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南帶著安寧和田海倆人是直接坐乘的直達電梯,直達頂樓夜塵所在的辦公室樓層。
進了夜氏集團,安寧有點感歎,大集團就是不一樣,內部裝潢和布置,頗為大氣和豪華,所有的員工也全都在認真工作,沒有看到一個閑著的人員。
人處在這樣的環境,會不由自主的產生一種緊繃感。
而田海聽說一會兒要跟夜氏集團的總裁麵談後,就一直在緊張。
隨著電梯的數字不斷上漲,田海麵色越來越蒼白。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斯南走在前麵,安寧和田海倆人跟在他的身後。
突然,安寧的衣袖被人扯了一下,回頭時,她對上了田海過分蒼白的臉:“田總監,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臉色這麽差?”
田海一隻手捂著肚子,一隻手把手裏的文件夾遞給安寧:“Anddy,對不住,我肚子疼,我去一趟洗手間,你先去跟著斯助理過去。”
什麽?讓她一個人去談?
“你要不要緊?要不要去醫院?”她擔心的看著田海。
“我沒事,就是肚子疼,去一趟洗手間就沒事了,你先過去,我馬上就過來。”
“我在這裏等著你吧!”
“人家夜氏集團的總裁是什麽人物,讓他等不太好,說不定會以我們遲到這個理由違約,你先去,不用等我!”
“那好吧!”
斯南發現後麵倆人沒跟上,也停了下來。
“怎麽了?”
田海歉疚的看著斯南:“斯助理,我想先去一趟洗手間,不知道你們洗手間在什麽地方?”
斯南為田海指了個方向,田海就匆忙的走了。
田海走後,斯南帶著安寧繼續往前走。
有田海在,安寧心裏還覺得安定不少,談判的時候,有田海跟夜塵談就行,至於她,在旁邊默默的待著就好,現在田海不在,所有的事情落到她的頭上,突然感覺壓力山大了起來。
到了總裁辦公室門前,斯南與旁邊的秘書台交代了兩句,直接敲了門。
夜塵低沉的聲音從裏麵傳來:“進來。”
斯南先開門進去:“總裁,Anddy小姐到了。”
斯南在安寧進去後,便退出去關上了門離開了。
辦公室內,夜塵坐在書桌後,手裏拿著話筒正在打電話。
見安寧進來了,他的手指指了一下話筒,又朝辦公室的沙發上指了一下示意,她會意的點頭,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夜塵則繼續用英文與電話裏的人交流。
坐下來等待的當兒,安寧打量了一下辦公室內的環境,夜塵的辦公室很寬敞,整個辦公室,使用的灰白色調,看起來大氣又低調,整麵牆的落地窗,夜氏集團大廈是除摩天大樓之外,海城市的第二高樓,站在窗邊,可以將半個城市的美景全部收入眼底。
站在這裏看夜景的話,一定會很美。
目光從外麵的景色上收回,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夜塵的身上。
夜塵在認真處理工作時,身上亦散發出一股他人難以接近氣場。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他的臉上,他的五官如同被上帝眷顧過般,每一分都完美的恰到好處,她的目光不由自主滑過潑墨的眉、犀利的眸、高挺的鼻梁、緊抿的唇。
不得不說,他的外貌和他的身份,都足以令全海城市的女人為之瘋狂。
在安寧打量夜塵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一下,她驚覺自己的目光放在夜塵的身上停留太久。
是田海發來的短消息。
「田海:Anddy,我肚子實在是太難受了,需要去醫院一趟,合同的事就交給你了,拜托!」。
安寧:“……”
所以,田海這是跑了,落她一個人在這裏?
剛想著,斯南敲門進來捧了一打資料進來:“總裁,這些是緊急文件,需要您現在就過目。”
“放下,出去吧。”
“是!”
等斯南出去了,夜塵拿起一份資料,頭也不抬:“咖啡。”
安寧疑惑的看向夜塵的方向,待她抬頭,正對上夜塵含笑的眼:“寧寧,一杯咖啡,謝謝!”
“哦,好。”
這是拿她當跑腿的了?
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她走出了辦公室,走到了隔壁的茶水間,泡了一杯咖啡放在夜塵麵前。
夜塵伸手端過。
她雙眼微微發亮的盯著他的這個動作。
咖啡她特地沒有放糖,很苦。
她以為能看夜塵嫌苦眉頭皺緊的樣子,結果,夜塵麵不改色的喝了一口之後繼續低頭工作,讓她頓覺無趣。
末了,她繼續坐在沙發上低頭翻看夜氏集團資料。
這一坐,她坐到了快到下班時間,夜塵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資料。
她驚喜的看向夜塵:“夜先生,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談一下夜氏集團與星辰集團的具體合作內容了?”
夜塵低頭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抱歉,寧寧,還有三分鍾,我有個會議要開,恐怕沒時間了!”
安寧:“……”
所以呢?
夜塵微笑的看著她:“所以,隻能麻煩你明天再過來一趟了!”
安寧:“……”
她皮笑肉不笑的從齒縫中擠出一句:“好,沒問題!”
安寧離開的時候,臉黑如鍋底,踩的地板每一步都很響,看的斯南額頭冷汗直冒,心裏為自家總裁暗暗默哀。
這樣追人,隻會把人越推越遠。
從夜氏集團裏出來,已經到下班時間,安寧打電話回公司說明了情況,就直接開車回家去接安墨放學,見到安墨的時候,她鬱悶了一下午的心情才好了起來。
帶安墨回家的途中,朱伶伶突然給安寧打了電話,語調非常嚴肅要求安寧馬上去找她,擔心朱伶伶出了什麽事,她隻好帶著安墨去了朱伶伶所說的法式餐廳。
餐廳門口,朱伶伶看到倆人出現,高興的迎上前來。
安寧打量了一眼特地打扮過後光彩照人的朱伶伶一眼,目帶猶疑:“不是說有十萬火急的事?到底是什麽事?”
朱伶伶無辜的眨了眨眼:“咳,姐妹我的終身大事,難道不十萬火急?”
安寧眯眼:“什麽意思?”
朱伶伶不敢看安寧的眼睛。
“咳,就是,我媽給我介紹了個男人見麵,那個男人臨時主產他還要帶一個同伴過來,我這一個人沒底氣啊。”
“所以……你讓我過來,是讓我陪你……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