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寧和仇顯兩個人討論朱伶伶的時候,遠在某個寫字樓中的朱伶伶,忍不住連打了兩個噴嚏。

她的客戶送了她出門,關心的問了句:“朱律師,你這是著涼了吧?現在是春季流感多發期,你要保重身體呀!”

朱伶伶一身幹練職業裝,優雅的站在客戶麵前,臉上掛著得體的職業笑容。

“我沒事,大約是剛剛被嗆到了。”

嘴上這樣說,她的心裏卻暗忖,肯定是哪個混蛋在她的背後說她,否則,她不會無緣無故的打噴嚏。

“那好,朱律師,我們公司的案子就拜托您了!”

對方伸出了手,朱伶伶立刻伸出手與之交握了一下,剛觸即分。

“哪裏,既然您信任我,將貴公司的案子交給我,我自然全力以赴,盡量為貴公司爭取最大的利益。”

對方臉上露出笑容來。

“那我就等朱律師的好消息了。”

“嗯,那我先回律所去整理資料了,我們電話聯係!”

“好!”

與客戶分開,從客戶的公司裏出來,剛出門,一陣風吹來,嗆進了她的鼻子裏,引得她又連打了兩聲噴嚏。

她不禁揉了揉鼻子,皺起了眉。

最近他們律所裏感冒的人挺多,她不會真的中招了吧?

正這樣想著,她便走到了電梯旁。

誰知,她才剛走到電梯旁,便看到她上樓來時還好好的電梯,此時電梯數字全部顯示成了一條杠,無法使用了。

她按了下電梯的按鍵,看到電梯沒有任何反應,她眉尖便跟著蹙緊了幾分。

怎麽回事?她上來的時候電梯還好好的,現在這電梯突然就出故障了?她也太倒黴了吧?

這裏可是二十一樓啊。

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鍾,這電梯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恢複運行,她還要盡快趕回律所,隻能朝樓梯間走去。

更讓她慪火的是,樓梯間裏的燈居然都是壞的,隻有樓梯間裏貼著的‘安全出口’牌子,散發出幽幽的綠光,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樓梯間裏,顯得更加陰森恐怖。

她大著膽子的走進樓梯間裏,將自己的手機開了手電筒,小心翼翼的踩著樓梯間往下走去。

她穿的是細跟高跟鞋,鞋跟是金屬材質,她每在樓梯上踩一下,便發出金屬叩在地上的噠噠聲響。

她用手機的照明,沿著樓梯一步一步的往下走。

走了幾層之後,她的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腳步聲很快。

她也沒覺得有什麽。

因為這裏是寫字樓,電梯停了,樓裏的人自然是要走樓梯的,況且,這樓梯是公共空間,沒什麽理由她能走得別人走不得。

對方有好幾個人,步子都非常快,應當是挺急的,怕是有什麽急事。

在身後的人快要靠近自己身後的時候,怕自己擋住了對方下行的路,她特地往旁邊躲了一下,以讓對方可以盡快通過。

大家都是上班族,互相禮讓一點,這是應該的。

樓梯間挺寬的,她確定自己靠著牆壁之後,對方下去的時候,能順利的通過,並不需要停頓。

敏感的她,在對方接近了她之後,突然感覺到對方似乎在她往旁邊靠的時候,也往她的方向移動了一下。

怎麽著,對方不想下去嗎?

脖頸後方一陣冷風驟然襲來,危機意識極強的她,立馬將自己的頭往旁邊閃開。

在閃開的那一瞬間,她眼尖的餘光瞥到自她肩膀旁掠過的手刀。

她的心裏驟然一緊。

有人想要對付她。

她來不及想太多,拔腿就往前跑。

但是她今天穿的是高跟鞋,不適合跑,再加上樓梯間裏沒有照明,她的手機照明又弱,她剛跑了兩步,突然腳下一個踩空,身體便直直的栽倒了下去,然後朝樓梯下方滾去,滾到了這一層樓梯下方的平台上,身體撞到了牆壁之後停了下來。

她滾下來的時候,腳被扭到了,現在足踝處火辣辣的疼。

她為不及顧及腳上的傷,忙不迭的爬起來,打算繼續往樓梯下方跑。

這時,樓梯下方突然有兩個男人走上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她掄起手裏的小包包,狠狠的朝其中一個男人的頭頂砸去,那個男人痛的彎下腰去,她趁機從旁邊逃開。

那個男人身側堵她的另一個男人,朝自己的同伴罵了一句‘廢物’,便繼續朝她追來。

從樓梯的方向繼續往下跑,對方人高馬大的,自己根本就逃不掉,很快就會被抓住,她靈機一動,打算到寫字樓中去。

隻要不是在樓梯間裏,那幾個人應當就不會那麽明目張膽的抓人,至少要顧忌寫字樓裏的攝像頭。

想到這裏,她到了某一層的時候,拉開樓梯間的門就想要出去。

可是,當她伸手去拉門的時候,這時才發現,那個門根本就打不開,試了兩下打不開,她的心一下子沉入穀底。

因為她伸手去拉樓梯間的門,耽誤了幾秒鍾的時間。

在逃命的時候,幾秒鍾的時間是非常致命的。

而在這個時候,一直追在她身後的人已經追了上來。

她想要逃,被人一把抓住了頭發,把她一把扯了回來,頭皮上的痛令她吃痛的悶哼了一聲。

她禁不住張嘴想要喊叫,嘴裏就被人塞進來一塊布,緊接著,她的頸後一痛,眼前一眼,便失去了意識。

在昏迷之前,她昏昏沉沉的想著。

到底是什麽人對她下狠手,她將自己腦中可能會對她下手的人篩選了一遍,卻沒有一個結果。

最後,她想的是,也不知道安寧電視台的事情會不會成功,此時此刻,她會不會發現她出事了。

遠在電視台的安寧,在工作人員提醒她該上台準備了的時候,心髒處突然傳來一陣悶悶的疼痛,令她疼的蹙起了眉頭,與此同時,心裏也是一陣慌,感覺到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可是,在十多分鍾前,她才給幼兒園那邊打過電話,安墨在幼兒園裏好好的,並沒有出什麽事,那會是怎麽回事呢?

工作人員再一次提醒她,她立刻收回了神,專心眼前的事。

她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暫時不能出神,有什麽事,等今天的下午的事情結束之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