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的話音落下,她便看到了盛譽一臉深受打擊的模樣。
“你說你有喜歡的人了?這是……真的?”盛譽說話的時候,聲音也帶著激動的顫抖。
安寧確定的點頭:“當然是真的!”
盛譽受到了刺激般,聲音也有些失控的變調:“他是誰?你告訴我,他是誰?”
安寧本來想著,自己說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之後,盛譽應當就會放棄了,可看他的樣子,似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勢頭,好像她不回答對方是誰,他就不罷休了。
她喜歡的人當然是夜塵了,但是,這個名字肯定是不能說的,隻能說出其他人的名字來,可她這是臨時想出來的法子,讓她這會兒去哪裏找出一個對象來?
忽地,她眼睛的餘光瞥到了酒店某個方向上麵寫著的名字,便一下子靈機一動。
“楚然!”安寧直接說出了一個名字來:“我喜歡人的名字叫楚然!”
“楚然?楚然他是誰?是做什麽的?”盛譽又問。
這人是查戶口的嗎?還跟她來了一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知道名字不就成了?還問那麽多做什麽?
“他……他是做什麽的,我沒有必要告訴你吧?”
“我覺得你剛剛說你有喜歡的人這件事,是騙我的,如果你說不出對方是在什麽公司做什麽工作,那我就認為,你是在撒謊騙我。”盛譽機靈的道。
安寧:“……”
老天爺啊,趕緊派一隻宇宙飛船把這隻沙雕帶走吧,她不想與他對話了。
“他是這家酒店的大堂經理楚然!”安寧隨口胡謅說:“我來到這家酒店,就是為了見他。”
盛譽受了刺激的直接轉身去找了一名酒店的服務生,抓到那名服務生便問:“你們酒店的大堂經理叫什麽名字?”
“呃,楚然啊,您找我們大堂經理有什麽事嗎?”
盛譽聽到了服務生的回答,便鬆開了服務生,煩躁的道:“沒事了。”
服務生像看傻逼一般的看了一眼盛譽,然後轉身離開繼續去忙自己的事。
見盛譽聽到了服務生的回答之後,一臉雷劈的表情,她慶幸的鬆了口氣。
服務生當然會這麽回答了,因為,她這個名字就是在旁邊不遠處的大堂人員牌上看到的,這家酒店的大堂經理便是叫楚然。
盛譽重新回到了安寧身邊:“安小姐,對不起,這段時間給你造成困擾。”
安寧搖了搖頭,笑眯了眼道:“沒關係,盛先生,誤會解開了就好,也祝你能盡快找到你自己的幸福。”
深受打擊的盛譽,整個人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轉身離開了。
看到盛譽終於走了,安寧這才舉步朝電梯走去。
本來她對這裏有陰影,不想進來的,誰知,盛譽突然來跟她打岔,心裏的不適揮去了許多,現在也能坦然增進酒店電梯了。
她乘電梯到了三樓餐廳,到了與羅菲約好的包廂內等著羅菲。
她到的時候,羅菲已經在包廂裏麵等著她了,一看到她出現在門外,羅菲便笑吟吟的迎上前來,把不情不願的安寧拉到了包廂內。
“你是報時鳥嗎?每次約你,你都踩著點進門,我都等你好久了。”
嗬嗬噠,每次跟她在一起都要受虐,所以,她每次都是踩著點赴她的約,可不就跟報時鳥一樣麽。
“抱歉,讓你久等了,路上有點堵車!”
羅菲朝她翻了一個白眼:“每次都是這個借口,你就不能換個新的?”
“呃,車子開太慢了!”
羅菲再一次朝她翻了一個白眼:“跟你說話都能被你氣死!”
機靈的服務員,見安寧到了,便給她倒了杯水,順便問了一上她們兩個人要不要點餐,兩個人便開始點餐,點完了餐,羅菲對服務員又說了句:“再拿一瓶上好的法國紅酒過來。”
“好!”
服務員收了菜單便走了,等服務員走了,安寧皺眉對羅菲道:“我不喝酒的!”
羅菲沒好氣的道:“我知道你這個兒子控不喝酒,你放心,我沒讓你喝。”
那就好!
安墨是不喜歡她喝酒的,上次她跟朱伶伶一起喝酒喝醉了之後,安墨念了她好多天。
羅菲不讓她喝酒最好。
羅菲突然湊過來:“你知不知道。”
安寧斜睨了她一眼:“我知道什麽?”
“夜塵今天晚上,也在這家酒店跟人約會!”羅菲突然義憤填膺的說了出來。
本來打算喝水的安寧,端著水杯剛打算送到嘴巴,聽到了羅菲的話之後,她端著水杯的手驟然一僵。
什麽,相親?夜塵……與人約會?就在這家酒店裏?怪不得羅菲的反應會這麽大,直接把她給拉了過來在這裏與她見麵。
不知怎麽的,一想到夜塵和別的女孩在一塊,她就感覺自己的心裏像被挖空了一塊般的難受。
見她不說話,羅菲也不指望她回答,便嘰嘰喳喳的繼續在她耳邊說:“你知道跟他約會的人是誰嗎?”
安寧猜想著,能讓夜塵屈尊來約會的人,應當是楊珊珊吧?
似乎為了證明她的猜想似的,羅菲直接為她提供了答案:“就是那個楊珊珊,你知道楊珊珊嗎?就是每天穿得跟花孔雀似的,姿態也高傲得跟孔雀似的那個女人,自稱是海城市第一名媛,她讓她的團隊天天在網上炒她的高冷,說她是海城最尊貴的牡丹,我呸,她那衣品簡直不是一般的差,居然還好意思吹她自己是牡丹,牡丹如果聽到了,恐怕會傷心得今年不開花了,誰給她的臉?”
果然是楊珊珊!
不管楊珊珊在羅菲的口中怎樣,但楊珊珊至少家世清白,不像她,離過婚還帶著身世不明的孩子。
她也曾是海城市的風雲人物,若六年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外公還在,她與夜塵遇上,她就可以毫不顧忌的跟他在一起。
她也曾是個不問世俗的人,隻要她喜歡的,管他世俗還是什麽,她都不怕。
可惜,如果隻能是如果。
六年過去了,她不再是以前的那個飛蛾撲火的安寧,她身邊有安墨,有了軟肋,不再無堅不摧。
安寧正想著的時候,羅菲又湊近她說了一句:“我還告訴你一件事,我已經打聽好了,夜塵他們約會的地點就在隔壁包廂,我特地定在了他們隔壁,一會兒你陪我去隔壁惡心惡心那隻花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