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安寧差點捏碎了手裏的茶杯。

握草,夜塵怎麽會突然來他們公司了?

要知道,作為夜氏集團的總裁,夜塵是不常去其他公司的,而且,非必要合同或是一些重要的會議,夜塵都不會屈尊降貴的親自參加,這會兒,他卻突然來到了星辰集團。

莫名其妙的,她感覺到後背爬上了一層冷汗來。

她感覺,自己的今天,恐怕不會太平。

“吳總已經去了嗎?”她佯裝淡定的問。

吳總才是星辰集團的老總,隻要吳總迎接了夜塵,她作為公司的一名員工,自然是不需要去迎接的。

“已經過去了,但是……”夏蘭聲音頓了一下:“吳總說,夜總要見您!”

安寧:“……”

今天,一定是她的災難。

她正這樣想著,坐在會客廳裏她對麵的穆清正,饒有興味的開口。

“夜氏集團的夜總?還真是巧了,正好……我也與我這位老同學,好久未見了,我們一起見見吧!”

哦,差點忘了,這個穆清正跟夜臣還算是老同學,不過,以穆清正的年齡,對夜臣來說,真的是‘老’同學。

末了,安寧是同穆清正一起去的吳總辦公室。

當到達吳總的辦公室門口處,她便看到無數辦公室人員全部都鬼鬼祟祟的躲在辦公室不遠處窺視這邊,便忍不住撫額。

夜塵這個名字,在海城市人的眼裏,那可是比當紅偶像的人氣還要大,隻要是他所到之處,幾乎都是他的粉絲,而且,還是男女通吃的那種,少有特別嫉妒的。

女人看到夜塵時,都是極愛幕的眼神,男人看他的目光則是帶著一種崇拜和敬畏,更像是一種對偶像的敬仰。

在那些人群前,還有幾名黑衣保鏢戒備守護,她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夜家護衛隊的保鏢們。

也是因為這些保鏢們,公司裏的人才不敢太過靠近吳總的辦公室,隻敢在遠處觀看。

在來之前,安寧心裏還有一絲希冀,希望是自己聽錯了,夜塵並沒有過來,但是,看到這些保鏢,她就死心了。

夜家護衛隊的保鏢們,隻會跟隨著夜家人,能被這些精銳保護著的人,就隻有夜塵了。

安寧和穆清正兩個人走到門口走,便被黑衣保鏢們攔了下來,當然了,被攔著的人隻有穆清正。

在安寧敲門時,聽到穆清正在她的背後向保鏢解釋:“我是你們夜總的老同學。”

裏麵傳來吳總的聲音,讓她進去,她便旋開門鎖,推開門走了進去。

在她推開門的那一瞬間,兩道火熱的視線,便鎖緊了她。

她的心弦微動,不敢轉頭去看視線的主人。

這夜塵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這樣看著她?

她佯裝淡定的轉頭看向坐在辦公室沙發上的吳總。

“吳總,您找我!”

吳總微笑的迎上她的視線,向對麵示意介紹說:“Anddy來了,是夜總要見你。”

吳總沒有任何懷疑的開口:“‘複蘇’的成功,給公司帶來了很大的利益,作為主投資方夜氏集團也因此獲利超兩億,所以,夜總說要來我們公司見見你這個大功臣。”

安寧轉頭向夜臣的那邊,依然沒有抬頭對上他的視線,隻是道:“感謝夜總的厚愛,做好產品,這原就是我的本分,擔不起‘功臣’這兩個字。”

夜塵自安寧進門,一雙眼睛便緊緊的鎖住她,如果安寧對上他視線的話,一定能看到他眼底不同於以往的熱情。

當得知安寧就是六年前那晚的女人時,他就迫切的想要見到她。

雖然,六年前的事件是一次意外,但是,他真的感謝上天,那次的人是安寧。

他幽深的黑眸中溢出的是化不開的濃情,他低聲說:“但是,好的產品,離不開調香師的用心,說你是大功臣,確實不錯,Anddy就不用太謙虛了。”

吳總也在旁邊附和:“是啊,Anddy,夜總都這麽說了,你便接受吧,我也覺得,你擔得起。”

安寧勉強笑道:“好,那我便承了這兩個字。”

她的話音剛落,門外的保鏢站在門外向夜塵請示:“夜總,有一位自稱是您老同學的穆清正,說要見你。”

夜塵微皺眉:“他怎麽會在這裏?”

吳總解釋:“Jos先生今天來我們星辰集團參觀,現在剛剛好參觀完,沒想到,Jos先生和夜總您竟然是同學。”

夜塵來到星辰集團隻是為了見安寧,並不想見穆清正。

可現在人已經在門外,夜塵黑著臉:“讓他進來吧。”

“是!”

保鏢出去,穆清正便笑著自門外走了進來。

“老同學現在是夜氏集團的總裁,真是好大的排場,我想見你一麵,居然還要讓人先向你請示!”

穆清正的話音剛落,便被夜塵冷冷懟了一句:“我與你隻有一個月的同學關係,並不熟。”

意在表示,我現在答應見你,隻是看在那一個月的份上,但是,如果他想要近一步攀關係,那他就找錯人了。

夜塵的這句話,實際是在打穆清正的臉,在場的吳總和安寧倆人表情皆是一僵。

真的很不給麵子啊。

他們兩個下意識的一致轉頭看向穆清正。

原本該是最尷尬人的穆清正,這會兒微笑的站在原地,似乎一點兒也沒有受影響,他自顧自的走進了辦公室內,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穆清正不尷尬,反倒是吳總和安寧感覺到有些尷尬。

穆清正和夜塵倆人都沒有再開口,最後還是吳總打破了尷尬。

“夜總,Jos,我已經命人在對麵的酒店定下了位置,中午,我們一起吃個飯,還請兩位賞臉。”

穆清正笑看著一旁目光並不在自己身上的夜塵:“那就看老同學的意思了,老同學若是去的話,我便去。”

吳總勉強笑了笑看向夜塵:“夜總您的意思?”

夜塵懶的看他一眼,目光直勾勾的望向安寧:“Anddy小姐一同赴宴,我便去。”

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齊聚在自己的臉上,安寧的額頭上冷汗直冒。

怎麽這壓力全壓到她的頭上了?

如果她拒絕夜塵的提議,她已經能想象到吳總失望後,每天在她耳邊唉聲歎氣的畫麵。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