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塵:“他這個月中旬會來海城市,並且會作為調香界的代表參加盛門三年一度的調香大賽評選。”

盛門的調香大賽!

夜塵不提的話,她差點都忘了這件事。

盛門每三年舉行一次比香大賽,今年恰好是比香大賽舉辦年,雖然盛門這一次出了顏傾城的臭香門事件,可也無法掩蓋盛門為香界權威的名聲。

以前盛門的比香大賽都是在上半年舉行,比香大賽第一名的作品會成為當季的熱門。

她原本以為,有了顏傾城的臭香門事件,可能會影響到今年盛門的比香大賽無法舉行,沒想到,盛門依然決定繼續舉行比香大賽。

無疑,有了臭香門事件,盛門今年的比香大賽,比往年更受關注。

夜塵說,這個要參加盛門的評選人物,可是,她在調香界混了這麽久,愣是沒認出來那個人是誰。

“可是,在調香界,我對這個人,並沒有什麽印象!”

“你自然對他沒有什麽印象,他是一名怪才調香師,還未出名,就因為發生了一件事,導致他被打壓,後來一直沒有再回到調香界。”

“發生了一件事?什麽事?”

“他老師的女兒突然自殺身亡!”

安寧吃驚道:“什麽?你說他老師的女兒突然自殺身亡,難道……這件事與他有關?”

“具體的事情,當地也沒有過多報道。”

安寧好奇了。

“那這件事,你怎麽會知道?”他又怎麽能認出那名調香師的?

“他是我在國外的一名同學,對他稍有印象,並無深交!”夜塵簡單的點明了他與對方的關係。

“原來是這樣!”

“他現在所在的公司,與夜氏集團有合作,他這一次來到海城市之後,會與夜氏集團一起會麵,如果你想見他的話,我可以安排你加入代表之中。”

如果她能親眼看到那個人的話,或許就能查出一些當年的真相。

而那個人他老師女兒的離奇自殺事件,更讓她確定,這個人有問題。

“可以,那就麻煩夜總了。”

處理完秦東的事情,安寧便給千醉那邊打了個電話,讓千醉可以放心,與千醉打電話的時候,她聽到慕玄也在她旁邊,便要讓她把電話轉給慕玄,她與慕玄說兩句話,慕玄傲嬌的沒有接她的電話,便掛了。

掛了電話,她就接到了公司群裏的通知,可以去往燒烤區了。

在前往燒烤區的路上,她又冤家路窄的與顏傾城遇上了。

顏傾城因為自己的手上沾了油汙,正嫌棄著,抬頭看到了安寧,整個人便如同高傲的孔雀般翹起了尾巴,姿態傲慢的站在那裏,擋住了她的去路。

安寧:“顏小姐,還請讓路。”

顏傾城冷笑了一聲,手指摸了一把自己的脖頸,上麵的傷口已經結了疤,但是,上麵卻會留下疤痕:“安小姐,如果我對警察說,你與當時在天台上差點將我推下天台的殺人犯秦東是一夥的,你猜警察會怎麽做?”

安寧斜睨了她一眼:“說話要有證據!”

“證據?”顏傾城嘲諷道:“如果你和他不是一夥的,當時,你差點跌下天台的時候,他為什麽要救你?”

這是顏傾城最惱火的地方。

這兩天她越想越不對勁。

秦東會救安寧,肯定說明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不一般,如果秦東和安寧之間有關係的話,那麽,安寧和秦東兩個人在天台上做的事,那就是在演戲。

她又摸了摸脖子上的傷疤,咬牙切齒道:“你是不是嫉妒我,所以,故意想要借故滅我的口?還乘機毀我的容?”

安寧像看白癡般的對著她翻了一個白眼。

“顏小姐,你是不是幻想小說看多了,覺得誰都想害你?你覺得,你值得我拿自己的生命為賭注,去威脅你?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了?而且,當時你差點掉下天台,是我救了你,你恐怕忘了吧?”

“那……那是你……”顏傾城語無倫次的解釋:“你突然怕坐牢承擔責任,所以才會突然拉我回來,但不代表你不嫉妒我。”

這驚奇的腦回路,安寧歎為觀止。

她這是經曆了那麽多事之後,有了被迫害幻想症了吧?

如果她真的想殺掉顏傾城,顏傾城已經死了不下一百次了,她還能這麽快活的在這裏蹦噠?

“顏小姐!”安寧輕笑出聲:“你似乎把自己看得太重了,第一、我是整個海城市最火的調香師;第二,顏小姐不妨照照鏡子,我不明白,你是從哪裏看出,我會嫉妒你的容貌?”

顏傾城不是傻子,臉色倏變。

“你!”

“顏小姐,你的川哥哥正在看著你呢,如果你露出了你的本性,你猜他還會不會願意與你結婚?如果他突然與你解除了婚約……”

顏傾城渾身一緊,恰好看到徐川在燒烤區的背影。

在她回頭看的時候,安寧已經趁機從她的身側走開,氣得顏傾城原地跺地。

安寧與他們公司大部隊集合,大家讚好了食材去燒烤的時候,另外有幾個人也緩緩走進了自助燒烤區。

因為燒烤區是露天的,所以,整個燒烤區內的燈光稍有些暗,隻有每個棚帳前方和沿途有燈,其他地方有些黑漆漆的。

打算蹭飯的席浩哲跟在夜塵的身後,不小心被腳下的什麽物什絆了一下,差點跌倒,踉蹌了幾下站穩後,他不滿的嘟囔著。

“老二,你說你,你怎麽就突然想吃燒烤了?你不是一直說燒烤是垃圾食品嗎?以前我和老大吃的時候,你是從來不沾的,而且,還非要跑到露天燒烤場這種地方,這裏都是低等消費水平的地方,菜和肉的質量都沒法保證。”

“如果你想吃的話,酒店裏也有啊,直接到天台上麵去,那裏也有燒烤場,裏麵有進口牛肉、黑豬肉還有澳洲龍蝦,何必非要來這種地方吃這些黑暗燒烤?唉呀,你別走那麽快啊,還有啊,老二,我跟你說真的,這裏的烤肉,來源都不那麽正規,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該怎麽辦?咱們回酒店去吧,好不好?”

半個小時之後。

席浩哲嚷嚷著:“真香,剛才的肉呢,再來兩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