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Jos低調抵達了海城市,雖然他低調,不過還是被一些媒體拍了去。

在Jos抵達了海城市之後,盛氏集團派人迎接了他,在他稍事休息之後,盛氏集團的人便帶著他去參觀了盛門及盛氏集團的研發部。

顏傾城全程沒有參與。

下午,顏傾城在晴天大酒店裏的休息室裏,準備與華盛集團大老板的見麵事宜。

她的手機上,公司的微信群打開著,上麵不斷的跳出公司裏的人帶著Jos參觀盛氏集團和盛門的照片。

她看到,照片裏領著Jos參觀盛氏集團和盛門的人,是盛門今年上前年開始捧的一名小調香師,也是盛氏一族的一個女孩兒,名叫盛秋,盛秋的天賦不高,最起碼比顏晚安差得多,實力全是由盛門各長老鍥而不舍得捧出來的。

看著照片裏帶著Jos到處參觀,笑容明媚的女孩,顏傾城譏諷一笑。

因為她不在,帶人參觀的事就落到了盛秋的頭上,她以為她帶著Jos參觀了一次之後,她就能變成盛門的首席調香師了嗎?

就算她曾有臭香門在身,那個位置也隻能是她的。

想著今天晚上與華盛集團大老板的見麵,顏傾城的心裏便是一陣激動。

隻要她與華盛集團的大老板把事情談成了,還怕盛門不重視她嗎?

像盛秋、盛夏之類的人都隻能靠邊站。

為了晚上的見麵,顏傾城特地穿上了自己認為最得體的衣服,衣服的領口開得有點低,背露得有點多,平時徐川根本就不讓她穿這種衣服,但是,為了這次的合作,她拚了。

既然是華盛集團的大老板,這樣成功的男人,一般的東西肯定不能打動他。

她已經打定了主意,今天晚上的合作一定要成功,就算是賠點什麽她也要拿下這個合作,而且,如果她真的能攀上華盛集團的大老板,就算她再喜歡徐川,也可以為了他舍下。

因為她沒有見過華盛集團的大老板,私以為那個人就是男性。

前有盛秋,後有顏晚安不知躲在什麽地方,不知什麽時候會給她捅一刀,還有一個隨時給她使絆子的Anddy,她必須要孤注一擲。

想到此,她心裏的念頭便更堅定了。

傍晚,快到下班,安寧準備下班了,還沒有下班,就接到了羅菲的電話。

接到羅菲的電話,安寧有點頭疼的撫額。

但還是接聽了她的電話。

“喂,羅小姐,您找我……有什麽事嗎?”安寧盡量用自己溫和的聲音開口。

“怎麽著,聽你的語氣,好像很不想接到我的電話?”

她表現得有那麽明顯嗎?不過,她也確實是不想接她的電話。

自從上次羅菲與夜塵相親,夜塵不給她麵子直接轉身離開之後,羅菲就常常打電話給她,向她訴苦,沒事兒給她打電話發發牢騷,她若是不接她的電話,他們公司找他們器皿店拿東西的時候,她就會故意刁難他們公司的人,必須要她親自出麵才可以。

但為了他們的合作,安寧隻能哄著她。

她努力擠出了笑容來:“羅小姐,您這說的哪裏話,我怎麽可能會這麽想,一定是您聽錯了。”

“不管我是不是聽錯了,晚上你出來一趟,陪我吃個飯。”

“這樣不好吧,羅小姐,您也是知道的,我還有一個孩子在家裏,如果我不回家的話,他一個人在家裏寂寞,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來,我是一名調香師,但是,首先,我還是一位母親,所以,羅小姐……”

“你說你怕你兒子一個人待在家裏會出什麽事對吧?你可以把你兒子一起帶過來。”羅菲表示。

安墨身邊有四大護法,安全她不擔心。

安寧皺眉,努力說服羅菲:“我兒子很怕生,帶過來,恐怕不太好,而且,我工作上的事情,向來不喜歡將家人扯進去。”

“反正,我今晚一定要跟你一起吃飯,否則,明天你們公司的人就拿不到你們之前預定的那批貨!”

安寧撫額,輕輕的歎了口氣。

又來了!

“羅小姐,我們星辰集團與老地方器皿店是合作的關係,我們星辰集團出錢,你們器皿店拿出我們需要的器皿來,咱們保持合作的關係,互助互贏不好嗎?”

羅菲一點兒也不擔心合作般的道:“哦,你要是覺得我們兩家公司合作難的話,那麽,就取消合作好了!”

安寧:“……”

這個羅菲,就是吃定了她家的器皿店材質最好,又價格公道,她不敢與他們器皿店取消合作,她也隻能逆來順受。

安寧使勁的捏了一把放在實驗室中角落裏的矽膠小玩偶,將那小玩偶捏得變了形之後,心情才緩和了些,然後微笑的對電話裏的羅菲說:“好,我答應你,羅小姐,我們什麽時候見?”

羅菲立刻答:“晚上六點鍾,不見不散哦!”

“好,不見不散!”

“對了,我還沒有見過你兒子,把你兒子也帶過來。”

嗬嗬噠,堅決不帶。

“回頭我問問我兒子願不願意。”

“行,反正就這麽說定了,我們晚上見,掛了!”

說罷,羅菲就掛斷了電話。

安寧咬牙切齒的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隻能認命的給家裏打去了電話。

家裏的固定電話馬上就有人接了,安墨軟軟脆脆的童聲自話筒裏傳過來。

“媽咪,你什麽時候回家呀?”

安墨的一聲媽咪,就是她疲憊之餘的最大安慰,一聽到安墨的聲音,她便感覺所有的疲憊一掃而空。

她振奮了一下精神,對著話筒裏說:“墨寶呀,抱歉,媽咪今天晚上有應酬,暫時不能回家給你做飯了,你晚上讓保鏢叔叔去樓下的餐廳給你買些東西上來吃。”

“這樣啊。”安墨的聲音裏有些失落:“那媽咪你忙,我在家裏等你回來。”

“乖哈,媽咪應酬完了會盡快趕回去。”

“好!”電話要掛的時候,安墨突然又道:“對了,媽咪,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什麽事?”

“就是……”安墨把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一聽到安墨說看到有人差點被詐騙綁架,他挺身而出的時候,她的心髒差點驟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