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塵贏了之後,席浩哲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夜塵他怎麽會贏呢?

把輸的錢在線轉賬給夜塵之後,席浩哲有些懷疑的看著夜塵:“你之前不是沒玩過鬥地主?怎麽會打得這麽好?”

夜塵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目光中透著幾分疑惑:“怎麽,這種東西,很難嗎?”

對於夜塵來說,鬥地主雖然是他第一次玩,但是,牌走了一遍,他就明白了其中的奧妙,結合商場用過的心理戰術,想贏,太容易了。

席浩哲被夜塵的話刺激的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這種東西很難嗎,夜塵居然說得出這種話來。

沒關係,夜塵第一把會贏,完全是因為他的運氣好手上的牌太好了,所以才會贏,但是,之後的牌局,才是真正考驗牌技的時候,夜塵他這第一把贏了,不代表他以後會贏,不管怎麽說,一個小菜鳥,怎麽可能贏得了他這個牌場老手?

輸了一次之後的席浩哲,很快打起了精神,打算奮戰第二局,目標是夜塵的錢包。

他就不信了,他和仇顯兩個人聯手,還贏不了夜塵。

緊接著,第二局,還是夜塵坐莊,夜塵拿到地主牌之後,出奇的順,最後留了一個炸彈,然後,夜塵再一次贏了,席浩哲心疼的給夜塵轉了兩千塊錢。

到了第三局,席浩哲覺得夜塵會贏,是因為他坐的位置好,就提議跟夜塵換了位置,然後他自己叫了地主,結果……席浩哲還是輸了,這一次,席浩哲還是雙賠,一賠二。

再後來,席浩哲連番換位置,又是爭做地主,結果……每一把席浩哲都輸了。

當安寧從廚房裏出來的時候,席浩哲他們已經打了十幾把牌,而這十幾把,席浩哲都輸了,甚至輸得有點懷疑人生。

安寧把飯菜端到了餐廳裏,便看到席浩哲哭喪著一張臉的看著夜塵。

“老二,我問你,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玩鬥地主?”

夜塵十分淡定的點頭:“是第一次。”

“不可能,你如果是第一次玩鬥地主,為什麽會玩得這麽好?而且,把把贏,把把贏老子的錢,老子都輸了五萬多了!”

聽到席浩哲的話,安寧咋舌。

沒想到,他們玩得這麽大,據她所知,她這做一個菜的時間也沒多長時間,席浩哲居然就輸了五萬塊錢。

不過,像席浩哲這樣的富二代,玩個牌輸上幾萬塊錢,對他來說,也不痛不癢。

躲在洗手間裏麵刷新聞的朱伶伶,聽到安寧從廚房裏出來的聲音,也從洗手間裏麵出了來,然後便聽到席浩哲哭訴自己輸了五萬塊錢,她立刻就慶幸自己聰明跑得快,否則,那個輸五萬塊錢的人可就是自己了。

雖然她現在的薪水挺高的,可她一個月的工資也沒有五萬塊,輸了那錢,她這個月恐怕就要喝西北風了。

她有點同情的走到仇顯身後,關切的問了一句:“你輸了多少?”

仇顯不大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輸倒沒有,反而贏了一萬塊。”

“你贏了?不會吧?你贏了一萬塊?”

“對啊。”

“怎麽會,你怎麽贏的?”

仇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不管輸贏都是夜塵,雖然他也是輸家,因為席浩哲連做了連續十次左右的地主,一下子就將他輸給夜塵的錢給贏了回來,結果,雖然他沒怎麽贏過,卻還是跟著夜塵一起贏了一萬塊。

聽完仇顯的解釋,朱伶伶頓時後悔自己沒有留下來陪他們一起打牌,而是躲去了洗手間,否則,她也能贏一萬塊錢。

一想到自己剛剛錯過了一萬塊錢,整個人都心疼不已,好像自己錯過了一個億。

見大家都準備起身去餐廳,朱伶伶馬上狗腿的跑到夜塵和席浩哲身邊道:“咱們一會兒吃完飯,繼續打牌,怎麽樣?”

夜塵睨了她一眼:“你不肚子疼了?”

“小的陪你們打牌,怎麽會肚子疼呢?怎麽樣,一會兒還打不打?”

不等夜塵說話,席浩哲一臉憤憤的瞪著夜塵道:“打,當然要打,老子輸了那麽多錢,非得贏回來不可。”

朱伶伶鼓勵的拍了拍席浩哲的肩膀說:“有誌氣,好樣的,我相信你,你一定能贏回來的。”

嗬嗬噠,席浩哲在夜塵麵前,一看就是小綿羊遇到了大灰狼,隻有被生吞活剝的份,還想咬回去?做夢呢。

晚餐之後,席浩哲直接就拉著夜塵、仇顯回到客廳裏繼續打牌,朱伶伶幫著安寧一起把餐具收妥了之後,就興致勃勃的跟著加入了戰場。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打牌打的依然熱火朝天,因為口袋裏入了兩萬元賬,朱伶伶臉上一直笑眯眯的,一直催促著洗牌,然後開始下一局。

席浩哲這個人呢,是屬於那種越挫越勇的,因為他一直輸,偶爾夜塵給他放水一次,他就高興得不得了,然後刺激的他想要贏下一次,然後便打牌打的一直精神十足。

到了晚上十點半鍾,小安墨便看牌看的直打哈欠,安寧見那邊一桌人一個人都還興致昂揚的模樣,便把安墨給哄睡,然後回到客廳裏繼續觀戰,不時的能聽到他們喊牌出牌的聲音。

一直到了淩晨三點鍾,朱伶伶已經困倦到不行,但是,因為她手上已經有了將近十萬的贏款,便不想再打了。

天晚了,大家都熬得困倦到不行,一個個都攤靠在沙發、椅子上不想動,安寧主動要求讓他們留在她家裏休息,就在這之前,她把兩個客房都準備好了。

房間大家也都分得好好的。

夜塵單獨住一間,席浩哲和仇顯倆人擠一間,至於朱伶伶,自然是與安寧一個房間。

分好房間後,席浩哲和仇顯兩個人也不梳洗就直接去休息了,朱伶伶則去了安寧的房間洗漱,而夜氏集團國外的分公司打了電話過來,夜塵便拿著手機在陽台打電話。

等從陽台回來,安寧端了杯水遞給他。

“打了一晚上牌,口渴了吧?”

夜塵接過水杯,灼灼的目光凝著他,微啞著嗓音:“你喝了嗎?”

“還沒有,我再去倒。”

“何必這麽麻煩?”

安寧眼睛眨了眨,還沒反應過來應塵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夜塵便仰頭喝了杯水,然後低頭覆住了她的唇。

等溫熱的水入喉,她才反應過來,夜塵說的何必這麽麻煩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