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安寧說完,整個房間內再一次陷入了沉寂之中。

站在夜塵麵前的安寧,奇怪的看著夜塵。

她不知道夜塵為什麽會問剛才的那些話,雖然六年前他們曾經在一個酒店中,可是,顏傾城找人毀她的清白,再找也找不到夜塵的身上,所以,那是不可能的。

而她是真的挺恨當年的那個人的,多少次都想將那個人找出來,將那個人好好的痛扁一頓出氣。

雖然那人並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可是,他跟顏傾城聯起手來傷害她,就是他最大的罪,所以,他不可能原諒那個人的,所以,當夜塵那樣說的時候,她才會說出之前的那一番話來,當然了,她更不可能知曉,當年夜塵誤入她房中的事。

大約是房間裏有些吵,原本在**沉睡的安墨突然翻了一個身,放在被子下的小胳膊也從被子裏麵伸了出來。

安寧趕緊將安墨的小胳膊又放回了被子裏,給他又塞好了被子,才小聲的提醒夜塵。

“夜塵,我們在這裏,會影響到墨寶休息,我們還是出去吧。”

夜塵並沒有看向安寧,而是直接朝門口走去。

不知為什麽,夜塵的表情突然變得這麽難看,整個人陰沉沉的,好像誰搶了他老婆似的,她剛剛也沒說什麽呀?怎麽就讓這位大老板不高興了呢?

她記得她之前也就是老實的回答了他的話,其他什麽也沒說。

罷了,這種當大老板的,向來情緒不穩,或許是突然想到商場上某件不順心的事了,他們這些小老百姓是不明白的,想到這裏,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跟在夜塵的身後一起走出了安墨的房間。

從安墨的房間裏出來,安寧小心的將安墨的房門關上,抬頭看向夜塵,打算送夜塵出門,便看到夜大老板說了句。

“我走了,你不用送了。”

說完,夜塵就直接打開門出去,‘砰’的一聲,將門給關上了。

她要開口送他的話,便被噎住。

她瞪著那扇被關上的門,臉拉長了幾分。

大老板果然是大老板,脾氣就是大,脾氣上來了,就隨便亂發脾氣,她又沒惹他。

等夜塵走了,她渾身的疲憊也襲了來,打了一個哈欠,她便回房去洗漱準備休息了。

第二天,她便滿血複活了。

之前逛了一天,第二天是周日,安寧想趁著這個機會再帶安墨出去見識見識的,但是,安墨認的幹奶奶於阿姨給安墨打了電話,想帶安墨去逛畫展。

聽說於阿姨要帶安墨去的畫展是一個名家的畫展,而安寧又恰恰好挺喜歡那個畫家,安墨跟於阿姨提了一嘴,於阿姨便熱情的邀請安寧和安墨一起陪她去畫展。

雖然安寧確實想去,可是,她不想與於阿姨接觸的太深,免得被她認為她居心不良,有心高攀,直接便拒絕了,而那邊於阿姨直接說,她有一個姐妹不想去,多出來一張票,也在她那裏,如果人不去,那張票就浪費了。

安寧覺得,如果自己不去的話,那張票就浪費了,於是乎,便答應了於阿姨的要求,與安墨一起赴了於阿姨的邀。

再一次看到夜夫人,安寧看著眼前的貴婦,不禁感歎,身份地位不一樣,氣質就是不同,夜夫人一看就是那種端莊大氣的貴婦形象。

而夜夫人也同以前一般,隻要跟安墨在一起,便將身邊的下人譴了去,隻留幾個保鏢保護在暗處。

遠遠的看到安寧牽著安墨的手站在馬路邊上,夜夫人便高興的朝倆人揮手,並快走了幾步過來。

夜夫人的手上挎著一個高新款的愛馬仕包包,包包便在她的左手上,因為安寧在她的前方,她便直接朝前走,包包便在朝向馬路的方向。

就在夜夫人快要走到安寧和安墨倆人身邊時,一輛摩托車突然從拐角處走了出來,摩托車的車主在拐過來之後,一雙眼睛便精明的四周看去,突然,他的目光瞅中了夜夫人手上的包包,頓時眼中一亮,然後,加快了車速朝夜夫人靠近。

那個摩托車的車主在經過夜夫人身邊時,突然將右手一把伸向夜夫人的手臂,抓住了她手上的包包,便一把拽了過去。

夜夫人的注意力都在安寧和安墨的身上,並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摩托車。

再加上摩托車加快了速度,她以為那輛車要從自己的身邊經過,也沒太在意,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是飛車黨,猝不及防的,她腕上的包包便被對方搶了去。

她下意識的就想要搶回來,可那輛摩托車的車速太快了,迅速離開了她的眼前。

當摩托車車主將手伸向夜夫人的時候,安寧的臉色倏的一變。

下一秒,飛車黨搶了包就想要離開,直接經過安寧的麵前,在那人想把包放在身前的時候,一隻手更快的將那隻包包搶了回來。

飛車黨還沒有反應過來,伴隨著一一陣失重的感覺,他和身下所騎的車子一起飛了起來,重重的跌倒在地上,而他所騎的車子因為慣性一下子滑到了馬路的對麵,對麵馬路上的一輛車子剛要駛過來,因為突然飛過來的摩托車,嚇得趕緊踩了刹車停了下來。

飛車黨摔在地上之後,久久爬不起來。

而遲一步反應過來的夜夫人身邊的保鏢,其中兩個人竄了出來,將那名飛車黨帶走去調查了。

安寧將從飛車黨手中搶過的包包拿著,走到夜夫人麵前,微笑的遞給她:“於阿姨,這是您的包包,您拿好!”

夜夫人剛剛遭遇了飛車黨,整個人都有些懵,尚未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便見安寧將她的包包遞還給了她。

她愣愣的接過。

“謝謝你。”

安寧微笑道:“不用謝,對了,您可以看看,這包裏少了什麽沒有。”

夜夫人有些緊張的將包包打開,將裏麵的東西檢查了一下。

基於禮貌,安寧將頭轉向了他處,沒有去看夜夫人包裏的東西,自然也沒有看到她包裏夜塵的照片。

末了,夜夫人心有餘悸的將包包闔上,然後感激的看著安寧說:“沒有,什麽東西都沒有少,真是太感謝你了。”

“這隻是舉手之勞而已。”

夜夫人有些感歎:“上次默默救了我,這次,你幫我拿回了包包,你和默默,真是我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