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在原地搜索了一圈兒,便打算分散開來找夜塵和安寧他們。

可惜的是,冒險島上的鬼屋實在是太大了,想要在這裏麵找出一個人來……很難。

鬼屋內,那些人分散開去後,便仔細的尋找成行的人,看到有兩三個一起的人便去扒人家,惹得本來就被鬼嚇得心情緊張的客人們,更加緊張,尖叫聲連連。

不過,他們分開之後,並沒有發現,有人尾隨著他們。

因為在鬼屋裏穿著厲鬼服裝的那些群演們,都是冒險島這邊的工作人員,即使看到那些人跟著他們,他們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他們不可能把懷疑的目光對準鬼屋內的工作人員。

其中一個人轉身之後,差點與一名穿著吊死鬼服裝的工作人員撞個正著。

對方臉上貼著嚇人的貼紙,將那個人嚇了一大跳,但是,鎮定之後,轉過身便準備繼續找人,而那吊死鬼卻依然跟著他,讓他心裏不悅。

在對方再一次攔住自己去路的時候,那人便道:“我現在有事,必須要馬上過去,如果你再繼續攔我的路,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尖銳的女聲自‘吊死鬼’的口中發出:“哦?對我不客氣?不知你打算怎麽對我不客氣?”

為了能盡快找到夜塵和安寧等人,他也顧不上那麽多了,手握成拳便朝‘吊死鬼’攻擊而去,然而,他的手攻擊出去之後,那‘吊死鬼’並沒有被他攻擊到,對方迅速躲開了他的拳頭。

那人的臉色倏變。

對方竟然有身手。

但見對方已經閃開,他也不想再惹事,便準備繼續向前行,可惜的是,他再一次向前行,對方再一次攔住他的路,激怒了他,再一次朝對方攻擊而去。

對方也不含糊,精準的躲開了他的拳,並一腳踢在了他的身上,迫的他往後退了好幾步。

那人臉色倏變。

這是故意要攔他?難不成,這個人跟夜塵他們是一夥的?想到這裏,他麵上的表情變得陰沉,從懷裏抽出刀子,便準備朝對方刺去。

一看那人拿出了刀子,安寧的眸底閃爍著冷光。

剛剛她也隻是想教訓那人一番,但是,既然他這麽不知好歹,還想對她用刀子,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安寧嘴角一勾,瞳孔微收緊,在對方朝她揮刀時,她靈活的身體迅速閃躲著對方,並在那人慣性向往前時,她發狠的朝對方後腰踹了一腳,將那人一下子踹到了斑駁血跡的牆上。

對方怒了,轉身還想攻擊安寧,他手腕突然一痛,有人踩到了他的腕上,隨後手一鬆,手裏的刀子便從他的手中落了下去。

下一秒,他便看到,原本自己拿著的那把刀子,刀鋒便危險的抵在了自己的頸間,嚇得他渾身一緊。

他還想反抗,身後的人便朝他一聲厲喝:“說,到底是誰派你們來跟蹤我們的?”

安寧說話時,已經釋放出了自己的真聲,所以,那人一下子便聽出來安寧是誰,臉色倏變。

“你們發現我們了?”

如果沒有發現他們的話,安寧他們不可能裝鬼反過來戲弄他們。

安寧不回答他的話,隻踩在他腕上的腳又用了幾分力道:“說,派你們來跟蹤我們的人是誰?對方又想讓你們做什麽?”

那人麵如死灰,咬緊牙關:“我是不可能告訴你的。”

安寧手裏的刀子也將他的脖子抵的更緊。

“不說是嗎?就算是死……你也不怕?”

安寧剛威脅了對方,對方像是突然做了什麽決定,脖子直接往她的脖子上撞去。

見狀,安寧馬上撤回自己的匕首,可已經遲了,鋒利的刀鋒劃過那人的脖子,頓時劃破了他的咽喉,那人捂著脖子上的血,渾身抽了幾下倒了下去。

安寧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沒想到,對方竟然寧死也不說出背後主謀。

她扔下了手裏的刀子,然後回到之前與夜塵分開的地方。

當她回到原地之後,夜塵也已經回到了那裏,另外,黑鳴也過來了。

是的,夜塵他出行,身邊不可能不帶保鏢護衛的,黑鳴一直隱藏在暗處,並沒有離開。

夜塵撂倒了一個人,黑鳴和他的同伴也一人跟蹤一個人,加上安寧這邊,對方總共四個人。

聽到夜塵和黑鳴他們所說,被他們跟蹤的那三個人也是全部自殺。

黑鳴說:“對方的身上,沒有任何門派的痕跡,使出的招式,也很亂,暫時看不出對方到底是什麽人。”

安寧看向夜塵,夜塵也朝她搖了搖頭,然後他對黑鳴囑咐:“你下去吧,隨時注意著四周的動靜。”

“是!”

黑鳴離開後,安寧和夜塵倆人走到了暗處,找到了躲在那裏的安墨和席浩哲。

經過了這麽一番折騰,被夜塵打暈的席浩哲還沒有醒來,接下來的路,夜塵當然不想拖著席浩哲走,便將隨身帶著的純淨水瓶拿了出來,將瓶中的水倒在了席浩哲的臉上,被冷水一激,席浩哲一下子驚醒。

然後,在看到麵前站著兩個‘厲鬼’模樣的人之後,席浩哲嚇得五官皺成一團的尖叫出聲:“啊啊啊!”

安寧捂著自己的耳朵,皺眉拍了拍他的肩膀,讓尖叫個不停的席浩哲聲音停止下來:“行了,別叫了,是我。”

聽到了熟悉的嗓音,席浩哲才清醒過來,然後驚訝的喊著:“師……師父?”

雖然對方的聲音很熟悉,可是,那張臉實在是讓他不忍直視。

“是我。”

安寧將臉上貼著的東西拿了下來,又把身上從其他‘鬼’那裏借來的衣服脫了下來,掛在了旁邊的牆上,一會兒自會有人來拿。

席浩哲目瞪口呆的看著站在‘吊死鬼’旁邊猶如骷髏般的高大‘男鬼’,對方拿掉了頭上的頭套,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赫然就是夜塵。

席浩哲擦掉了眼角的淚水,憤怒的指著倆人:“你們倆簡直是太過分了,居然這樣嚇我,我不跟你們玩了。”

說完,他就大步朝前走,結果,迎麵一個喪屍走了過來,嚇得他馬上又躲到了安寧和夜塵倆人的身後。

他尷尬的對上安寧、夜塵和安墨三人鄙夷的視線:“那個,咱們是一個團的,要走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