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一出,在場的媒體又是一陣嘩然。

在場的人憤怒的指責Lina。

“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盜竊了別人的東西,當成是自己的東西,還能這麽理直氣壯。”

“自己發過的誓,還不承認,簡直無恥。”

“幸虧Anddy留下了證據,否則,Anddy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個Lina也真是蠢,竟然當著監控的麵去偷東西。”

當著監控的麵去偷東西!

聽到這一條,Lina雙眼泛紅的看向安寧。

“我去偷你的香方之前,你的研究室裏明明沒有監控的,為什麽會突然有監控了?”

安寧不慌不忙的解釋:“我發現你有意圖想偷我香方的時候,背著你在研究室裏裝了攝像頭,有問題?”

Lina:“……”

她氣的要內出血了。

如果她知道安寧的研究室裏裝了監控攝像頭,她是絕對不會去偷東西。

眼看指責她的人越來越多,Lina再也不裝什麽優雅,氣急敗壞的推開麵前的人,衝出了人群,離開了現場。

安寧冷冷的看著Lina離開的背影,並沒有去追。

但是,Lina的調香生涯,也結束了。

朱伶伶收了所有的資料和U盤,同安寧一起準備離開商場。

她才剛走了兩步,身後顏傾城突然出聲喚住了她:“Anddy小姐,請等一下!”

安寧回頭,便看到顏傾城一臉熱情朝她走來的畫麵。

她微挑了下眉。

被她毀了新品發布會,顏傾城還能對她笑臉以對,她的目的,已經十分明顯。

安寧微頷首:“顏小姐,不知你還有什麽事?”

顏傾城態度誠懇:“是這樣的,我們盛氏集團跟Anddy小姐你也算有緣,既然‘朝陽’是Anddy小姐兩年前的作品,現在,我們盛氏集團打算與‘朝陽’真正的主人合作,不知Anddy能不能給我們盛氏集團這個機會?”

離得近了,顏傾城更加看清了安寧的容貌。

她真的是與顏晚安太像了,可顏晚安左額有一塊陳年舊疤痕,而安寧的左額光潔嫩白,也讓她確定,眼前的人,並不是顏晚安。

安寧冷冷的看著顏傾城,淡淡道:“很抱歉,我沒有與貴公司合作的打算。”

顏傾城怒了。

這個女人真是給臉不要臉,他們盛氏集團是整個華國最大的製香公司,不知道多少調香師擠破頭都想進他們盛氏集團,她竟然拒絕她。

“Anddy小姐,我知道你因為Lina的事生氣,可我們盛氏集團也是受害者,我現在誠摯邀請Anddy小姐你來我們盛氏集團。”顏傾城極盡低姿態。

要不是‘朝陽’已經做好了前期大量生產的準備,如果現在放棄,公司會損失一大筆錢,雖Anddy的那張臉讓她厭惡,總比她被公司的人戳脊梁骨要好。

“不是我不想答應顏小姐的邀請!”安寧麵上一副為難的神情。

顏傾城一聽有戲,正色的看著她:“Anddy小姐,你有什麽難言之隱嗎?”

安寧低頭歎了口氣:“因為,我已經簽了星辰集團,現在,我是星辰集團的調香師,所以,我不可能再加入盛氏集團。”

顏傾城:“……”

什麽,她竟然加入了星辰集團,星辰集團可是他們盛氏集團的死對頭。

顏傾城眸底閃過精光:“Anddy小姐,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們盛氏集團,違約的事情,我可以幫Anddy小姐搞定。”

“這恐怕不太好,我的違約金還挺高的。”

顏傾城在心裏冷笑。

違約金再高能高多少,頂多一兩百萬,她還出得起,隻要能把Anddy挖過來,星辰集團憑蘇珊那個老女人,下一季新品的銷量是絕對壓不過他們盛氏集團的。

“違約金是多少?”

安寧:“一個億!”

顏傾城:“……”

她不敢置信的瞠大雙眼,就連旁邊的媒體也都跟著倒抽一口冷氣。

“你說什麽?一個億?你……是在開玩笑嗎?”顏傾城麵色沉了下來。

安寧一臉無辜:“我當初也覺得這個金額有點高,不過,基於對雙方的信任,我就簽了,如果我違約,就必須要賠償量辰集團一個億。”

顏傾城的臉色一陣青白交替,雙手的手指死掐進掌心。

如果幾百萬還好說,可一個億,那可是一個盛氏集團季度的銷量利潤,拿來付違約金,實在是太虧了,而且,盛門的人恐怕也不會同意,因此,她便猶豫了。

安寧微笑的看著顏傾城:“一個億,我也覺得太高了,對了,下一季我們星辰集團的新品是由我主持研發,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們下次再會。”

說完,安寧帶著朱伶伶從渾身發抖的顏傾城麵前揚長離去。

媒體們並沒有如意讓安寧離開。

“Anddy小姐,聽說你簽了星辰集團,這是真的嗎?”

“Anddy小姐,你在星辰集團的新品大概什麽時候能夠發布?”

顏傾城看著被媒體環繞的Anddy,恨得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

她精心準備的新品發布會,到頭來,給別人做了嫁衣裳。

剛從商場裏出來,朱伶伶四處看去,待看到沒人看他們這邊,她放鬆了身體,不顧形象的叉著腰,這模樣與剛剛在台上嚴肅威嚴的女律師有著天壤之別。

“艾瑪,真是累死我了,但是……”朱伶伶興奮的說:“你有沒有看到顏傾城那個賤人的臉,她氣的臉上的粉都直往下掉,這個畫麵夠我樂好幾天了。”

安寧淡定道:“這才隻是剛開始而已!”

朱伶伶站直了身體,興奮的問:“接下來你打算什麽時候再動手?”

安寧仔細的思考了一下:“如果我猜的不錯,接下來,我應當用不到律師。”

“呿,你以為我喜歡給你當律師呢,錢少還累,吃力不討好。”

安寧雙臂環胸好奇的看著朱伶伶:“對了,我聽說,今天你找來向Lina發難的仇記者,是海城最有名的‘說真話記者’,你跟這位仇記者是怎麽認識的?”

朱伶伶坦然回答:“他呀,我有幾次打官司,跟他都有接觸,所以,就跟他成為了好朋友,我跟他說了你的事情,他直接就答應了呀。”

安寧打趣的問:“就這麽簡單?”

“還能有什麽?”朱伶伶目光清澈,裏麵沒有半點雜質。

她還想問什麽,手機‘叮’的響了一下。

她打開手機,她收到的是一條短信。

夜塵: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