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查看安寧傷口的慕玄,被夜塵這麽一攔,怒火蹭的一下升了起來。

“讓開!”慕玄凶惡的衝夜塵喝斥。

夜塵冷冷的睨著慕玄,毫不相讓的冷冷兩個字:“不讓!”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激起了無名的火花,整個現場的人都能感覺到兩個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甚至,慕玄身後的幾名手下全部危險的戒備,隨時準備向夜塵動手。

不過,麵對現場那麽多人的威脅,夜塵臉上也沒有任何害怕的表情,那雙幽冷的雙眼驟然朝四周射去,原本危險盯著夜塵的人一個個心虛的縮過頭去。

那些人一個個可都是見過夜塵在迷宮裏的表現的,而且,他們也是親眼看到夜塵十分輕鬆就將幽門八名特級殺手斃命,他們這些人,連二等殺手都及不上,更別說那些特級殺手,在夜塵的麵前更是不夠看的。

慕玄心裏怒極了,生氣的朝自己那些後退的手下看去。

一個個全部都是廢物,隻不過是被人家看了一眼而已,就嚇得縮起了脖子當縮頭烏龜。

在夜塵和慕玄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時候,安寧的手輕輕的握住了夜塵的手臂,並在他的手臂上輕輕的拍了拍以示安慰,然後,她緩緩的自夜塵的身後走了出來。

這一次,夜塵沒有再阻攔安寧。

但是,夜塵和安寧他們兩個之間默契又和諧的畫麵,讓慕玄更加不高興了。

慕玄終於有機會詢問安寧的傷:“你的傷……”

安寧微笑的搖了下頭:“多謝慕門主的關心,我的傷沒事。”

慕玄臉色沉了下來:“我沒有關心你,你不要自作多情。”

慕玄這個人說話向來不客氣,剛才分明是關心她,但是他卻嘴硬,她便不戳穿他了,免得傷害了他的自尊心。

千雪轉頭看到隻是肩膀受傷,卻依然安然無恙的安寧,化著精致妝容的臉有些扭曲。

“傷你的老鼠,針尖上是粹了毒的,你怎麽會沒事?”按理說,那毒現在已經該發作了,可是,安寧怎麽還會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好像無事人一般?這不科學!

“針尖上粹的毒,是無霜,對吧?”安寧淡淡的吐出了一個名字。

聽到‘無霜’兩個字,千雪更加震驚:“你……你怎麽會知道?”

“在我與慕門主定下賭約的時候,我就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當時,我就猜想,你的身上,應當帶著無霜的毒。”

“無霜它無色無味,你怎麽會嗅到它的味道?”

“它本身是無色無味,可是,它揮發的時候,與你身上的香水味道中和,會產生一種特殊的香味,我嗅了出來。”

千雪恍然大悟般的自嘲一笑:“原來如此,你的嗅覺向來靈敏,沒想到,竟然連無霜也嗅得出來,那這次……是我的失誤。”

她的聲音裏充滿了懊悔。

她不該在見安寧的時候,帶著無霜毒的。

她直勾勾的盯著安寧的眼睛:“所以,你那個時候,就已經拿到了解藥?”

安寧也沒遮掩,點頭:“對!你放解藥的地方還在老地方,六年了,也沒換個位置!”

千雪氣的臉部扭曲。

她偷了她身上的無霜解藥也就罷了,說完之後,還嘲笑她放解藥的地方與六年前在同一個位置。

“我放在哪裏,與你無關!”

“是啊,是與我無關,反正,隻要我拿到了我自己想要的東西,我就會離開。”

千雪微愕:“什麽?你回來,難道不是想回到門主身邊嗎?”

“我有說過,我會回到門主身邊嗎?我一開始就說過,我隻為了拿噬心毒的解藥,拿到了解藥,我就走。”

千雪激動的辯道:“你撒謊,你過來拿噬心毒的解藥,隻是想回到門主身邊的借口,你是故意騙我的。”

安寧皺眉。

站在安寧身側的夜塵,不耐煩的走了出來,直麵慕玄:“慕門主,現在,我和寧寧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拿到了你要的東西,慕門主是不是也該說出你的條件,交出噬心毒的解藥了?”

慕玄:“我有說,你們拿到了我人的東西,我就一定會交出解藥了嗎?”

“嗬……”夜塵冷笑:“慕門主這麽說,是想反悔嗎?”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他周身的氣場全開,一股肅殺之氣,以他為半徑向四周散開。

慕玄沉下臉,神情變得凝重,渾身亦散發出噬血冷氣,兩個人氣場全開,令在場的其他人均是一陣膽顫心驚。

擔心他們兩個人會在這裏開戰。

安寧知道慕玄的功力很強,甚至……比特級殺手還要強上許多,雖然她知道夜塵的實力也挺強的,但是,跟慕玄比起來,恐怕……會吃虧。

看到這一幕,她下意識的走上前一步,擋在了夜塵的麵前,與慕玄對峙。

安寧突然擋在二人中央,使得兩個人之間劍拔弩張的局勢陡然逆轉。

夜塵驟眉握住安寧的肩膀,想將安寧重新拉到自己的身後,手卻不小心觸到了安寧肩膀上的傷口,使得安寧吃痛的‘嘶’了一聲,嚇得夜塵趕緊縮回了手。

“寧寧,你……”

安寧頭也不回,朝夜塵擺了擺手:“夜先生,我沒事。”

站在倆人麵前,看著安寧擋在夜塵身前與自己對峙的慕玄,憤怒的眼睛裏都要冒出火來。

“你為了這個男人,與我對峙?”慕玄的聲音因激動微變。

安寧筆直的站在慕玄麵前,與慕玄對視,一字一頓:“拿噬心毒的解藥,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他是因為我才會進來,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傷害他!”

看著數分鍾前才殺死了他四名二等殺手和八名特級殺手的夜塵,慕玄覺得一陣可笑。

“嗬,不讓我傷害他?安小姐,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說這種話,而且……”慕玄嘲諷的看向安寧身後的夜塵:“躲在女人身後,算什麽男人?”

身為男人,夜塵從慕玄之又的眼睛裏看到了嫉妒兩個字,眉梢微挑。

本來緊張的他,突然放鬆了下來。

他好整以暇的看向眼前那個猙獰著臉,欲將他撕碎的男人:“能吃軟飯的時候為什麽不吃?還是說,慕門主……你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