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剛看完這條新聞,手機就響了起來,正是夜塵打過來的。

手指自然的劃動屏幕,電話接通了。

“喂!”

夜塵開口便問:“寧寧,看到新聞了吧?”

安寧嘴角抽了一下。

說他幼稚,還真幼稚了,聽聽這語氣中的得意,就像是得了糖吃的孩子一般。

“你怎麽也變成盛門比香大賽的一名評委了?”

“也?”夜塵的聲音頓了一下:“半個月前,盛門比香大賽的大賽組就邀請了我,但我之前一直沒時間,不過,最近我想了一下,比賽期間,夜氏集團的事情並不多,所以,便給盛門比香大賽的大賽組那邊打了電話,同意做這次比香大賽的評委。”

安寧想著,如果她在調香界是個外行的話,很有可能就被夜塵這句話給忽悠住了。

夜氏集團確實是盛門一直想要合作的對象,但是,盛門比香大賽的評委,盛門的那些長老們向來嚴格把控,如果不是對調香界有過重大貢獻,或是有調香方麵實力的人,是絕對不可能被那些長老們邀請做比香大賽的評委,更別說是夜塵了。

陸沐淵會被邀請成為評委之一,與他之前獲得的精英獎脫不了關係。

據她所知,過去的夜塵,對化妝品界並不怎麽感冒,在調香界更沒有任何動作,所以,與盛門和盛氏集團都沒什麽交際,盛門也不可能發邀請函給夜塵去熱臉貼冷屁股。

現在,夜塵會成為盛門比香大賽的其中一名評委,而且還是在大賽即將開幕的當天宣布,又是在陸沐淵說他自己成為了盛門比香大賽的其中一名評委之後,不得不讓安寧懷疑,夜塵能變成評委的真實過程。

反正,不管是哪個結果,都不可能是夜塵嘴裏說的那種理由。

但如果她去查的話,盛門那邊肯定會一致口徑,是他們邀請了夜塵。

可不管怎麽說,夜塵現在已經成為了盛門比香大賽的其中一名評委,盛氏集團和盛門已經發布了聯合公告,這件事便是板上的釘子,改變不得了。

安寧在心裏嗬嗬笑著,嘴上卻說:“哦,那恭喜你成為評委。”

夜塵愉悅的開口邀請:“開幕式在上午十點鍾,你什麽時候出發,我去接你一起過去。”

“不用了,我還是自己過去吧。”

“不管怎麽說,我現在是你的男朋友,接送女朋友這是我的義務。”

“我覺得,你現在已經成為了評委之一,而我卻是其中一名參賽的參賽者,如果我們兩個被人拍到在一塊兒的話,會有人質疑大賽的公平性,為了保險起見,我覺得,我還是自己過去好了。”

電話另一頭的夜塵臉色一僵,被噎住了。

他突然有種搬石頭砸自己腳了的感覺。

緊接著,他家女朋友的聲音再一次傳來:“我覺得,不僅是今天,未來的一段時間,一直到比賽結果公布,我們兩個都最好不要再單獨見麵了。”

他的心頭一涼,還沒說什麽,他家女朋友又補充了三個字:“得避嫌。”

避嫌,避個鬼的嫌,他千方百計參加這個勞什子的盛門比香大賽,就是為了能常看到安寧,當安寧晉級之後,安寧住在了盛門中,他作為評委之一,也能與安寧時時相見,甚至獨個處什麽的。

現在看業,他參加了這個盛門比香大賽之後,雖然能看到安寧,但是,見到她之後,卻還得與她裝作是陌生人,這簡直是在折磨他。

他突然後悔參加這個盛門比香大賽了。

與安寧掛掉電話之後,夜塵臉色難看的打電話給了斯南。

斯南那邊幾乎是秒接:“夜總,盛門比香大賽的評委一事,我已經給您安排好了,公告您已經看到了吧?”

“已經看到了。”

斯南激動道:“那我這個月的獎金……”

“現在馬上給盛門那邊打電話。”

斯南疑惑:“呃,打電話?您還有什麽事要他們做嗎?”

“讓他們立刻把剛才那條公告給撤掉。”

“撤掉,為什麽?”

“我不想去做那評委了,所以,立馬撤掉。”

斯南哭喪的聲音傳來:“可是,公告已經發出去了,轉發量現在已經超過了十萬,就連電視台都已經實時播出了那條公告,也就是說,整個海城市,應當有一大半的人都已經知道您會參加這屆的盛門比香大賽,現在撤已經來不及了。”

夜塵語氣不善:“過程我不需要知道,我隻需要結果。”

斯南趕緊提醒:“夜總,不是我不打電話撤公告,而是,您剛剛已經打電話通知安小姐了吧?您在大眾的麵前失信事小,如果安小姐知道您出爾反爾,恐怕會對您有不好的印象,您認為呢?”

斯南的話,令夜塵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沒錯,他已經給安寧打過電話,告知了安寧他現在是盛門比香大賽的一名評委,如果他突然不參加了,安寧必定會覺得,他是一個言而無信,並且出爾反爾的小人。

現在陸沐淵還在海城市,情敵如芒在背,他不能給陸沐淵那廝抓住他小辮子攻擊他的機會。

夜塵回道:“這件事算了。”

斯南鬆了口氣的聲音:“是。”

“另外,你這個月的獎金,扣了。”

說完,夜塵便煩躁的把電話給掛了。

不能不參加盛門比香大賽,那就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不過,安寧去參加比香大賽的話,若他不做評委,他中間便會有一段時間不能和安寧見麵,而現在他雖然不能與她有過多的親密交流,但也能時時見到她,更何況,雖然他們不能獨處,可能打電話呀,想到這裏,他的心裏就平衡了許多。

而且,不能與安寧獨處這事,不僅是針對他一個。

作為評委之一的陸沐淵,自然也不能太過接近安寧,大家都一樣,便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如同安寧所料的那樣。

住在安寧家對麵酒店的陸沐淵,也同樣給安寧打來了電話,想接安寧一起去盛門,畢竟他住的近,想著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

但是,陸沐淵也被安寧以拒絕夜塵同樣的理由拒絕了陸沐淵的接送,最後,她一個人開車清淨的去了盛門。

到了現場,安寧發現,現場火爆異常,比往年哪一屆盛門比香大賽的媒體都多。

當然了,這些媒體關心的並非是這屆比香大賽,而是參加大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