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安寧隨著星辰集團的員工一起早起去樓下用早餐,然後,與大家一起集體活動。
星辰集團為了集團的員工特地請了當地的導遊,帶著大家一起遊覽當地的風光。
雖然有當地的導遊帶著大家,可以節省很多路上的時間,直達遊覽的地方,但是,度假村這附近的旅遊景點很多,要在短短的幾天內全部都遊覽一遍,行程還是很緊的。
基本上剛在一個地方待了一兩個小時的時間,就要趕緊跟著集合跟著大部隊一起趕往下一個景點。
與公司的人在一起,安寧想不開口說話都難,人在忙的時候,便沒有時間胡思亂想,連續兩天的時間,安寧覺得挺充實,白天倉促的行程過後,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累到不行了,給安墨打了電話之後,便洗洗睡了。
到了第三天這一天,大家去了度假村外大約三公裏左右的一個景點,在那裏遊覽了溶洞奇觀之後,便小心翼翼的退出景區,中午時分,到達了景點的外麵集合。
因為已經是中午,大家都已經疲憊不堪,也饑餓至極,導遊帶著大家去往了最近的一家餐廳。
當地景區內外的餐廳,幾乎都是被人壟斷的,普遍的都是自助餐,當然了,餐廳裏也能點餐,可像他們這種由導遊帶著的旅遊團,導遊是不可能帶大家點餐的,因為,費用太高了嘛。
這幾天幾乎出去玩了之後,吃的都是自助餐,員工內部也多有抱怨,可是,那又有什麽用,公司給導遊的就隻有那些錢些,誰若是想單獨點餐,就要自己出錢,同事之間,沒有人想要搞獨行單獨點餐,又不可能出那麽一大筆錢請全公司的客,請所有人吃飯,而且連續幾天,那可不是小數目,所以,星辰集團的員工們,隻能隨著大眾一起吃普通的自助餐。
大家走到自助餐廳內之後,便能偶爾聽到幾個人在一起交頭接耳抱怨餐食不好。
連夏蘭也跑到安寧的身側嘟囔著:“吳總真是太摳了,帶我們來度假村這邊旅遊,卻總是讓我吃這些沒油沒鹽的自助餐,這些自助餐裏,說是葷菜,但是,整盤菜裏都挑不出一塊肉來,這幾天,天天吃自助餐,我的嘴裏都快淡出翔來了。”
安寧笑道:“雖然說這些菜,少油少鹽,也算健康,能填飽肚子不就行了?”
夏蘭羨慕的看著安寧:“Anddy姐,你還真是好養啊,以後誰要是娶了你,可就幸福了,嘖嘖……”
酒店的某個角落裏,夜塵突然打了兩個噴嚏。
安寧:“不用花自己錢就能吃的東西,我一般不挑,或者,你想自己買單?”
夏蘭縮了縮脖子:“我還是老實吃自助餐吧!”
她隻是一個小助理,平時開銷就挺省的,在這種地方自費的價格太高,她可舍不得。
說完之後,夏蘭就乖乖的拿著餐盤去餐食區打飯了,安寧緊隨在其身後。
就在大家在餐廳內坐定開動的時候,吳總在自助餐廳內出現了。
“大家是不是對這兩天的餐食,十分不滿意?”
吳總這話一落,響應聲此起彼伏:“是!”
吳總笑著說:“我現在過來,對大家宣布一件事,今天是旅遊的最後一天,傍晚回酒店之後,大家好好的休息休息,晚上我們一起去景區內最大的自助燒烤區集合。”
所有人一聽,立馬振奮了起來。
“吳總,我們晚上是吃燒烤嗎?”
“對!所有的費用,全部由公司負責!”
“那吳總,我們晚上可以吃肉嗎?”
“當然可以!”
“隨便點?”
吳總輕咳了一聲:“點是可以,但是,適可而止,隻要不超過這次旅遊的預算,都是可以的!”
大家一聽,再一次歡呼了起來。
因為有晚上的自助燒烤,下午的行程,大家一掃上午的疲憊,全部興致勃勃,不時的談論起晚上要點什麽餐。
等到下午行程結束,大家便返回了酒店裏。
安寧跟著大家一起剛走進酒店的大廳裏,便聽到身側有同事在議論。
“哇,那是盛氏集團的大小姐顏傾城吧?”
她抬頭,果然看到顏傾城挽著徐川的手臂從電梯裏走出往大廳這邊走來,顏傾城穿著大牌定製套裝,臉上描繪著精致的妝容,徐川一身白色西裝,溫文爾雅,站在一起,確實養眼。
“她真是讓人羨慕啊,既是盛氏集團總裁的掌上明珠,又是盛門的首席調香師,還有徐家太子爺做未婚夫,天哪,徐家太子爺跟顏傾城看起來真的太般配了。”
一直跟在人群中,幾天都很少說話的紀年年冷不叮的開口譏道。
“確實是般配,一個是小三的女兒,一個是拋棄了前未婚妻的渣男,渣男賤女,自然天生一對。”
紀年年的話一出,引得旁邊的一陣驚呼。
有人皺眉看向紀年年:“紀年年,你為什麽這麽說?”
“就是啊,紀年年,顏小姐是盛氏集團總裁的千金,這句話被別人聽了去那就是誣蔑啊。”
“我說錯了嗎?顏傾城確實是盛氏集團總裁的女兒,可是,盛氏集團總裁他和他的前妻還有一個女兒,就是原盛氏集團總裁的親外孫女,盛氏集團,聽名字就知道,這是盛家的產業,盛門會允許一個外姓人把控了盛氏集團的總裁位置,還不是因為,現在的盛氏集團總裁,取了原盛氏集團總裁的女兒,又生了一個孩子,才得到了自己丈人、妻子和女兒的股份,並得到了盛氏集團。”
紀年年冷笑出聲:“否則,盛氏集團的總裁卻姓顏,不覺得很可笑嗎?”
其中有年紀稍大一些的人小聲回應:“這個我確實有所耳聞,盛氏集團的總裁原本是盛總,後來,盛總好像是因為自己的親外孫女發生了一件醜聞,被活生生氣死。”
“這個我也聽說過,好像是盛總的親外孫女在盛門的比香大賽上抄襲。”
紀年年生氣的反駁:“當時的顏小姐,才沒有抄襲,她是被人誣陷的。”
“紀年年啊,聽說當時整個盛門都判定她抄襲了,她怎麽可能是被誣陷的?我們知道你以前非常喜歡盛家的那位顏小姐,可她確實是抄襲了,這是板上的釘子,改變不了的。”
“你們,你們……”紀年年到底年輕,嘴上功夫差了些,氣不過的道:“反正她沒有抄襲,就是沒有抄襲!”
說罷,紀年年氣憤的推開眾人往電梯的方向奔去。
大家麵麵相覷。
安寧則是麵露意外的看著紀年年,心底裏一陣溫暖。
這是這些年來,她第一次聽說,有人相信她沒有抄襲。
她不是一個人孤身奮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