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安小姐的兒子,跟小二的五官和行為舉止都非常相似!”
席浩哲細細的回想著夜塵和安墨的容貌,臉盲的他,疑惑的回頭:“呃,有嗎?”
莊雲霄:“六年前,小二被一個女人給上了,按照時間算,那個女人要是當時有了小二的孩子,那個孩子,也該跟安小姐的兒子一樣大了。”
“不……不會吧?”席浩哲細思極恐:“你的意思是,這個安小姐六年前故意接近老二,現在又帶著兒子回來纏上老二?”
莊雲霄看白癡似的斜睨他:“我隻是說,安小姐的兒子跟小二很像而已,但是,安小姐在過去十年前,從未踏足過海城市!”
席浩哲拍了拍胸口:“我說老大,你說話能不能別大喘氣,要說就一次性說完,再說了,我剛剛才失戀,你就不能對我仁慈一點?”
“失戀?我記得你還沒戀過,怎麽就失戀了?”
一萬點爆擊。
席浩哲臉一黑:“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這朋友沒得做了,絕交!”
安墨有午睡的習慣,從會所裏出來,午後的陽光正濃,安墨躺在車後座睡著了。
副駕駛座上的夜塵,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已經睡著的安墨,轉眼盯著正在開車的安寧。
突然被他兩道灼熱的視線凝住,安寧感覺壓力頗重。
“呃,夜先生,我開車的時候,不喜歡別人盯著我,你能看著其他方向嗎?”
“怎麽?心動了?”
安寧:“……”
她內心orz~~
開車時撩人,真的會出交通事故的。
她穩了穩心緒,淡定答:“我隻是單純的不喜歡別人在我開車的時候盯著我。”
“我以為你會回答‘是’!”
安寧:“……”
他突然變得更撩了,是因為喝酒的緣故嗎?酒精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你今天一天都做了什麽?”
安寧的臉上突然露出一副小惡魔的表情:“給了一些人終生難忘的教訓。”
“哦,是嗎?”
正好到四岔路口,前方是紅燈,安寧把車停了下來,一本正經的看著夜塵。
“夜先生,很認真的告訴你,我並不是一個好女人,別人欺負我,我會千倍百倍的還回去,是那種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類型,所以,你還是重新考慮一下你之前的決定?”
她希冀的看著夜塵。
後者挑眉輕笑:“我看上的女人,不需要善良,我也不需要一個白蓮花聖母在身邊!”
安寧:“……”
她感覺心跳再一次加速,再一次在夜塵的手上敗下陣來。
算了,還是不與他鬥法了,繼續開車吧。
於是,接下來的路上,安寧沒有再和夜塵對話。
在安寧和夜塵倆人回碧水藍天別墅的時候,兩個新聞迅速在網上傳播開來,並被送上了熱搜。
回到別墅,她逃也似的抱著墨寶回了房間。
剛把墨寶安置好,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朱伶伶興奮的聲音從話筒的另一頭傳來:“寧寧,你看到沒有?”
安寧不解:“看到什麽?”
“就是網上關於Lina和顏傾城他們兩個的新聞啊。”
她淡定問:“哦,網上是怎麽說的?”
“Lina涉嫌攜帶違禁品,防礙公共安全,在過安檢時,被海關警察抓了去;至於顏傾城,她和她的保鏢渾身赤條條的在咖啡廳被狗仔拍到,你說這兩個人咋就這麽作呢?”
安寧似笑非笑:“是嗎?”
朱伶伶靜默了兩秒鍾:“寧寧不要告訴我,這兩件事都是你做的。”
“如果我說是呢?”
靜默了五秒鍾後,朱伶伶激動的尖叫:“啊,居然是你做的,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有這麽刺激的好事,居然不帶我玩!”
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等朱伶伶的情緒緩和了,她才把手機重新貼在耳邊。
“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更何況,接下來,還真有你幫忙的地方。”
“幫什麽忙?”
“Lina被拘留之後,需要律師為她辯護,另外,據我所知,她在國外的奇香大賽得獎後,得了不少獎金和慰問金,經過上次的抄襲事件之後,這會兒,海城市應當不會有律師願意接她的案子。”
朱伶伶迅速反應過來:“這件事就交給我了,嘿嘿,既然逮到了她,我自然知道該怎麽做。”
以朱伶伶能把稻草說成金條的嘴,Lina就算不掉塊肉也得被扒層皮。
“那就祝你成功嘍。”
“等著哈,事情結束後,姐帶你們去吃肉!”
“那我等著你的肉。”
朱伶伶話鋒一轉:“對了,你和墨寶的地址發給我?我客戶給我送了兩箱水果,我一個人吃不完,晚上給你送一箱過去!”
“呃,我們暫時沒有住在公寓那邊。”
“怎麽回事?”
她簡單的把事情的原由解釋了一下。
一聽完,朱伶伶就義憤填膺了:“什麽,顏傾城她讓人綁架墨寶勒索你,哎喲我這爆脾氣,顏傾城現在在哪裏,我買個炸彈丟她麵前去,炸死她丫的。”
安寧說的意味深長:“她現在……已經得到了教訓,接下來,她日子會更難過。”
所有人都知道顏傾城與她的保鏢睡在了一起,她的名聲算是毀了,可是,她在對顏傾城動手的時候,還在顏傾城的身上動了一個手腳,不過,這一點,顏傾城應當不會告訴任何人。
朱伶伶哼了哼,轉聲八卦:“不過,聽你這麽說,你現在和夜總同處一個屋簷下,那你們昨天晚上,就沒發生什麽幹柴烈火的事?”
安寧:“……”
她突然想到昨晚被夜塵按在沙發上差點擦槍走火的事,雙頰迅速泛紅:“你胡說什麽,我隻是過來借住。”
朱伶伶恨鐵不成鋼:“夜塵是什麽人?全海城市女人最想睡男排行榜NO。1,你現在與他同居,那可是近水樓台先得月,整個海城市的女人都羨慕你,你想什麽呢?借住什麽的,那都是借口,順便借他的身體睡一下,這不是順理成章的事兒嗎?”
電話另一邊的朱伶伶聲音頓了一下,似乎是喝了口水,喝完水又繼續說。
“俗話說的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隻要你主動撩他,他絕對乖乖投降,把地址給我,晚上我給你送套戰袍去,絕對讓你心想事成!”
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