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你不知道,你不見了我都快嚇死了,就怕你有個萬一!”席浩哲激動的想再一次擁抱安寧。

手才剛伸出去,另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動作。

席浩哲往旁邊看去,剛想要懟那握住他手腕的人一句,結果,一轉臉就看到黑漆漆著一張臉瞪著他的夜塵,頓時慫了的將自己的手臂縮了回去。

嚇,安寧可是夜塵心尖尖上的人,夜塵還是個醋罐子,怎麽可能會允許,這不就吃醋了?

“呃……”席浩哲求生欲極強的往身後退了兩步:“對了,老二,給你下毒的那些人抓到了嗎?”

“沒有!”

“怎麽會沒有呢?你們這麽多人一起出去,居然連幾個人都逮不到?”這不科學啊。

安寧有些心虛的垂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按照幽門那些人的智商,若非是她及時提醒,夜塵是鐵定能抓到他們的,但是,就因為有她這個變數在,所以,夜塵他們才會沒抓到人,在某種情況下,她算是幽門那些人的內奸。

當然了,這些話她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席浩哲還十分憤怒的道:“那些人敢對老二下毒,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抓到他們,必須要把他們挫骨揚灰,對了,師父,這次沒有抓到那些人,就怕他們記恨你,到時候,會對你不利,這樣吧,我讓我席家的幾個保鏢派了跟著你,這幾天能跟在你身邊,保護你的安全。”

剛說完,席浩哲又感覺到兩道死亡射線朝他射來,死亡射線的主人,自然就是夜塵。

席浩哲悲催的發現,自己又做了不屬於自己的份內之事,被夜塵給死亡射線攻擊了。

安寧則感激的看著他說:“席先生,不用了,而且,接下來的時間,我和我公司的同事們是集體行動,有那麽多人在,不會有問題的。”

“那好吧!”席浩哲順著台階爬下來,突然想到了什麽,眼睛裏發亮的看著安寧,躍躍欲試道:“啊,還有啊,師父,這裏也有一個射擊場,什麽時候你有時間,教教我唄!”

作為席浩哲的師父,也被席浩哲一聲一聲的師父喊著,可是,自從上次在射擊場教過一次席浩哲之後,後來他再給她打電話,她不是忙著做實驗,就是陪著安墨興趣課,並沒有時間教他,次次都被他給拒絕了。

這一次正好安墨不在身邊,而且,還是集體休假,不需要工作和實驗,時間倒是空了下來。

她點點頭:“可以,不過我們公司白天都在活動,我隻有晚上有時間。”

“那行,後天晚上吧,後天晚上你們公司活動結束了,給我電話!”

“好!”

旁邊的夜塵看他時的眼神,猶如看電燈泡似的,讓席浩哲站在原地坐立不安。

“既然師父你沒事,我就上樓去休息了。”

“等一下!”

“怎麽了,師父,你還有事?”

“你之前一直坐在大廳裏麵嗎?”

“對啊。”

“你坐在大廳的期間,有沒有什麽人辦理過退房手續。”

“退房?”席浩哲笑道:“這裏可是度假區,偏離市區,退了房之後,他們住哪兒?”

安寧皺眉:“我是在問你正經事,有沒有人退房!”

‘服務生’提過,那個人應當是一直在酒店中,現在這個時候,那個人應當也知道毒殺夜塵的計劃失敗了,既然計劃失敗了,留在酒店也沒什麽用,有可能會離開酒店,這個時候離開酒店的人,是最可疑的。

“沒有啊!”席浩哲見安寧認真了,神情也變得正經了起來:“之前有沒有人退我不知道,但是,我在大廳裏待的這段時間,是沒有看到人退房。”

沒有退房。

夜塵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安寧,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自然也能看出她臉上的細微變化。

夜塵:“寧寧,你懷疑什麽?”

安寧輕咳了一聲,目光有些閃躲:“是這樣的,雖然呢,我沒有看到那些將我從酒店裏帶出來的人是誰,但是,我在昏迷中,隱約聽到一件事。”

席浩哲眼疾嘴快:“什麽事?”

安寧:“那些將我帶走的人,他們說,那個想要毒殺夜先生的人,其實,就在藍夢大酒店裏。”

“你說人在藍夢大酒店裏?”席浩哲咋舌:“酒店這麽大,有顧客有酒店員工的,這麽多人,大海撈針一樣的,怎麽找?”

“現在就是這個問題,所以,我才想問,有沒有人離開酒店。”

席浩哲白了她一眼:“師父,你傻了嗎?這個時候誰都能想到去查這個時候辦理退房手續的人,那個人會這麽傻的在這個時候辦理退房手續嗎?等著我們去捉他呢?”

安寧:“……”

確實啊,這個時候,而且這麽晚了來退房,自然是可疑的,誰會在這個節口跑來退房?不是找懷疑嗎?

夜塵瞪了席浩哲一眼,眸光中透著責備,席浩哲識趣的說:“呃,我真的很困了,想回去休息了,我先上去了,晚安。”

說完,席浩哲迅速跑往了電梯的方向,從夜塵和安寧的麵前消失的無影無蹤。

等席浩哲走後,其他的保鏢們也都識趣的退到了遠處,原地就隻剩下了夜塵和安寧兩個人。

以他們兩個現在的身份,現在是不適合單獨相處的,麵對夜塵火熱的目光,她更是無力招架,想逃。

“那個,夜先生,時間不早了,我也回房去休息了。”

安寧說罷,也準備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剛走了兩步,她的腿上之前被幽門中人踢到的地方突然一疼,導致她的身體踉蹌了一下,險險的往旁邊歪了一下。

事實上,從夜塵他們找到她的地方一直到這裏,她一直在忍著腿上的疼,剛剛因為轉身,扯到了腿上的傷口,所以,才會導致腿疼加劇。

一隻有力的手適時的扶住了她的手臂。

扶她的人,自然是夜塵。

“你的腿,怎麽回事?”

夜塵皺眉看向她的右腿。

安寧咬牙忍著腿上的疼,去推夜塵的手,佯裝無事:“沒事,就剛剛扭了一下。”

夜塵的目光投注在她的臉上,沒有放過她眉宇間閃過的隱忍,二話不說,將她攔腰抱起離開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