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現場的人,因為蘇珊的這個動作大吃了一驚,誰也沒想到,蘇珊膽子大到敢當著警方的麵用刀子抵住安寧的脖子威脅眾人。
劉海生一下子站了起來,麵露擔憂的看著安寧,朝蘇珊喊道:“蘇小姐,你千萬不要衝動,有話好好說!”
警方的人逼近了,卻因為蘇珊的這個動作被威脅著不敢上前。
“蘇珊,馬上放下武器!”其中一名警方的儂樣朝蘇珊喊。
看著四周那些虎視眈眈的人,蘇珊的麵上露出了有恃無恐的表情來。
“不要衝動?放下武器?”蘇珊譏誚的冷笑:“隻要我放下了我手裏的刀子,你們就會馬上將我逮捕,恨不得現在就把我送進牢裏,讓我把牢底坐穿,是不是?啊……不對,就算我今天沒有對安寧動刀子,你們也不可能會放過我!”
此時的蘇珊,在旁人的眼中,就如同一個孤注一擲的瘋子般。
“蘇珊,你現在用刀子威脅Anddy,隻會罪上加罪!”劉海生提醒蘇珊。
“我現在已經這樣了,這輩子都不可能走出牢獄,我也不在乎我自己的身上是不是會多一個罪,反正……也沒差。”蘇珊嘲諷的看著劉海生:“你們讓我放了她,隻不過是因為喜歡她,怕她受到傷害,你……還有你們……”
蘇珊空著的手指著劉海又指向麵前的所有工作人員和警方的人員:“你們所有人,所有人都逼我,不給我生路,這都是你們逼我的。”
在蘇珊瘋狂,眾人及視頻直播間的所有觀眾都揪心看著安寧,擔心安寧的時候,安寧卻意外的非常淡定,一點兒沒有被威脅的感覺,好像被人用刀子抵住脖子的人根本就不是她,而是其他人。
眾人正在僵持不下,一直沒有開口的安寧,始開口。
“其他人逼你?蘇姐,你會落到今天這樣的下場,逼你自己的人並不是其他人,而是你自己。”
蘇珊陰狠的瞪了她一眼:“我自己?”
“如果不是你自己做了那麽多錯事,你現在會變成這樣?但凡你當初多一點善良,你也不會被千夫所指。”
“閉嘴!”蘇珊恨憤的瞪著安寧:“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她一看到安寧那張臉就覺得慪火。
安寧人比她長得漂亮,香比她調的好,香水的銷量比她高,所有的粉絲、消費者都喜歡她,就連一直跟她有關係的王總,私下裏也一直誇讚安寧,讓她跟安寧多學習學習。
憑什麽?她也曾經是天之驕子,受人尊崇和喜愛,整個星辰集團更是以她為重。
安寧來了之後,所有的一切都變了,安寧搶走了她所有的東西,如果她沒有搶走她所有的東西,她至於又做出那麽多事,還被人捅出來嗎?
她心裏格外慪火的怒對安寧道:“這一切的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因為你來到了星辰集團,公司怎麽會把重心轉移到你的身上,如果不是因為你,我還是星辰集團的調香一姐,也不至於處處受你壓一頭?如果不是你,所有消費者的心裏,星辰集團隻有我蘇珊,而不是你Anddy,憑什麽?憑什麽你要來星辰集團?說到底,造成這所有結果的人是你,所有人恨的該是你,該被抓去把牢底坐穿的人,也該是你!”
一個生氣,她便把壓抑在心底裏所有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
她這般瘋狂的話,不僅激怒了直播間裏憤慨的觀眾,也激怒了現場的工作人員。
那些工作人員忍不住當眾對蘇珊議論紛紛。
“明明是她自己的能力不及Anddy,她卻把所有的過錯,全部都推到Anddy的身上。”
“真是太女表了,她能說出這些話,說明她沒有一丁點悔過之心,隻想著將過錯推到其他人身上,而她自己根本就沒有錯。”
有大膽的工作人員,當眾指著蘇珊的鼻子罵。
“蘇珊,你剛剛說Anddy不該來你們公司,但凡你的調香技術比Anddy高的話,你們星辰集團會主推她,而忽視你?”
“就是,說到底,就是你的能力不夠,能力不夠,還想占據星辰集團調香一姐的地位,你有什麽臉說這種話?”
“見過不要臉的,就是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這種錯都能推到別人身上,你這麽玻璃心的話,為什麽不直接找塊豆腐撞死,或是找根麵條去上吊?真是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
現場工作人員的指責聲聲入耳,聽得蘇珊臉色一陣陣的發青。
“好啊,你們現場的人都被Anddy給收買了,我記住你們了,將來,如果我下了地府變成厲鬼,第一個就找你們報仇,讓你們天天做惡夢。”
蘇珊在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狠狠的朝四周剜去。
那些工作人員到底隻是普通的工作人員,在蘇珊的目光下,一個個不敢再與她直麵衝突的閉上了嘴巴。
見那些工作人員一個個都閉上了嘴巴,蘇珊的心裏得意極了。
“嗬,你們剛剛不是罵我罵的痛挺快的嗎?現在怎麽不說了?嗬,一個個,全部都是膽小鬼,我就不信,你們就那麽大公無私,那麽想要屈居於人下,你們難道不想代替你們現在的領導,成為被整個電視台都追捧的人嗎?”
現場的工作人員再一次靜寂下來。
劉海生冷冷的道:“所有人都想往上爬,但是,人貴在必須要有自知之明,除去他人取而代之,那是違法,就算真以這種方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你就真的不怕午夜夢回時被冤鬼索命無法成眠嗎?”
蘇珊嗤笑出聲:“劉先生說的真的好高尚,好像你從來沒有做過什麽虧心事似的,如果你真的想這麽英雄救美,那麽高尚,那你就自己走過來,代替Anddy成為我手下的人質,你……敢嗎?”
劉海生皺了下眉的看著蘇珊。
蘇珊見劉海生不說話,旋即再一次嗤笑出聲。
“剛剛還一副義正詞嚴的劉先生,怎麽不說話了?你剛剛說那些話,不過就是嘴把式,劉先生你也不過如此,你憑什麽指責我的品行?”
安寧淡淡的開口:“蘇姐,你這麽尖銳的指責別人,是想說什麽?是覺得……你自己沒有半點過錯?所有的錯,都是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