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顏傾城被安寧一掌劈暈了過去,Lina的心裏一緊,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脖子,莫名感覺脖子有點疼。

安寧劈顏傾城的時候用的力氣很大,否則,顏傾城也不可能就這樣被劈暈了過去。

不過,看到顏傾城那麽不可一世的在她麵前倒下去,她心裏非常爽。

她衝上前去,抬腳就準備往顏傾城的身上踩。

“住腳!”安寧冷冷的一聲喝令。

Lina不甘心的把腳縮了回去:“Anddy,這些日子,我被她的人追的跟過街老鼠一樣,我踩她一腳都不行?”

“她的身上,不能留下任何傷痕!”

Lina好奇的看著她:“Anddy,能不能透露一下,你打算對她怎麽做?”

她微笑的睨她:“如果你不知道的話,尚可以脫身,你確定,想成為我的同謀?”

Lina立刻頭搖的跟波浪鼓似的,好奇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我不想知道!”

“那你可以走了!如果你現在趕往國際機場的話,還可以趕上最近的出國航班!”說著,安寧靠近了Lina,在她的肩膀上輕拍了一下:“一路平安!”

莫名感覺安寧說這話的時候,讓她感覺心裏毛毛的。

她後退了兩步嫌棄道:“不需要你提醒我!”

隻要能離開海城市這個鬼地方,她做什麽,她都不管了,隨她去。

她毫不猶豫的下樓離開了咖啡廳。

待Lina離開,安寧看著躺在地上的顏傾城意味深長的笑了。

思域會所。

會所頂樓的包廂,常年被神秘大人物包下,普通人無人敢接近這裏,此時,莊雲霄和席浩哲兩個人悠閑的坐在包廂裏喝著酒。

席浩哲翹著二郎腿不停的晃著,顯出他內心的焦躁:“老大,你說老二他到底什麽時候到?這都超過約定的時間十分鍾了!”

莊雲霄輕輕的晃著高腳杯中的紅酒:“小二既然答應了過來,就一定會過來,急什麽?”

“我這能不急嗎?剛才電話裏的時候,老二他說什麽?他說他在準備戀愛中,你說這是什麽意思?”

“之前我給他打過電話,他說他有了心上人。”

席浩哲憤怒的從鼻子裏噴氣:“我們之前明明發過誓,我們仨要一起結伴孤獨終老的,他怎麽能找女朋友呢?”

聽著席浩哲嘴裏‘孤獨終老’四個字,莊雲霄嘴角抽了下:“我可不記得,我們答應過你發這個誓。”

“你們當時是都沒有回答,但我當你們是默認了!”

莊雲霄:“……”

說話間,包廂的門被人推開。

當看到夜塵在包廂門口出現,席浩哲激動的站起來。

“老二,你總算來了,你……”他的聲音在看到站在夜塵身側的小不點時,嘎然而止:“呃,這哪家的孩子啊?這孩子長得可真漂亮,你這口味……也太重了吧?”

夜塵淡定的牽著安墨的手指著坐在裏麵穿白色西裝男子:“墨寶,裏麵那個姓莊,這個看起來像壞人的姓席。”

席浩哲炸毛的跳起來:“老二,你什麽意思?我這麽玉樹臨風、貌若潘安的,怎麽就像壞人了?”

安墨乖巧的朝莊雲霄和席浩哲點頭問好:“莊叔叔好、席叔叔好!”

“你叫墨寶是吧?你別聽老二的話,叔叔是好人,真的是好人!”席浩哲俯身朝安墨露出友善的兩排白牙,遞給了安墨一根棒棒糖:“來,叔叔請你吃糖!”

安墨沒有接席浩哲的棒棒糖,黑白分明的眼睛輕眨了眨,脆生生說:“隻有拐小孩的壞叔叔,才會給小孩糖吃!”

被稱作‘壞叔叔’的席浩哲:“……”

莊雲霄‘噗哧’笑了出來。

“小二,你這是從哪裏拐來的聰明孩子!”

說話間,夜塵已經帶著安墨走進了包廂內。

安墨一本正經的表情:“莊叔叔,我不是被拐的,而且,一般人,拐不走我!”

莊雲霄挑眉:“好有趣的孩子,墨寶是吧?你今年幾歲了?”

“五歲!”

“你媽媽跟你夜叔叔是什麽關係?”

“我媽咪以後應該是夜叔叔的女朋友!”

端起酒杯剛喝了一口酒的席浩哲,震驚的噴了出來。

“你……你說什麽?你媽媽將來會是你夜叔叔的女朋友?”

安墨認真的點頭:“對呀!”

席浩哲目瞪口呆的看著夜塵:“什麽情況啊,老二,你說你有心上人了,不會就是這孩子的媽吧?”

“嗯!”夜塵帶著安墨坐了下來,按下了桌邊的傳話按鈕,讓服務員送了一杯果汁上來。

服務員送來了果汁又走後,席浩哲依然沒有從震驚中恢複過來。

以前他夜塵從沒對女人起過心思,他原本還以為夜塵會是喜歡男人,多少個夜晚他躺在**輾轉反側擔心夜塵會看上自己,確定他的性取向是女人,他默默鬆了口氣。

但是,夜塵是什麽人?想要什麽女人沒有,居然會看上一個帶著拖油瓶的。

莊雲霄的反應比席浩哲淡定多了。

“小二,你認真的?想清楚了?”

“我從來沒有現在這麽清醒過。”

莊雲霄勾唇朝他舉杯:“那恭喜你。”

“謝謝!”

席浩哲朝倆人嘖嘖搖頭:“真不明白你們兩個,都說愛情是婚姻的墳墓,偏偏你們還一腔熱情的往裏頭跳,老大跳出來了,老二你怎麽也鬼迷心竅了?”

莊雲霄的臉色淡然,看不出任何表情變化,夜塵也懶的理他,他一個人說的沒趣,便自顧的喝酒。

喝到一半,他又感歎了起來:“唉,其實吧,我也有我的夢中女神的,國外的天才調香師Anddy,你們兩個可能不認識,我在國外的時候,曾經見過她一麵,那是驚為天人啊,可惜的是,我一直不得以再見她一麵,如果對象是她的話,讓我跳進婚姻的墳墓,也不是不可以!”

莊雲霄的表情倒是正常,不知為什麽,席浩哲感覺他說完剛剛的那句話之後,夜塵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目光森冷的朝他掃過來,冷的他渾身抖了一下。

“怎……怎麽了?”他坐如針氈的看著夜塵。

不僅是夜塵,就連坐在夜塵旁邊的安墨都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盯著他。

怎麽了?他不就說了他的夢中情人嗎?他們怎麽反應都這麽大?

夜塵冷冷的看了一眼席浩哲後,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正是席浩哲口中的‘夢中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