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醉出去之後,安寧就開始進入了緊張的藥香製作時間。
當千醉帶著安寧去實驗室裏麵時,幽門的第一分舵舵主陳為便來了幽門中。
陳為來到幽門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要找慕玄。
當陳為得知慕玄還在房間裏閉關一直沒出來之後,穿過大廳便準備去慕玄的房間。
才剛到了走廊,就被慕玄的貼身手下魏六將他攔了下來。
“陳舵主,門主現在還在閉關,在她閉關期間,不見任何人,還請陳舵主離開!”
陳為是幽門七大分舵實力最強悍者,當初通幽閣的閣主和閣主夫人出事之後,陳為站出來想坐上通幽閣閣主之位,打敗了其他六大分舵的舵主,最後卻敗在了慕玄的手上,所以,最後隻退居到一分舵做了一分舵的舵主。
這些年來,陳為對自己成為分舵舵主,屈居於女人之下的事一直耿耿於懷。
近日,他聽說,慕玄的身體有恙,昏倒過一次,昨天似乎疑似昏倒,當時便叫了千醫生過去,從慕玄昨天到今天的閉關期間,千醉多次去了慕玄的房中,不禁讓人懷疑,慕玄已經病入膏盲。
以前慕玄閉關時,還從未設人阻攔,這魏六突然攔住他,不正說明慕玄心虛,不敢見人嗎?
陳為眯眼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魏六,嘲諷道:“就憑你,也想攔我?”
陳為一掌打出去,一下子將魏六一掌拍飛了出去,倒在地上痛苦的皺成一團爬不起來。
將魏六撂倒了,陳為前行通暢的走到了慕玄房間的門前。
看著眼前的房間,他冷冷一笑朝裏麵喚了一聲:“門主,我是第一分舵舵主陳為,有事情要向門主稟報,還請門主出來相商。”
沒有人回應。
因為沒有人回應,陳為再一次開口:“門主,還請出來一見,如果您再不出來的話,我就隻能進去了。”
因為他是一分舵的舵主,慕玄房間的門禁,他也是有資格一進的。
裏麵靜悄悄的,還是沒有任何人回應,陳為便確認了自己的猜測,這個慕玄果然是爬不起來了。
他直接將自己的手掌放在了旁邊驗證身份的機器上。
當他的手放在上麵,機器上麵立刻顯示了四個字‘禁止通行’。
原本想要直接抬步走進房間裏的陳為,看到顯示屏上的這四個字,眸光倏變。
禁止通行。
慕玄的房間他竟然禁止通行。
要知道,這道門的高強度激光武器,是非常恐怖的東西,那些激光帶有高強度的電流,削鐵如泥,人若是從這道門經過,非被削成肉泥了不可。
禁止他進去,這已經可以讓他確定,現在慕玄行為受了限。
“來人哪,把千醉給我叫過來!”慕玄最信任的人就是千醉,隻要有她在,他一定可以進去,他倒要看看,這個慕玄現在變成了什麽樣,有了實錘,他才好取而代之。
不一會兒,千醉就被人帶了過來。
千醉臉上的表情十分冷漠,沒有被人架著手臂時的慌亂和狼狽。
“陳舵主,你找我有事嗎?”
陳為陰狠著一張臉的睨視著千醉,一隻手捏住千醉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千醉有著一頭長直發,平時喜歡低著頭,臉都藏在頭發下,看不清楚容貌,這一抬頭,便將頭發下一張精致漂亮的臉蛋露了出來。
“千醫生,好久不見。”
他的力道很大,捏的千醉下巴很痛,她咬牙忍痛的後退一步,將自己的下巴從陳為的手裏掙脫出來。
她臉上透著憤怒:“陳舵主,請你自重。”
陳為嘲諷一笑:“自重?千醫生,還這麽高傲呢,你能這麽傲,不就是仗著門主信任你,若是門主不在了,你還怎麽傲?當初,我向你求愛,你拒絕了我,等門主不在了,我看你還怎麽拒絕我。”
千醉美麗的臉微顫。
“你詛咒門主,你可知罪?”
“知罪?你可別跟我來這一套,我這次是確定了門主確實出了事,才會過來的,嗬,千醉,你可千萬別惹怒我,不然的話,我要是一個不小心傷了你,那就不好了,你說呢?”
“你……”
“行了,我今天過來不是跟你吵架的,我命你現在就打開這道門!”
“不可能!”
陳為邪戾的低頭俯視千醉,目光逼視她的,字字透著譏誚的冷意:“你以為,你現在還有其他的選擇嗎?要麽打開,要麽……你死!”
“你混蛋!”千醉氣得渾身發抖,突然間抬起手來。
陳為一看到她的動作,就立刻握住了她的手,並將她的手反握。
“嗬,怎麽,想對我下手?千醉啊,別太自不量力了,你的那點兒小把戲,我一清二楚,放在別人身上還行,但是,在我身上,你就不要搬門弄斧了。”
千醉咬牙切齒,偏偏又無可奈何,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太強大了。
這些年,隻有慕玄一個人能壓得住他,可現在慕玄變成了那個樣子,她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該死的,慕玄的事,她已經盡量封鎖了消息,陳為怎麽還會發現了呢?
陳為見千醉依然毫無動作,臉色已經透出了不耐煩來:“千醉,我的耐性有限,現在,立刻把門打開,不要挑戰我的耐性!”
千醉憤的雙手握緊成拳,在陳為的強勢威逼下進退兩難。
在千醉進退兩難,陳為拉著她的手掌準備往門上貼時,他們的身後一道聲音驟然傳了進來。
“這裏好熱鬧啊,你們在說什麽呢?讓我也聽聽唄!”
聽到安寧的聲音,千醉的眼中一亮。
陳為握著千醉的手皺眉往身後看去,然後,便看到另一張漂亮的臉蛋,那臉蛋竟然比千醉還要美上幾分。
陳為進通幽閣時,安寧幾乎很少在通幽閣中出現,倆人沒打過照麵,再加上見過安寧的人很少,又消失了六年,是以陳為並不認識安寧。
一看到安寧的那張臉,陳為的一雙眼睛便貪婪的絞著在她臉上。
“你是誰?”
“這位先生,你不覺得,你這麽粗魯的對待一位女孩子,實在是不妥嗎?”
“放過她,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這裏少了一個人,如果你答應把你送給我,我倒是可以考慮。”
陳為,喜歡玩女人,幽門裏的女孩但凡有點姿色的,基本都被她玩過,還真是讓人看不順眼呢。
“這樣啊。”安寧無害的笑道:“除非你打得過我,你……敢與我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