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的心裏想了許多夜塵會說的話,或者夜塵可能會拒絕他的要求,卻沒想到,夜塵會說出這麽一句話來。

你眼光挺差的。

這句話,令徐川的笑容一下子僵硬在臉上。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是指他的眼光差,還是什麽意思?

徐川在些艱難的抬頭看向夜塵:“舅舅,你這麽說的意思,我……不明白。”

明明所有人都覺得他眼光挺好的,而且,媽媽、外婆和太奶奶也都覺得傾城與他很相配,夜塵卻說出這種話來,不免讓他心裏有所惑。

“字麵上的意思。”

夜塵看也不多看他一眼,也懶的解釋,轉身便離開了原地,留下在原地依然不明所以的徐川,百思不得其解。

但顏傾城既然是所有人都認同的,夜塵說那句話,也僅僅是他個人不喜顏傾城吧。

也對,他的舅舅在坊間有一個傳言,他對女人不感興趣,舅舅說他的眼光差,純粹是不喜歡女人吧。

這樣想,徐川的心裏就舒服了許多,轉身去找顏傾城了。

顏傾城去了參賽者專屬的休息室,他自然是往參賽者所在的休息室走去。

此時的顏傾城,剛好到了自己的休息室中,在她的休息室裏,蘇珊早已經在那裏等著她了。

蘇珊一看到顏傾城進門,便趕緊迎了上去。

“顏小姐,你來了。”

顏傾城打量了一眼蘇珊身上的盛門工作人員服裝,坐下來之後方淡淡的道:“怎麽樣?你穿這身衣服進來,有人說什麽了嗎?”

“沒有,我現在穿的可是工作人員的衣服,在這裏來去自如。”

“那就好。”顏傾城皺眉看著蘇珊眼裏的雀躍,一下子便猜到了她的想法,眯眼警告她:“這裏是在盛門,到處都是監控,還有很多盛家的安保不時的來回巡邏,我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更何況,Anddy那個人有點身手,你是不可能動得了她的。”

蘇珊淡掃他一眼:“這些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我暫時不會對她怎麽樣。”

“最好是這樣!”顏傾城眯眼:“現在最重要的是贏得盛門比香大賽,你其他的心思,最好等盛門比香大賽之後,要是你令這次的比香大賽出了什麽問題,我是絕對不可能保你的,你最好清楚這一點。”

蘇珊笑眯眯的點頭:“我的大小姐,你就放心吧,咱們倆是一條船上的,我清楚,我明白!”

“那就好,還有,暫時不要讓旁人發現我們兩個在一起,你趕緊出去吧。”

“知道了。”

蘇珊剛準備出去,顏傾城的休息室房門被人敲響。

“傾城,我進來了!”

徐川說著,便從門外走了進來。

在徐川直接推門進來的瞬間,蘇珊和顏傾城倆人的臉上都有著不同程度的慌張。

而徐川看到顏傾城的休息室裏居然出現了一名工作人員時,也是詫異了一下。

“這是?”

顏傾城已經鎮定,胡亂編了一個理由:“哦,是這樣的,房間裏的燈剛剛有點問題,所以,我就請人來看了一下,原來是燈管有些鬆了。”

“原來是這樣!”徐川睨了一個眼蘇珊:“那你現在還有其他事?”

蘇珊立刻低垂下頭:“沒有了,那兩位先休息,我先出去了,如果還有其他的事,盡管叫我們!”

“嗯。”

蘇珊出去之前,眼睛的餘光往顏傾城那邊又看去一眼,便瞥到了顏傾城看過來的警告目光,她扯唇笑了笑,離開了休息室。

等顏傾城離開後不久,穆清正突然來到了參賽者這邊的休息室,並敲響了安寧所在的休息室門。

與安寧同在一個休息室的是從江城市過來參加這次比香大賽的參賽者,名字叫丁香,倆人打了招呼後,倆人一見如故。

最重要的,丁香的父母早亡,她是由自己的外公一個人撫養長大的,身世與她有些相似,她看了丁香和她外公的合照,丁香的外公,外貌也與她的外公有幾分相似,讓她對丁香產生了一種惺惺相惜感。

丁香是江城市的一名新銳調香師,隻是,底子差了些,勉強通過了盛門比香大賽的初步篩選,對贏得比香大賽的大獎並沒有抱什麽希望,一直是重在參與的心態。

而丁香也算是一位清秀佳人,一眼看去,屬於初戀那款的。

丁香想去洗手間,但是,休息室裏沒有洗手間,便出去上了洗手間。

穆清正敲門的時候,丁香恰好不在。

一個人在休息室裏的安寧,還以為敲門的人是丁香,心裏奇怪著,丁香為什麽不直接進來,而是要敲門呢?

心裏正嘀咕著是不是門外的把手壞了,旋開門鎖,便看到了站在門外的穆清正。

穆清正笑看著安寧的臉,將安寧臉上的失望和警惕全部看進了眼中。

“看到我,你似乎很失望。”

“Jos先生,現在是在盛門,你身為盛門請來的比香大賽評委之一,在賽前來到參賽者的休息室裏,似乎……不太妥吧?”安寧攔在門口處。

她非常懷疑,穆清正這個時候到她的休息室來,是故意要給她拉仇恨的。

要知道,穆清正現在是一名評委,如果被其他人知道她與評委相熟,必定會質疑她的成績,到時候,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清不能清了。

穆清正倒是一臉坦然的看著安寧。

“Anddy小姐怕什麽,清者自清。”

去他的清者自清,所有人都為了想要勝出,不惜去抹黑對手,這個時候跟她談清者自清,分明是把她往火坑裏推。

“可是,我不覺得我和Jos先生有什麽非要私下見麵的理由,所以,Jos先生還是離開吧。”

“唉,你也太不近人情了,好歹我也是你的追求者之一!”穆清正說的一副道貌岸然的表情。

安寧的嘴角抽了好幾下。

她就沒有見過這麽囂張而且欠揍的追求者。

如果不是參賽者不能打評審委員,她已經動手了。

現在她的心裏就算有再多不滿,也隻能忍著。

“Jos先生,如果我沒記錯,我已經拒絕你了!”安寧一字一頓:“如果你之前沒聽清的話,我現在可以再拒絕你一遍,我對你沒興趣,不喜歡你,是不會答應你的追求的。”

穆清正歎了口氣:“Anddy啊,你看你,我就隻是來看看你,何必說得這麽絕情呢?傷心了,我先走了,回頭等比香大賽結束了,我請你吃飯。”

他剛轉身,丁香從洗手間回來了,看到了穆清正,趕緊喚道:“Jos老師好。”

穆清正轉過臉去,當看到丁香的臉之後,穆清正的目光饒有興味的在她臉上打轉:“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丁香!”

穆清正意味深長道:“丁香,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