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什麽意思?誰發給她的惡作劇?

發信的時間是兩分鍾前。

她下意識的想要撥打回去,那個電話號碼突然打了進來。

安寧下意識的接了,緊接著,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了過來。

“喂,你好!”

安寧疑惑的聲音:“你好?”

中年男子歉疚的開口道:“小姐你好,剛剛,你的手機上是不是收到了一條短信?”

“是啊。”

對方禮貌解釋:“是這樣的,我女兒今年剛滿三歲,她剛剛拿我的手機玩,不小心發了一條短信出去,我剛剛想要將消息撤回,但是,已經無法撤回,為不給你造成不必要的困擾,所以,我想還是跟你打個電話說一聲,對不起。”

原來隻是小孩拿手機玩發的短信啊。

她經常聽自己辦公室裏的同事們說到自己孩子不小心發錯短消息的事,理解道:“沒關係!”

誰也控製不住熊孩子的手啊。

不過,如果他不打電話過來,她還真的會誤解那條短信,之前她也遇到過這種電話,所以,她也沒有多想。

“這位小姐,再一次跟你說一聲對不起,也感謝您的原諒,那我掛了。”

“好!”

掛了電話,安寧聳了聳肩,順手便把短信給刪除了。

刪除了短信,她繼續翻底下的其他消息,隻要是祝福短信,她皆一一回複了過去。

隨後走出盛門的顏傾城,遠遠的看著安寧從她的眼前離開,壓抑不住怒火的她,反身回去了盛門之中,然後,走進了盛門內,扯住了蘇珊的手臂,將她扯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裏。

蘇珊不高興的推開顏傾城的手。

“顏小姐,你做什麽?就不怕被人發現你跟我有什麽關係嗎?”

“現在那些媒體記者都已經出去了,其他人忙著送貴賓,沒有人注意到我們這邊,我問你!”顏傾城犀利的眼緊盯著蘇珊:“你昨天晚上給安寧調香室裏放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當然是以前我研發出來,能在十秒鍾之內改變香水性狀的毒香,怎麽了?”

“怎麽了?”顏傾城陰沉著一張臉,憤怒的一字一頓:“都是因為你的那個東西,導致安寧她得了高分,跟我一起排名第一。”

“什麽意思?”

“剛才我見安寧的時候,她當麵告訴我,她調的香本來是有瑕疵的,可是,就因為你放進她調香室裏的東西,正好是她香中缺乏的東西,讓她的香變得更加完美,所以,她的分數才會這麽高。”

蘇珊肯定道:“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這是我親耳所聽,而且,她也確實得了高分,現在與我並列第一。”

她很明白一點,如果不是盛門的人偏頗於她,她根本得不了高分,安寧會是唯一的第一名。

蘇珊皺眉:“那會不會是她提前有所防備,所以,我放進去的東西根本沒有影響到她,而她會對你說這些,隻是想要激怒你?”

“不管怎麽說……她現在與我並列第一,下一次的比賽,會在一個星期之後舉行,而今天盛門長老的意思也很明白了,他們打算捧安寧,倘若下一次她再繼續參加比賽,我們……必輸無疑。”

蘇珊麵露不耐:“所以呢?你現在打算怎麽做?”

蘇珊的態度讓顏傾城心裏惱火。

“我們兩個現在是在一條船上的,而且,安寧她就是顏晚安,她也已經知道你就在我這裏,如果我得不到盛門的冠軍,也將沒有辦法再保護你,到時候……你知道你會有什麽下場吧?”顏傾城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眼睛,嗓音陰柔中透著算計。

蘇珊的臉色微變,表情略顯一絲不快:“告訴我,到底想讓我怎麽做?”

“我有個計劃,必須要你與我配合,事情這樣的!”

顏傾城低聲說出了自己的計劃,遠遠可見蘇珊偶爾點頭表示同意。

與蘇珊分開之後,顏傾城臉上的陰霾始終未散。

徐川突然給她打來了電話。

看到徐川的電話,顏傾城一改剛才的陰鷙臉色,轉而露出溫柔甜美的表情:“喂,川哥!”

“你依然是第一名,恭喜你。”

“川哥,謝謝你,隻是,我這一次發揮有些失常,所以,隻得了個並列第一!”

“雖然隻是並列第一,可你的成績一直都是第一,爭取下一次正常發揮就可以了。”

“可是,我的心裏還是有點不太舒服!”顏傾城捏緊了手裏的手機:“所以,川哥,你今晚,能不能陪陪我?”

徐川那邊猶豫了一下,才回答:“你現在在哪裏?我來接你。”

顏傾城高興的說:“我現在還在盛門這邊,我等你,你到了之後,直接打我電話。”

“好!”

晚餐時分,徐川和顏傾城兩個人在某餐廳包廂裏用餐,看著眼前優秀俊美的男人,她的眸底閃過一抹精光。

最後一場決賽,是她最後的機會,倘若她贏了,自然會是眾人眼中的明珠,但是,倘若她不小心輸了,就會跌下雲頭,被踩進泥中。

如果她成為了徐家的少夫人,結果就不一樣了。

就算輸了,她還是徐家的少夫人,她現在……也隻能搏一搏了。

想到這裏,她決定了般的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瓶子,將裏麵的**倒出,在自己的手背和頸間均抹了一些。

原本正在吃東西的徐川,聞到空氣中一股淡淡的清香,忍不住抬頭看向顏傾城。

“什麽味道?好香啊。”

顏傾城淺笑倩兮的看著徐川:“好聞嗎?是我剛剛調製的新香。”

“好聞!”

坐在顏傾城對麵的徐川,眼神突然變得有些迷離,再抬頭看著顏傾城時,眼神變得有些癡迷:“傾城,你真的很美。”

顏傾城害羞的低下頭:“川哥,你怎麽突然說這種話?”

徐川喉結上下浮動,咽了一口唾沫:“我是真說的,你真的很美。”

“川哥,人家會害羞的。”

徐川突然站起來,走到了顏傾城的身側,攬住了顏傾城的肩膀,低頭俯在她耳邊,啞著嗓音:“傾城,今天晚上,可以嗎?”

顏傾城羞的不敢抬頭對上徐川的眼睛,輕輕推了推他:“可是,這裏還是在飯店裏。”

“我們去酒店!”

“可是,你剛剛不是說,你公司還有一個會議要開,吃完飯,你就要回公司嗎?”

徐川的目光滾燙得灼人,一把摟住顏傾城的腰,將她拉了起來,緊貼著他:“會議不重要,我們去酒店。”

感覺到徐川身上的溫度,顏傾城頭垂的更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