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和那名服務生兩個人同時在酒店裏消失了蹤影,夜塵勃然大怒,立刻囑咐手下的人封鎖了整個度假區的出入口,搜索安寧和那名服務生的蹤影,並且,調取了酒店附近的所有監控,查到安寧和那名服務生的蹤跡。
在整個度假區全部都在找人的時候,安寧在度假區的某個角落裏清醒了過來。
說來倒黴,她跟蹤那名服務生到了八樓某個房間門外之後,就上了九樓,打算從九樓客房滑下去偷窺,結果進去之後,她才發現,九樓和八樓竟然是一撥人,她進去之後,便立刻被人包圍了起來,想逃已經來不及,然後她就與對方動了手,沒想到對方的手裏有電擊棒,與一人交手的時候,手背被偷襲電了一下。
被電的當時,她並沒有昏過去,隻是渾身酥麻了一下。
就隻那酥麻一下,導致她的動作變緩,她的腿被人擊中踉蹌了一下,那個手持電擊棒的人再一次電了她一下,她便忍受不住的暈了過去。
因為被電觸過,現在的安寧,身體還有些疲軟,特別是被電擊過的地方,火燙一般的疼。
她剛醒過來,便有冰涼的金屬硬物抵在了她的額頭。
她眯眼抬頭望去,便看到了之前她跟蹤的那名服務生,現在就站在她的麵前,手裏拿著搶,用黑洞洞的搶口抵著她的額頭。
服務生已經脫去了那一身服務生服,一張臉露出猙獰的表情來。
在服務生的身後亦站著幾名他的同伴,一個個陰狠著一張臉,看向她時,都露出凶神惡煞般的表情。
她仔細的看了一眼,打量到服務生卷起的袖子下露出的小臂,看到上麵有一個黑色的抽像紋身,眉毛微挑。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幽門中人,大多數人的身上都紋有這樣的紋身,所以……眼前的人,是幽門中人?
這還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打算家人。
“這位小姐,跟我了一路,現在落到了我的手裏,什麽感覺?”服務生得意的看著她笑:“是不是很後悔跟蹤我了?”
安寧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哦,你覺得,我現在應當怎樣?跪在你麵前求饒,感激涕零嗎?”
“你還挺淡定。”服務生從鼻子裏哼出聲:“你知道我們是什麽人嗎?說出來嚇死你。”
安寧懶得與他廢話。
如果她猜得不錯,夜塵現在恐怕已經知曉她被幽門中人帶走的消息,現在可能已經在度假村裏滿處搜索他們的下落了,以夜塵的手段,找到他們隻是時間的問題,現在可能已經在過來這邊的路上。
之前不知道他們是幽門中人,現在知道了,總不能把幽門中人送給夜塵去虐吧?慕玄不得恨死她。
她淡淡的問了一句:“你們是幾分舵的?”
服務生皺眉:“當然是總壇的了。”
剛回答完,服務生就訝異了:“你問我們是幾分舵的,難不成,你知道我們是什麽人?”
知道他們是什麽人還這麽淡定,有點讓人懷疑啊。
總壇的,如果是總壇的,那麽就好辦多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腰間,手機已經不在了,很明顯,定是他們將她的手機給收走了。
她白了眼前的人一眼:“把我的手機還給我。”
服務生嘲諷的看著她:“你以為你是在跟誰說話呢?猜出我們的身份了不起啊?覺得我們會放了你?”
“我現在要跟你們門主通話!”
服務生臉上的嘲諷更濃了。
“跟我們門主通話?我們到現在都沒見過門主,你說你要與我們門主通話?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別做夢了,現在是晚上,白日夢可不好做。”
“不信是嗎?我現在報一個電話號碼,是你們慕玄門主的,你們打過去,如果打錯了,我隨你們處置。”
“你以為我們蠢嗎?你讓我們打電話出去,是想給人通風報信說我們現在的地址?”
安寧翻了一個白眼:“那好吧,你們不相信我給你們門主打電話,既然你們是總壇的,總有人能聯係到千醉吧?這一次,我不打,你們直接打電話給千醉。”
服務生身後的那幾人麵色都有些猶疑。
其中一個人拿出了手機:“我有千醫師助手的電話,我打給她。”
那個人很快就打通了,千醉那邊也接了電話。
片刻後,那人麵無表情的朝安寧詢問:“千醉問你是誰。”
安寧懶洋洋的道:“就說我是安寧。”
那人將這個名字報給千醉之後,電話裏傳來的話,讓那人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
然後,那人就把手機遞給安寧:“我們千醫師要跟你通話。”
安寧接過手機,另一邊千醉熟悉的嗓音傳了過來:“你是誰?”
安寧笑眯眯道:“怎麽著,千醉,幾天不見就忘了我了?”
千醉那邊靜默了三秒鍾:“你怎麽跟他們幾個在一起?”
“哦,不小心撞上了,在我想動手之前,發現他們是幽門的人。”安寧話鋒一轉:“他們要毒殺夜塵,這件事,你知道嗎?”
千醉又頓了一下:“你把電話還給他。”
安寧衝剛才那人示意了一下,然後把手機還了回去:“你們千醫師要跟你通話。”
那人把手機拿到耳邊,跟千醉說了些什麽,那人臉上的表情更加奇幻了,不停的點頭。
服務生不知他那是什麽意思,等他掛了電話之後問:“你那是什麽表情?怎麽回事?千醫師怎麽說的?”
“千醫師說放了她,還有……”他有些不情願的答:“就是,讓我們所有人都聽她的命令。”
服務生的臉色驟變:“什麽?讓我們聽她的命令?千醫師當真這麽說的?”
“千真萬確,我特地將通話給錄了下來。”
他將自己手機裏剛剛的通話錄音播放了出來,千醉明確的說,要所有人聽從安寧的命令,令服務生等人皆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之前狼狽坐在地上的安寧,緩緩的爬了起來,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再輕舉妄動。
安寧笑看著他們道:“想來,你們千醫師的話你都聽到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服務生警惕的看著她。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你們都必須要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