後,從早上還未醒時,安寧便有些慌的心,更加不安了起來。
站在學校內,安墨笑吟吟的朝安寧揮手:“媽咪,再見。”
看著安墨站在學校內,安寧心頭的不安依然在一點點的擴大,最後,她是帶著那種不安的心情去了星辰集團。
剛把車在星辰集團的地下停車場停穩,另一輛車便停在了她的車子另一邊。
停在她車子另一邊的是蘇珊的車子,看到蘇珊的車子,安寧皺了下眉。
她拿了包包和文件下車,蘇珊也幾乎是跟她同時下車,倆人同乘一個電梯時,蘇珊還朝安寧笑了笑。
當樓層到了,蘇珊走出去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她的心情很好。
不僅是今天,蘇珊這一段時間的心情一直都很好。
按理說,‘複蘇’的銷量一天天上漲,整個公司的同事開始轉風向,蘇珊被公司冷落,她不可能心情這麽好,可是她能看得出來,蘇珊這些日子的心情確實很好,不像是裝的。
不過,蘇珊的心情好不好,對她的影響並不大,更何況,蘇珊她為什麽心情會好,也不是她能管的,一個人的心情如何,她也沒有那個資格去過問。
半上午時分,安寧去了人事部找人事部經理,要到了紀年年家的地址。
已經整整一個星期了,紀年年都沒有來上班,她決定中午去紀年年家一趟,與紀年年好好聊聊,畢竟……紀年年算是一個很有天賦的調香師,如果現在放棄的話,實在是太可惜了,而且,如果是因為她停下來,就更可惜了。
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有天賦的調香師就這樣放棄大好的前程。
她剛把紀年年家的地址拿到回到了實驗室,準備穿上白大褂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安墨幼兒園打來的。
看到手機上顯示安墨幼兒園那邊的電話號碼,不安了一上午的安寧,心髒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的刺了一下般的疼,握著手機的手竟然開始顫抖,有點不敢接聽這個電話。
但她還是迅速劃動屏幕接聽,將手機話筒貼在耳邊,電話的另一邊,一道急促的女聲傳了過來:“請問,是安墨的媽媽嗎?”
“我是!”
“安墨的媽媽,是這樣的,我們這裏是幼兒園!”
安寧的心髒像是被什麽東西緊緊的捏住,她屏息小聲問:“有什麽事嗎?是不是墨寶在幼兒園裏調皮搗蛋了?”
“安墨同學一直都很乖,她沒有調皮搗蛋,安墨的媽媽,你馬上來醫院一趟吧!”
安寧的心髒咯噔一下。
醫院裏。
不詳的感覺,瞬間將她全身籠罩。
她捏著手機的手用力的捏緊了手機:“安墨發生什麽事了?”
“今天上午,我們同往常一樣給孩子們發放零食,但是,安墨同學在吃完東西之後,就突然昏迷不醒,心跳也下降,救護車已經在來的路上,我們將去附近最近的第一人民醫院。”
安寧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來!”
她直接扔掉了手裏的衣服,轉身就往停車場走,在去往停車場的電梯裏,她給胡占打了個電話請假,當聽說了安墨的事情之後,胡占二話不說就同意了安寧的假。
安寧在開車前往醫院的途中,身體一直是顫抖的,她不知道是怎麽把車子停到醫院停車場的。
到了醫院,她迫不及待趕往了急救室。
等她跌跌撞撞的趕到了急救室門前,一眼便看到了等在急救室門前的聞老師和另一名安寧班級的負責老師。
“墨寶怎麽樣了?”安寧跌跌撞撞的奔到聞老師麵前,一把抓住了聞老師的手質問。
聞老師:“還在搶救,但是,醫生剛剛出來了一趟,說……情況有點危險,讓家屬……做好心理準備。”
聽到這句話,安寧的身體陡然劇烈的搖晃。
“怎……怎麽會這樣?墨寶他並沒有什麽病史,他怎麽會突然暈倒?”
聞老師艱難的吐出了一句:“醫生說,他是中毒!”
“中毒?”安寧咬牙捏緊聞老師的手腕,因為憤怒,吐出的話因激動而顫抖著:“你說中毒?我的孩子好好的送到你們幼兒園裏,他怎麽會中毒?”
“其他的孩子都沒事,我們也不知道,安墨同學怎麽會中毒,安墨同學吃的東西,我們已經送去檢驗了,我們一定會徹查這件事。”
現在說徹查這件事有什麽用?
這時,急救室的門打開,一名醫生從裏麵走了出來。
“哪位是安墨的家屬?”
“我是!”安寧趕緊走上前去。
醫生拿了一張紙,遞給他一張紙:“病人現在情況危急,我們需要進一步治療,這是病危通知書,請您簽字,並確認繼續治療!”
“什麽?病危通知書?我不簽,我的默寶好好的,他怎麽會病危?”
醫生耐心的勸導安寧:“病人家屬,還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你如果不簽病危通知書,我們沒有辦法進行下一步的救治。”
安寧顫抖著手在醫生給的通知書上簽了字。
在醫生打算轉身時,安寧一把握住了醫生的手腕:“醫生,我兒子現在情況怎麽樣?”
醫生歎了口氣:“不太樂觀,而且,我們主任暫時也不在……”
在醫生拿了她簽的資料進去之後,安寧整個人陷入了絕望之中。
早上她把安墨送到幼兒園的時候,安墨還活蹦亂跳的笑著朝她揮手,這才不到半天的時間,她卻要簽他的病危通知書。
她的墨寶,她的墨寶!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麽,顫抖著手,拿出手機,找到了夜塵的電話打了出去。
很快那邊便接通了。
“喂,寧寧。”
剛聽到夜塵的聲音,安寧像是溺海者抓住了救命的浮舟:“夜塵,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你……能不能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