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醉的話落之後,安寧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慕玄什麽都沒有告訴過她,她以為,慕玄是真的實力提升了,也沒有去問她真實的情況,卻沒想到,會是這樣。
而千醉說完之後就離開了。
歎了口氣,安寧繼續投入實驗當中。
另一邊的幼兒園裏,安墨把手機還給老師,又跟老師說了兩句道別的話,他直接走向了幼兒園門口處。
門口處,那四名幽門中人一看到他出來,立刻迎了上去。
安墨背著書包,雙手插進褲兜,非常臭屁的看著門口的那四個人。
“你們就是我媽的朋友,派過來接我的吧?”
那四個人不約而同的同時點點頭。
“既然你們是來接我的,所以,不管我去哪裏,你們都會跟我一起的,對吧?”
四人再一次點頭。
安墨滿意了,他笑了笑說:“那就好,不過呢,我暫時不想回家,你們先陪我去一趟遊樂園吧。”
媽咪在時,向來沒時間帶他去,平時也管他管的嚴,他也沒時間去,既然媽咪不在,他不就可以去玩了?更何況,身後跟著四個保鏢,而且,一個個都身手很厲害的感覺,有他們保護著,他的安全不成問題,以前他想玩不能玩的,今天他一定要玩個遍。
四個人的心裏不約而同的有一種感覺,感覺今天他們的日子會不太好過。
安墨和那四個人剛要往前走,突然一個人出現,準備攔住安墨,其中一人立刻上前去擋住了仇顯。
“安墨,我是你媽媽的朋友,我現在有事情要找你媽媽,你媽媽現在在哪裏,你一定知道是不是?”
大約是因為焦促,仇顯說話急促,表情略顯猙獰,看的安墨眉頭直皺。
他往四人的其中一人身後躲了一下:“叔叔,這個人我不認識。”
站在他麵前的人渾身一冷,冷笑道:“需要殺了嗎?”
安墨的眉頭蹙緊。
媽咪的朋友到底是什麽人?腦子有病嗎?隨便喊打喊殺的。
“你笨啊,現在可是法製社會,隨便殺人是犯法的,你上幼兒園的時候,老師就教過你了吧?”
打算大開殺戒的人身體驟然一僵。
他們殺手什麽時候上過幼兒園?
見那人不說話,安墨一本正經的教訓他:“反正,這個人不能殺。”
“是!”
被對方這麽恭敬的俯首,安墨突然感覺自己有一種黑道大佬的即視感,負手大搖大擺的朝他們的車子走去。
仇顯皺眉看著圍在安墨身側的人,快步繞過他們打算去攔安墨,被其中一名幽門人員一拳擊中了腹部倒地不起。
末了,仇顯隻能看著安墨所乘坐的車子離開他的視線,而他隻能躲腳在原地幹著急。
可惡,那幾個人到底是什麽人?他們要把安墨帶到哪裏去?他還沒有通過安墨聯係上安寧。
隻有聯係上安寧,才能知道,朱伶伶失蹤之後有沒有和她聯係過,才有可能知曉朱伶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是的,朱伶伶從昨天開始到現在便聯係不上了,朱伶伶從來不會關機這麽久,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他打不通朱伶伶的電話,他都沒懷疑什麽,中午之後,他就感覺到了不尋常,便給了朱伶伶身邊的幾個人打了電話,結果沒人知道她的消息,今天下午,他去了朱伶伶所在的律師事務所,但朱伶伶所在律師事務所的人告訴他,朱伶伶今天曠工沒有來公司,沒有人知道朱伶伶去了哪裏。
他想找律師事務所的人要朱伶伶父母的聯係方式,但朱伶伶為了家人的安全,根本沒有在律師事務所留下關於家人的任何信息,他無從查起。
能查的,就隻有安寧了。
結果,今天下午她給安寧打電話也打不通了,他把希望寄托在了安墨的身上,找到安墨,肯定能聯係上安寧,現在……安墨這條線也斷了。
朱伶伶到底去了哪裏?
以他現在的能力,暫時還無法啟用全程天眼找她,除非……夜氏集團的總裁夜塵親自出馬,可夜塵與他非親非故,又怎麽可能會幫他?
第二天早上八點鍾,安寧終於將藥香完成了最後一道提煉藥,香本身十六個小時就可以,但是,安寧為了增加療效,多提純了兩個小時。
將藥物完成,從實驗室裏出來,安寧便看到了在實驗室門口焦急等待的千醉。
一看到她出來,千醉便緊張的看著她問:“怎麽藥?成功了嗎?”
安寧幽幽的歎了口氣,麵上露出了幾分疲憊和自責來。
千醉眸中的光亮也隨著安寧歎的這口氣黯了下去,突然安寧拍了下千醉的肩膀,待千醉抬起頭來,便看到安寧眼中的促狹,她的眼中隨後便是一亮。
“你剛剛在耍我?”千醉臉一下子拉長。
安寧笑道:“我這個人呢,向來過目不忘,自己用過的香方,更是從來都不會忘記,隻是簡單的將自己曾經完成的作品重新做出來而已,這有什麽難的?”
千醉惱的朝她揮拳,她立刻躲開了千醉的拳頭,警告她:“千醉啊,我不跟你出手,不代表我打不過你啊,別逼我還手。”
千醉擦過安寧肩頭的拳頭變成了手掌,在她的手臂上輕握了一下。
“謝謝你。”
安寧表情不自然的別過頭去。
“你不用謝我,必須要先把藥給慕玄喂下去,有效果了,你再感謝我吧。”
她們互相點了下頭,然後便往慕玄的房間走去,一路上,安寧發現整個幽門中人看她的目光都不大對勁了,更恭敬了,更多的是敬畏。
看著又一名幽門中人看到她之後,便如見了貓的老鼠似的倉惶逃走,安寧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們這是怎麽了?”
千醉斜睨她一眼:“你把陳為打成殘廢的消息,已經傳遍了,現在整個幽門都知道,你Night回來了,”
難怪。
看著又是一個人看到她之後逃走,安寧心裏一陣五味雜陳,憤憤道:“他們也太過分了,我這麽善良又溫柔,有那麽可怕嗎?”
千醉看了一眼安寧溫文無害的臉,又想到她出手時的狠辣無情,嘴角抽了抽,沒說什麽,繼續往前走。
她要是善良又溫柔,全世界的女人都是淑女典範,哪個男人看上她,那個男人就倒大黴了。
遠在夜氏集團的夜塵猝不及防的連打了兩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