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她人已經跟著他一起走進了包廂裏,再退出去,顯然不妥,隻能在包廂裏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再一次來給夜塵他們兩個服務的還是今天上午的那名負責人,負責人見安寧與夜塵單獨兩個人坐在包廂裏,對待安寧的態度,顯然比上午時更加尊敬了。
等負責人走了,包廂裏隻剩下安寧和夜塵兩個人,安寧便感覺有些拘謹。
突然想到了什麽,她立刻掏出手機,然後笑看著夜塵道:“對了,夜總,我突然想到,席二少之前跟我說有事找我,我先給他打個電話哈。”
說完,安寧就拿出手機,借口有事給席浩哲打了電話。
她的想法很簡單,把席浩哲給叫過來跟他們一起吃飯,有第三者在,夜塵在用餐期間應當會規矩些,不會得寸進尺,雖然她的這個想法,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電話打出去之後,第一個電話席浩哲沒有接聽。
她不死心的再一次打了一個電話出去,這一次還是沒有接聽。
她可不信席浩哲這個三步不離手機的人,會沒有帶手機,看不到她打的電話,肯定是看到了她給他打電話,卻故意不接。
背著夜塵,她給席浩哲發去了一條短信:不想我清理門戶,就立刻接我電話。
發完這條消息,她便再一次給席浩哲打電話,這一次,電話隻響了一聲,對方便接了,然後,手機裏傳來席浩哲迷迷糊糊的聲音:“師父啊,你剛剛給我打電話了嗎?我剛剛才睡醒,之前你給我打的時候,我沒聽到。”
嗬嗬噠。
剛剛兩個電話她給他打的他沒聽到,結果,她才給他發了一條短信過去,電話他就聽到了,有這麽巧嗎?還是覺得她是三歲小孩好哄騙?
“是嗎?既然睡醒了,現在、馬上換衣服起床。”
“起床做什麽?”
“當然是吃飯了!”安寧笑眯眯道:“我現在就在樓下,一起吃個飯。”
“師父你要請客?”
“對呀,所以,你下來嗎?”
“來來來,哪能不來,給我兩分鍾,我馬上就到。”
剛剛還說他剛起床,現在就說他能在兩分鍾之內趕到。
安寧笑著咬牙切齒的問:“你不是剛起床嗎?難道不需要換個衣服,整理一下著裝再下來?”
席浩哲吱吱唔唔了一下說:“呃,我有穿衣服睡覺的習慣,所以,不需要換衣服,好了,師父,不說那麽多了,你在樓下等我,等我飛奔過來。”
“好,我等你。”
等掛了電話,安寧給席浩哲發了她現在所在包廂的位置,另一邊,席浩哲便屁顛屁顛的趕了過來。
等給席浩哲打完電話,安寧心裏舒坦了許多。
打完電話,安寧轉頭麵露為難的看著夜塵:“夜總啊,剛我給席二少打電話,席二少聽說我在樓下吃晚餐,他說他也沒吃,所以,想跟我們一起,我已經把包廂的位置發給他了,夜總您不會介意吧?”
剛剛安寧轉頭跟席浩哲打電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夜塵的耳力很好,早將她與席浩哲倆人通話時的對話聽了去。
不過,他並沒有揭穿她。
“不介意!”
另一邊,聽說安寧請客的席浩哲,從自己的房間裏衝出來,朝著電梯奔去。
在進包廂之前,席浩哲心裏還有些感動。
師父對他真的是太好了,請他吃飯也就罷了,還要了一個包廂,這讓他多不好意思啊,以後他一定更加尊師重道。
他連門也沒敲,就直接走進了包廂裏。
“師父!!!”
他高興的喚了一聲。
以為包廂裏麵隻有安寧的席浩哲,在看到包廂裏麵坐在安寧身側的夜塵時,他的笑容驟然僵在了臉上,一雙眼睛猶豫如見了鬼似的盯著夜塵。
“老老……老老二,你你你……你怎麽也在這裏?”
夜塵疏冷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沒有說話。
席浩哲快要瘋了。
因為中午沃特一直撩撥安寧的事,他一直想逃離夜塵的視線,省得被他抓到把柄,沒想到他這會兒自己送上門來了。
席浩哲轉頭看向安寧:“師……師父,你不是說……”
安寧見他差點要露餡了,打斷了他的話:“你下來也太慢了,還不快點進來坐?”
她下巴朝席浩哲努了努,示意他進來坐下,並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目光,讓他不要亂說話。
席浩哲已經快哭了,給夜塵和安寧當電燈泡,夜塵表麵上或是當場不會說什麽,但是,背後絕對不會放過他。
要知道,夜塵這是一個在安寧麵前裝好男人,背後卻陰險狠辣的卑鄙小人。
惹不起。
席浩哲已經心生逃離之心。
“呃,那個,我今天中午吃得有點多,現在感覺還不是太餓,我想……”
安寧笑眯眯的看著他,輕輕的握了下手,她的指關節因她的動作發出一陣‘哢嚓’脆響:“真的嗎?”
對上安寧的笑容,席浩哲的心一顫,她看似在笑,底下卻隱藏著危險。
親眼從監控上見過安寧恐怖的身手,又聽到她指關節上的聲音,心底裏便是一涼。
這個安寧,就是故意拿他來當墊背的,早在他看到安寧給他發的包廂名稱,他就該猜到的。
安寧就一個人,怎麽可能會點什麽包廂嘛。
最終,他還是被安寧的威脅打敗,認命的走到安寧的身側坐了下來。
剛坐下,席浩哲便小聲在安寧耳邊指控:“師父,你為師不尊。”
安寧:“既然是師徒,師父有難,當徒弟的難道不該鼎力相助?”
“老二他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又不會對你做什麽,怕什麽?但我就不一樣了,他會玩兒死我的。”
安寧臉微紅了一下,瞪他一眼:“反正,你不許逃走,否則,我說會清理門戶,就一定會說到做到!”
席浩哲差點氣得吐血,卻隻能坐在原地不動。
好在,很快,服務員就送來了晚餐,席浩哲埋首在晚餐中,美味的晚餐,讓席浩哲的內心稍稍緩和了些。
不過他一轉頭,就看到夜塵將剛剝好的嚇子放進安寧碗裏的畫麵,一下子覺得刺眼,而且,自己就如同一個一千瓦的燈泡一樣礙眼,吃下去的美味菜肴,讓他感覺如同嚼臘。
另一邊,被夜塵投了一個蝦仁的安寧,頓感一陣受寵若驚。
感激的話還沒出口,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是陪著安墨的保鏢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