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想的很簡單,以目前她和夜塵之間的關係,石獅子會吐水的可能性為零,哄得席浩哲一個條件,還是挺劃算的,所以,她才會站在這裏,對結果,沒抱太大希望。

席浩哲雙眼死死的盯著安寧和夜塵兩個人,目睹倆人將手放在了石獅上,視線改盯住石獅的嘴巴,心裏不停的叫囂著:出水,出水,快出水啊。

隻要石獅出水的話,他就可以把剛才他和安寧一起摸石獅,石獅出水的事情推到石獅身上,說它是壞了,他就能洗清罪名了。

在安寧和夜塵兩個人將手放上去之後,石獅的嘴巴便一片安靜,沒有任何噴水的打算。

席浩哲的心在石獅嘴巴無動於衷的時候便是一涼。

他的雙手緊握成拳,不停的對著石獅小聲喊:“出水,出水,你怎麽還不出水呀,快出水。”

席浩哲這一次是真的快要急哭了。

可惜,不管他怎麽喊,石獅就是懶得給他施舍半點水來。

夜塵在安寧的手放在石獅上時,眼睛也瞧著石獅嘴巴的出水處,但是……毫無動靜,臉色頓時更加黑沉了。

難道……他和安寧,注定這輩子沒有任何可能了嗎?就連石獅也在提醒他,他和安寧不能在一起?

末了,夜塵的手自石獅上收回,麵無表情的朝席浩哲的方向走去。

一看夜塵一臉凶神惡煞般的表情朝自己走來,席浩哲就知道他要做什麽,頓時想逃。

但是,兩條腿卻如同灌了鉛似的,怎麽也無法移動,末了,隻能一臉哀怨的看著夜塵,慫了的雙手合十,然後,一隻手指著石獅推鍋:“老二,你聽我說,這個石獅有問題,他真的有問題,絕對有問題,剛剛工作人員說它壞了,這是壞的,肯定是壞的!”

夜塵一隻手抓著席浩哲的衣領朝著景區的灌木叢中走去。

“沃特,沃特,你快說句話啊!”席浩哲拚命朝沃特揮手,向他求助。

沃特的反應是笑眯眯的朝他揮了揮手。

“你們兩個是打算去交流感情吧,你們盡管去,我和安小姐在這裏等著你們,玩得開心哈!”

“你這個沒義氣的家夥,等著……”席浩哲隻得把求助的對象換成了安寧:“師父,師父,救我啊,師父。”

安寧輕咳了一聲,直接將臉轉到了其他的方向,假裝沒看到。

至於夜塵,在聽到被自己抓住了衣領拖往灌木叢中後,還朝安寧求救時,手上的力道更緊,頓時,席浩哲就發不出聲音了。

沒一會兒,灌木叢那邊傳來了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因為聲音比較小,所以,並沒有引起轟動。

安寧有些擔心的看向夜塵和席浩哲倆人離開的方向。

“那個,席二少,應當會沒事吧?”

沃特笑看著她:“放心吧,再怎麽說,浩哲也是席家的二少,夜塵下手不會太狠。”

“不會太狠的界限是?”

“唔,死不了!”

安寧:“……”

安寧和沃特倆人說話的時候,涼亭的另一邊,一位母親正在教訓一個孩子。

他們是外地人,來度假村這邊度假的,因為操著一口外地口音,旁人不太能聽得懂他們在說什麽。

“寶貝,你剛剛在做什麽?你嚇死媽媽了。”

“媽媽,就是那個石獅好漂釀啊,我就想摸摸看嘛。”

那位母親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安寧和沃特的方向。

剛剛安寧和夜塵倆人摸石獅失敗的事,她全看在了眼裏。

而在安寧和夜塵倆人摸石獅的時候,她的孩子恰好了正在觸摸石獅,所以,安寧和夜塵倆人觸摸石獅的結果……是不準的。

孩子摸了石獅之後,她很快就把孩子抱開了,結果,安寧和夜塵倆人也不再觸碰石獅了。

她本來想跟安寧和夜塵倆人解釋,可是,下一秒,那個摸石獅的男人渾身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氣息,讓她心生畏懼,所以,就不敢抱著孩子上前去解釋了。

不過,人們來摸石獅,隻不過是想提前預知半年內的結果,並不會改變結果,如果那對男女真的有緣分的話,就算不用石獅,他們半年內也會在一起。

想到這裏,她便心虛的把孩子抱開了。

孩子母親提醒孩子:“隻此一次,下不為例,知道了嗎?”

“知道了!”

孩子答完後,孩子母親便抱著孩子擠進了人群中,變成了眾多普通遊人中的一員。

另一邊,與席浩哲交流完感情的夜塵,也回到了安寧和沃特的麵前。

此時的席浩哲,兩張臉呈不太對稱的腫脹,兩隻眼睛周圍是對稱的淤青,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

安寧和沃特倆人看著重新回到他們麵前的席浩哲,紛紛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不約而同的將臉轉向了別處,不忍心去看席浩哲的臉。

至於夜塵,雖然臉色還是不太好看,可是,教訓過席浩哲之後,明顯情緒比剛才好了許多。

席浩哲見安寧和沃特倆人看到他之後就將臉別向他處,就知道自己現在的容顏一定慘不忍睹。

讓他臉變成這樣的人是夜塵,但夜塵他打不過,隻能把氣撒在夜塵和沃特倆人的身上。

“你們兩個……”

他剛想開口說話,嘴巴一動,扯痛了他臉上的腫脹,疼的他齜牙咧嘴,頓時,什麽怨懟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後來,他們回了酒店裏要了間包廂坐了下來。

雖然還沒有用午餐時間,但是,他們四個人中,安寧腿不能走太遠,席浩哲臉變成了豬頭,無法出去見人,所以,他們就在午餐之前,先在酒店裏談話,順便等著到時間直接在包廂裏把午餐給用了。

當然了,大多數都是安寧、沃特和夜塵三個人在說話,席浩哲坐在旁邊旁聽,這可憋壞了席浩哲。

要知道,席浩哲是個嘴巴最是閑不住的,可現在他的臉變成了這樣,說一句話就疼的鑽心,導致無法說話,他心裏能舒服嗎?

最後,他就故意在安寧他們幾個人談話的時候,拿筷子敲碗、盤子之類的,打擾他們。

不過,不管他怎樣搗亂,安寧他們三個人穩坐如鍾,絲毫不被他影響。

他們談話的時候,酒店的一名負責人,親自端了茶盤進來送茶水。

安寧剛要開口說什麽,突然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當酒店負責人走近她時,那股味道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