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纖雲之前給安寧的兒子安墨下毒,下毒這也是重罪,如果丁纖雲說出來的話,那她也會受到法律的製裁。

依她對丁纖雲的了解,她不可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出她的罪名來,否則,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

隻要丁纖雲不敢說出她給安寧兒子下毒的事,丁纖雲捅出的她的所有罪名,便全部都不成立。

而她問完了這句話之後,丁纖雲果然閉上了嘴巴沉默了下來。

丁纖雲的沉默讓蘇珊得意極了。

就算她的手上有那麽多證據,那又有什麽用?反正,她隻要死不承認,誰能耐她何?再加上丁纖雲不敢說出什麽來,她就可以……

可惡的丁纖雲,差點毀了她的采訪,將來,若是再得到機會,她絕對讓她沒有再開口的機會。

蘇珊陰險一笑的看著丁纖雲說:“纖雲啊,我知道你以前對我有諸多不滿,但是,我始終拿你是親姐妹來看待,處處為你著想,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在這種場合出現來誣蔑我?誣蔑我,對你有什麽好處嗎?”

丁纖雲的神情變幻莫測著,整張臉在隱隱的忍耐著些什麽。

蘇珊繼續又道:“纖雲,我知道你現在還年輕,容易受人蠱惑去做些什麽沒有理智的事,可我們始終是親戚,今天的事,隻要你跟我道個歉,我就可以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以後,你還是我的好表妹,好不好?”

在所有人的眼中,蘇珊的這些話,可以說是相當的惑人也引人同情了。

明明她才是受害人,心裏卻還惦記著別人,隻要別人道一句歉,她就可以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多麽善良、偉大呀。

坐在她身側的安寧,麵上泛著一絲冷意,但是,表情卻很平靜。

隻見,站在那裏的丁纖雲像是終於決定了般的冷不叮開口:“因為,我記恨上了一個人,就給一個人下了毒,差點將那個人毒死!”

“所以啊,纖雲……”蘇珊的話才剛說一半,便聽到丁纖雲吐出的話,頓時臉色驟變:“你……你說什麽?”

丁纖雲她竟然說出來。

丁纖雲誓死如歸的看著蘇珊,那表情好像在說,就算是拚得她會坐牢,也必須要把蘇珊給拉下來。

因為她了解蘇珊這個人的為人,隻要今天她還能爬起來,將來一定會再報複她的。

丁纖雲抬起下巴,對著攝像頭一字一頓:“我說,我給了一個人下毒,而給我毒藥的人,就是我的表姐蘇珊,而我下毒的那個人,正是我大表姐非常妒恨的一名調香師,三天前,我被警方逮捕,是我大表姐她親自將我從看守所裏保釋了出來,我這裏,還有我的保釋書。”

說罷,丁纖雲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保釋書拿了出來,上麵記錄了她是因何罪被逮捕,現場又是一陣唏噓。

丁纖雲不給蘇珊開口的機會,繼續又說:“我在被捕逮之後,大表姐來見我,當時,我威脅她要將我保釋出去,否則,我就將她身上有噬心毒的事情說出去,是的,大家沒有聽錯,就是噬心毒,一個調香師,她的身上為什麽會有噬心毒這種下三濫的毒藥?其心可誅。”

“你血口噴人!”蘇珊惱羞成怒的指著丁纖雲的鼻子:“你為了幫一個外人對付我,連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我說的是實話!”丁纖雲咬牙切齒道:“而且,那個瓶子是我前一段時間才拿到的,如果說你對這件事不知情的話,那個噬心毒的毒藥瓶子上不會有你的指紋才對,但是,警方已經在那個瓶子上檢測到了你的指紋,我這裏有檢測到你指紋的證明!”

丁纖雲從自己的身上又掏出了一張揉皺了的紙遞了出去。

蘇珊徹底懵住了。

丁纖雲居然能做到這一步。

經過了這一係列的問題,她已經百口莫辯。

“誰知道你的那個瓶子是不是你故意拿給我摸一下的?有我的指紋,也在情理之中。”

丁纖雲皺眉。

演播廳內,一道男聲驟然響起:“蘇小姐,別來無恙,還記得我嗎?”

突然出現的那個男聲,是蘇珊極為熟悉的聲音,其他的聲音她都能聽錯,但是,這個聲音……她是不可能聽錯的。

是百匯花卉廠的原負責人丁路。

也是前一段時間在醫院裏失蹤的那個丁路。

她一直都在查找丁路的下落,但是,這個丁路在之前的時間裏,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她根本就找不到他的任何蛛絲馬跡,沒想到,今天他卻在這裏出現了,而且,還出現在這種場合。

蘇珊的雙眼死死盯著丁路發出聲音的地方。

當丁路漸漸的從黑暗處走到了光明處,蘇珊也清楚的認了出來,剛剛發聲的人,確實就是丁路。

丁路果然還活著,而且,還在這種時候出現在她的麵前,就像是與丁纖雲商量好了似的,他們兩個不愧是同姓,都姓丁,如果不是知道這兩個人的底細,確定他們兩個人並沒有任何血緣或是親戚關係,她都要以為他們兩個人是兄妹了,否則,怎麽可能會這麽巧,兩個人都在這個時候出現呢?

“丁經理,你一直在海城?”蘇珊陰沉著臉問。

丁路笑答:“是啊,我之前傷得那麽重,沒有辦法離開,你又找我找的緊,俗話說的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蘇小姐是不是沒想到啊?”

這件事,她確實是沒想到的。

現場的工作人員已經有人疑惑這個丁路是個什麽來頭,與蘇珊又是什麽關係。

大家正這樣想著的時候,丁路走到了攝像機麵前自我介紹道。

“大家好,我叫丁路,是星辰集團原材料合作對象百匯花卉廠原負責人丁路,之前我們百匯花卉廠與星辰集團合作時,與我聯係的星辰集團負責人,一直都是蘇小姐。”

劉海生像是找到了自己位置的突然開口:“這位丁先生,你出現在這裏的原因是什麽?”

“很簡單!”丁路目光銳利的睨了蘇珊一眼:“聽說她今天會接受采訪,想要因此名聲大盛,所以,我就想借著這個機會,揭露這個女人的真麵目。”

“真麵目?”劉海生在些厭惡的瞥了蘇珊一眼:“難不成,丁先生也是蘇小姐的受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