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裏,盛門一位高層的聲音傳了過來:“顏傾城,今天的事情到底怎麽回事,你是不是該給盛門一個解釋?”
“我說了,網上的視頻是假的。”
“你以為,我們盛門的所有長老都是那麽好騙的嗎?你的香根本就是一瓶大雜燴,沒有任何技術可言,當眾識香連最基本的成分都嗅不出,一個擁有正常嗅覺的人,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你的嗅覺失靈了,沒有告訴門中,還使用槍手誤導盛門,你知道你的自私行為,給門中造成了多大的損失?”
顏傾城的心裏一陣陣一冷:“你不就是想讓我承認我的嗅覺失靈了嗎?是,我的嗅覺是失靈了,然後呢?你們還想說什麽?”
“既然你的嗅覺失靈了,那盛門再也容不下你,我們要求你立刻發一條聲明,澄清你的嗅覺失靈,盛門並不知情,全是你個人的瞞騙行為。”
“嗬,你們想讓我承擔所有的責任,把整個盛門都摘幹淨是嗎?”
“這本來就是你的個人欺騙行為,我說的是事實。”
“可我是盛門中人,就算這是事實,廣大人民群眾卻知道我是盛門的人,他們會怎麽想這件事,隻能說是盛門與我同流合汙,操縱盛門比香大賽。”
“你!”對方怒道:“你這是想拉整個盛門下水。”
“你要這麽說也可以!”顏傾城豁出去了般的說:“反正,我們現在在一條船上,如果我不好了,整個盛門都別想好過,所以,接下來,你們要幫我,幫我把輿論給壓下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說是你們指使我弄虛作假,還幫我養槍手。”
“顏傾城,萬事不要做得太絕。”
“你們能拿我怎麽樣?”顏傾城嘲諷道:“我還告訴你了,華盛集團的合作可是我拿到的,我現在是兩家合作的負責人,我在條款上可是寫明了,假如我被撤退,兩家集團的合作會就此取消,所以,你們看著辦吧。”
說完,顏傾城便將電話給掛斷。
掛了電話之後,顏傾城的怒火並沒有因為贏得上嘴上的勝利而高興。
她的嗅覺失靈這件事,傳遍了全網,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一個沒有嗅覺的調香師,她的調香生涯,就真的完了。
她雖然威脅住了盛門那邊,可是,盛門將來不可能再用他,盛氏集團裏的高層們,恐怕也不會待見他,她現在能抓住的隻有與華盛集團合作這件事。
網上到處都是對她謾罵的聲音,幸虧她的手機還在儲物櫃裏沒有拿出來,如果她的手機在自己的手上,看到那些罵她的話,她恐怕會將手機給摔了。
她再一次成為了……過街老鼠。
她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安寧在決賽之前對她說的那句話。
‘就賭,比香大賽你會輸,你會從雲端跌下,而且……摔得很慘,臭香門你曾遭遇過的,會曆史重演。’
她真的輸了,而且,輸的很慘,她再一次從雲端跌下,臭香門她曾經曆過的,現在她再一次遭遇了一遍。
難不成,這一切都是安寧策劃的?
“蘇珊呢?”顏傾城陰沉著臉再一次質問。
她在決賽之後就一直沒有看到蘇珊。
假如蘇珊在的話,能及時給她提示,她也不至於會這麽狼狽。
蘇珊這個女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助理有些奇怪的道:“她被警方抓了,您不知道嗎?”
顏傾城訝異:“你剛剛說什麽?她被警方抓了?她為什麽會被抓了?”
蘇珊不就是被安寧誣陷偷了她的藍寶石項鏈了嗎?當結果查證了之後,盛門的人應當會找安寧的麻煩,而不是該把蘇珊給放了嗎?怎麽會突然被警方抓去?
“這件事在盛門裏傳的沸沸揚揚的,我聽說,她是在被安保以盜竊罪帶走之後,警方就來抓人了,是偽造身份逃獄的罪名,現在已經查明身份,她偽造身份逃獄的罪名,已經被坐實了。”
顏傾城的心裏一陣陣的涼意,臉上透著不敢置信:“你說什麽?警方發現了她偽造身份逃獄,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是當時看到蘇珊被警方帶走的安保親耳聽警方的人說的,應當沒錯。”
顏傾城的臉又白了。
也就是說,蘇珊已經被抓好幾天了。
這幾天的時間,蘇珊人在警方,根本不可能幫她換香,也不可能對安寧的原材料動手腳,也難怪安寧會贏,也難怪,她的香會變成了四不像,被人嘲諷。
剛才她還在懷疑,網上的視頻是不是安寧做的,現在就可以確定,一定是安寧所為。
如果不是她,蘇珊不可能被以偽造身份逃獄的罪名被抓,如果不是她,網上視頻傳播的時間不會這麽巧就趕在今天決賽結果宣布時,如果不是她……安寧不可能那麽大言不慚的要跟她打賭。
是安寧。
可惜的是,安寧在設計這些事情的時候,並沒有料到她會促成盛氏集團與華盛集團的合作,否則,她這一次是真的會跌入穀底,再也爬不起來。
網上的那些言論,最多一個星期,熱度就會降下來,到時候,她還是顏傾城。
而她安寧,卻成為了盛門比香大賽的第一名,風光無比。
這件事她越想越惱。
見顏傾城的臉色一直變化著,助理又問:“傾城姐,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
“回家。”
另一邊,安寧在比賽結束之後,接受了一會兒記者的采訪,然後就去更衣室換回了自己原來的衣服,然後,準備從盛門離開。
不過,她還沒有走出盛門,就被盛譽突然走過來攔住。
“安小姐,恭喜你獲得了比香大賽的冠軍,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贏的,你果然就贏了。”
看到盛譽,安寧有些尷尬。
“盛先生,謝謝你。”
剛說完,她就感覺到後背兩道冷厲的目光射來,那目光仿若能將她的身體刺穿。
而那兩道目光的主人,她不用狠,也知道是誰。
“安小姐,你現在要走了嗎?”
安寧後退了兩步,跟盛譽保持距離,客氣道:“對,我現在要離開了,盛先生也請回吧。”
盛譽的臉有些微紅。
“安小姐,我真的很喜歡你。”
安寧撫額:“可是盛先生,我早就說過了。”
“我知道安小姐什麽意思,我這次過來,是奉長老的命過來,請你去會客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