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就如同一個炸彈似的,在顏傾城的腦中爆炸。

雖然,‘摯愛’不是她的作品,但是,她不容別人這樣當著她的麵說出來,如果被傳了開去,後果不堪設想。

她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顏傾城驟然轉過頭去,麵上帶著怒意的看向剛剛質疑她的那兩名星辰集團的員工。

他們兩個的臉上,均有著在別人的背後說壞話,被人發現的尷尬感,所以,當顏傾城轉過來看向她們的時候,她們皆心虛的不敢與顏傾城對視。

顏傾城冷笑的看著他們。

“你們剛剛說的什麽?”

倆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開口。

顏傾城見倆人不開口,便陰沉著臉繼續道:“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剛剛在我背後說的那些話,就是誹謗,我可以告你們兩個誹謗罪,那是要坐牢的,我要你們兩個立刻給我下跪道歉!”

那倆人本來想著息事寧人,直接跟顏傾城道個歉也就算了,但是,顏傾城居然要他們兩個給她下跪道歉,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倆人的臉也因顏傾城的話,陡然沉了下來。

誰不是媽生父母養的?

“你自己做錯了事,全網皆知,難道我們說錯了嗎?”兩名員工突然硬氣了起來。

“就是,我們說的也是事實,難道,顏小姐真的沒有做過臭香門這件事嗎?”

顏傾城的臉色一陣青白。

“我們公司已經發過了公告,那件事,實際我是被人陷害。”

“那麽大的公司,有很多機會可以驗證的,是什麽東西導致盛氏集團根本無法驗出香水是香是臭,難不成,整個盛氏集團的人都是傻瓜?”

“我也覺得那條公告太奇怪了,任何一件商品在上市之前,都會經過多道手續,多人檢驗,你們盛氏集團連臭香都檢驗不出來,還能稱為海城的第一大藥香世家?真是沽名釣譽。”

顏傾城沒想到這兩名工作人員會這麽伶牙俐齒,一時間被堵的說不出話來。

她隻能轉移話題道:“我還聽你們兩個剛剛說到我六年前參加盛門比香大賽事宜,這件事海城市人盡皆知,‘摯愛’確實是我的作品,但是,你們兩個剛剛卻詆毀我的作品,我……”

顏傾城還沒說完,一道尖銳的聲音驟然插了進來。

“顏小姐,六年前,難道你真的沒有抄襲別人的作品嗎?”

眾人回頭看去,不禁在心裏驚呼著。

說話的人是紀年年,他們都知道,昨天在大廳裏,紀年年是怎樣厭惡顏傾城的。

作為吃瓜群眾的安寧,眉宇鎖緊。

從之前紀年年在眾人麵前這麽維護她可以看出,紀年年是相信她當年沒有抄襲的,而且,相信她們被人誣陷的,既然有被誣陷,那麽就會有被誣陷的對象。

紀年年太過心直口快,擔心紀年年對上顏傾城會有麻煩,安寧一把握住了紀年年的手腕,低聲提醒她:“紀年年,這件事,你不要開口,否則,惹到顏傾城結果會很麻煩。”

紀年年連看也不看她一眼,反手用力甩開了安寧的手,然後往前兩步,站在了顏傾城麵前。

紀年年不卑不亢的麵對著顏傾城:“請問,顏小姐,你在參加比香大賽之前,每一次拿出的作品都十分差強人意,相反,當時的盛家大小姐作品卻次次出眾,你又如何在比賽之時,突然拿出了傲人的作品?”

麵對紀年年的指控,顏傾城擱在身側的雙手握緊,尖銳的指甲深陷進了皮肉之中,可她卻感覺不到疼痛。

為什麽?為什麽紀年年會知道這些?她都知道了什麽?

顏傾城雙眼死死的盯著紀年年的眼睛,眸光仿若粹了毒一般。

“我是否抄襲,當年的盛門長老和各評審委員都可以作證,我倒不知……”顏傾城冷冷的道:“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從哪裏來的,又有什麽證據證明我抄襲?”

紀年年依然昂起頭不卑不亢的道:“我相信,一個能舍命救一個陌生人的人品,我也相信一個能製出救人之香的人,擁有那麽高超的調香技術,不會抄襲別人的作品。”

顏傾城冷笑:“嗬,這麽說,你與曾經的抄襲者有關係?你是因為受到了她的蒙蔽,所以,想要替她開脫是嗎?但是,就憑你一人之詞,如何推倒鐵證如山?還是,有人收買了你,打算趁機羞辱我,打壓我的名聲,借機漁翁得利?”

紀年年有些激動的解釋:“她隻是救過我,救過我的媽媽,我們就隻見過一麵,她怎麽可能會收買我!”

顏傾城卻更顯淡定了:“是嗎?原來是有恩情在身,那我就明白了,因為她對你有恩,所以,你就認為,她當年是受了誣陷,想要讓你的救命恩人洗白,可是,你找錯人了,我當年的作品確實是我獨自完成,當時很多人可以為我證明,你說我抄襲了旁人,你必須要拿出證據來!”

“你!”紀年年氣得臉色煞白,卻無法再反駁,因為她拿不出證據。

如果她有證據,會讓顏傾城得意到現在?

“沒有證據你就對我大喊大叫,我可以告你誹謗,我更有權懷疑,你的背後有什麽人主使,你背後的主使,不會是你支持的那個人吧?”

紀年年急迫的想要再說些什麽替顏晚安開脫,卻發現自己詞窮了。

安寧輕歎了口氣。

到底這紀年年還是年輕氣盛啊。

過去那麽多年,她沒有對顏傾城下手,主要就是因為手上沒有切實的證據,所以,沒法動她。

而這個時候,自然更加無法打草驚蛇。

安寧微笑的站了出來。

“顏小姐!”安寧握住紀年年的手腕,將她推到自己身後:“你這樣針對一個孩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仗勢欺人,大家各退一步,海闊天空不好嗎?”

對上安寧的那張臉,顏傾城就氣不打一處來。

“是我仗勢欺人,還是她故意針對我?Anddy小姐不要弄錯了,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為我作證,是她不分青紅皂白就跳出來誣蔑我。”

安寧又往前走了兩步,低聲提醒顏傾城:“顏小姐,你一直說,三天前的晚上,天台上你是拉了我,並沒有推我,天台那邊應當有監控,如果我將天台上的監控視頻調出來,你說,結果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