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塵……
她還是昨天晚上在自己的樓下看到了他,現在雖然距離有些遠,但是,她還是一眼就看出他臉上的疲憊,雖然這些,他向來不會在人前表現出來,可她就是能看出這些。
想必,昨天晚上他也沒休息好吧?
可他即便沒有休息好,還是要來夜氏集團處理夜氏集團那些繁重的工作,每一個指令也必須要全部精準到位。
眼看夜塵和他身側的一行人要走出夜氏集團,她趕緊把車開往前方不遠處的拐角處躲了起來。
不一會兒,夜塵的車子也拐了個彎過來,就從她車旁的不遠處離開,緊跟著還有幾輛車跟那輛車一起離開。
鬼始神差的,她直接開車追了上去。
直到夜塵他們一行人的車子在海城市國際會展中心停下,她方停下了車子。
再後來,夜塵從車中走出,被一群人簇擁著往海城市國際會展中心的大門處走去。
因為國際會展中心門前的車子很多,她的車子在一眾車子中央容易被遮掩,她所停的位置,與夜塵的車子較近,也能更加就近觀察夜塵。
一成不變的黑色西裝,筆直的大長腿平穩有力的走在紅毯鋪就的道路上,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尊貴的王者氣息,讓人移不開眼。
突然間,原本一直往前走的夜塵,似乎感覺到了什麽般,下意識的朝會場中心前的車輛中央看去。
但是,在那些車輛的中央,並沒有看到什麽奇怪的人,他便覺得是自己的錯覺。
因為他剛剛在行走中,感覺到安寧似乎在不遠處,而且,在看他。
可昨天晚上安寧才剛剛跟他提出以後橋歸橋、路歸路的要求,再過不久,或許,她就要跟她的初戀在一起,又怎麽可能會跟著他來到這裏偷窺他?
一定是他看錯了。
想到這裏,他自嘲一笑的繼續朝前走。
另一邊,察覺到夜塵往自己這邊看的時候,安寧便嚇得快一步低頭躲開了夜塵的視線,直到夜塵徑直走進了國際會展中心內時,她才終於抬起了頭來。
她拍了拍心口,心裏暗叫著好險,差點就被夜塵給發現了。
如果被他發現了的話,昨晚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與他說的那些絕情話,就白說了。
好在沒有被他發現。
在想到這些的同時,她還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她這是在做什麽呢,她明明是要去找慕玄的,半途中看到了夜塵,竟然如同狗仔一般,跟著夜塵到了國際會展中心。
甩了甩頭,她將車子調頭離開了國際會場中心的門前。
在會展中心裏準備繼續往前走的夜塵,這時亦透過會展中心的玻璃牆往玻璃牆外看了一眼,一眼便看到了會展外所停車子後麵一輛正在往前行駛的車子車頂。
因為車子行駛的速度很快,幾秒鍾的時間便消失在了他的眼脫前,他也沒看出車中的司機是誰,隻是覺得,那輛車的顏色跟安寧的車子顏色一模一樣。
旁邊有其他人在喚他,他收回視線轉過頭去,再也不往玻璃窗外看。
中午的車況很好,安寧很快便驅車到達了幽門的所在地。
前不久,安寧剛來過一次幽門,所以,幽門門外的那些守衛都已經認識她,看到她往幽門的入口走去,也沒攔她,直接就放了她進去,而幽站內的所有警戒裝置,也全部對她放行。
安寧不用人帶,熟門熟路的找到了千醉的研究室。
見她來了,還沒開口,千醉便從研究室裏出來,從她的身邊越過:“你跟我過來!”
安寧將要問出口的話咽了回去,跟在了千醉的身後。
千醉沒有說她要帶她去哪裏,但她心裏卻明白千醉要帶她去什麽地方。
很快,她們兩個人走到了幽門最深處的一個房間外。
在那個房間的門沒有任何人把守,而且,大門敞開著。
雖然門敞開著,但是,門內設有禁止閑雜人等通行的超級激光波裝置,外麵的人想進去非常難,隻有幽門內的幾名高級領導者才有資格,還有就是慕玄的責任醫生,千醉。
千醉到了門口處,手指在門口的通行裝置上,按下了自己的手掌,然後,她示意安寧也在上麵按下掌印。
安寧有點心虛。
這裏可是慕玄的地方,以慕玄的性子,這個裝置,應該早就刪除了她的通行掌紋,她應當是通不過的。
她試著將自己的手掌放了上去,結果,那個通行裝置的液晶屏幕上卻顯示著四個字‘允許通行’。
允許通行?
安寧微愕。
千醉似乎一點兒也不奇怪這個裝置會對她放行。
因為千醉已經往裏麵走了,她也沒有時間去多想,趕緊跟在千醉的身後。
在充滿著歐式風格的豪華圓型大**,慕玄麵色蒼白的躺在上麵,香檳色的被褥,襯的她臉色更加沒有血色。
看到沒有生氣躺在自己麵前的慕玄,安寧愣了一下。
以她的記憶裏,慕玄向來是盛氣淩人且高傲強勢的,何時見過她這麽柔弱的一麵?
安寧以前跟著千醉的時候,說過一點中醫,她一把抓住了慕玄的手,有她的手腕上按下為她切脈。
脈像很弱,生命氣息也很弱,而且身體裏還有很多舊年陳屙,不早些治療的話,她很有可能會沒命。
在安寧為慕玄切脈的時候,旁邊的千醉開口。
“這兩天,我試遍了所有的法子,想救她,但是,所有的法子全部無用,而且,她的身體還越來越差,我已經沒有辦法了,而且……”千醉語調略顯急迫:“這兩天門主一直不出現,門中人都在向我詢問門主什麽時候能出來主持門中大事,但是……”
慕玄的身體已經變成了這樣,她根本無法出去見人,反而會給某些有心的人可乘之機,將這件事瞞下去,是最穩妥的。
“所有的方法都試過了?”
“對,通穴祛淤的藥,還有針炙,我都用過了,全部都沒用。”千醉將所有的事情全部一盤托出:“以門主現在的情況,不適宜再拖下去,而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所以,就間接激了安寧過來,這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的一種法子。
仔細的端詳著**雙眼緊閉的慕玄:“或許,還有一種法子。”
“什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