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正讓安寧與他合作,也很簡單,就是給安寧注射一定量的毒藥。
為保證實驗的安全性,穆清正提前取了安寧一定的血,在培養皿中培養,確定在一個小時之後,安寧的血已經將毒全部殺死,這時,他才根據安寧的體重,給安寧配了定量的毒。
這個毒,穆清正並沒在他的研究中心裏讓安寧立刻注射。
畢竟,這是毒,人體被注射了毒之後,即使體質再好,也是會產生反應的,神經類的毒更甚,怕會引起什麽不適的反應,穆清正讓安寧選在安全的時候注射,而且,就在這個研究中心裏注射,到時,有他在旁邊,也方便保她,並記錄毒入她體內之後的所有反應,這才是穆清正真正的目的。
恰好,第二天就是周末,而朱伶伶她那天正好也沒什麽事,把安墨交給朱伶伶帶一天,剛好可以在穆清正這裏做實驗。
至於夜塵那邊,她以自己生理期來了,需要在家裏好好休息為由,不與夜塵聯係,便把夜塵給打發了。
事實上,安寧的生理期確實該是在這一天,為了可以配合穆清正的實驗,安寧特地服用了穆清正給她的藥,使得生理期推遲。
每月生理期的時候,安寧的身體都會不適,夜塵是知曉的,所以,也沒對安寧有什麽懷疑,便沒有來找她,讓她可以好好休息。
這天上午,朱伶伶從她家將安墨接走之後,她便悄悄的甩開了幽門和夜氏集團在她身邊保護的保鏢,打車去了穆清正的研究中心。
穆清正早在研究中心裏等她,等她到了,倆人一起去了他自己的私人實驗室。
他的實驗室有指紋驗證,除他之外,其他人都是不可以進去的,就連他的助理,也不可以進。
安寧隨著穆清正一起進去了實驗室中,便看到了裏麵比尋常實驗室更加齊全的器具,甚至,很多儀器都是這個世上的最新最先進的。
看到那些東西,安寧有些驚訝。
穆清正打趣道:“對這裏是不是很感興趣?以後,要不要脫離星辰集團,加入我的公司?”
安寧搓搓雙臂,搓掉一層雞皮疙瘩,冷冷的三個字:“沒興趣。”
穆清正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令著安寧到了一個病床邊上,示意安寧躺上去。
安寧順從的躺上去之後,穆清正拿出了準備好的毒:“接下來,我會給你注射毒,注射之後,你的身體會有什麽反應,我暫時不知。”
安寧冷冷一笑的看著她:“如果,我現在覺得害怕,想要拒絕與你合作,你會選擇不給我注射嗎?”
“不會!”
回答的還真幹脆。
安寧懶的與他辯駁,把自己的手臂伸了出來:“那就開始吧。”
穆清正怕再說下去,安寧會真的拒絕他給她注射,以安寧的武力值,他是留不住她的,所以,選擇閉上嘴巴,直接給安寧將毒給注射了。
當那種精神類的毒侵入到安寧的身體裏,瞬間,安寧便感覺到手臂上剛剛被注射的地方,皮膚一陣火燙,就像是那一塊皮膚被放在鍋爐上炙烤。
而那種炙烤的感覺,隨著毒性向她的身體其他地方擴散而擴散著。
很快,她便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如被火灼燒了一般。
她明白,這就是毒性的副作用。
穆清正便坐在一旁,不時的給她喂些水,防止她因為身體過熱身體裏的水分蒸發完引起脫水。
被毒性侵襲的安寧,隻能感覺到熱,其他什麽都感覺不到,整個人都迷糊了,後來的事情,她便記不太清了,當她再一次醒來的時候,身側依然坐著穆清正。
他的手裏拿著一個本子和筆,他用筆在本子上寫著什麽,寫完了,然後才抬頭。
“醒了?”
安寧感覺自己身上的衣服,仿佛被水給浸透了,而一直讓她不舒服的熱度,也退下了不少,她明白了一點。
被穆清正注射至她體內的毒,已經被她自身的免疫力給壓退了。
也就是說,她戰勝了毒,身體裏已經出現了可以對抗那種毒的抗體。
她特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衣服還完好無損失,她的身上也沒有不適的感覺,說明,在她被毒性侵襲的這段時間,穆清正還算規矩,並沒有對她有什麽不軌的行為。
事實上,自她認識穆清正之後就發現,穆清正對女人並沒有那麽大的興趣,他最熱的,就是研究。
這有點讓她懷疑,當初那個對秦東妹妹下手的人,真的是穆清正嗎?
安寧點點頭,然後摸了一把汗濕的額頭:“有毛巾嗎?”
剛出聲,她的聲音便啞的不行。
穆清正立刻拿過了一條毛巾和一套衣服來:“你身體裏的毒素已經消的差不多了,你可以去裏麵衝個澡,換套衣服。”
那套衣服,是安寧提前準備好的。
“好。”
她掙紮著坐了起來,接過了衣服,然後看了一眼旁邊儀器上顯示的時間。
時間顯示已經是下午三點鍾。
她是九點鍾開始進的實驗室,她居然昏迷了將近六個小時。
不得不說,那個毒是真的挺厲害的,竟然讓她昏迷了這麽久。
她勉強自己走向了旁邊的浴室去沐浴,洗去身上的汗漬,感覺身上便清爽了許多。
雖然身上不那麽不舒服了,可是,她的全身都好似沒有任何力氣。
畢竟是被注射了毒物,她身體的免疫力將毒性擊退,也相當於大病一場,她現在的身體狀態就好似大病初愈。
穆清正見她出來了,便在紙上寫下了最後一個字,然後笑眯眯的看著安寧說:“最多再過一個小時,你的身體裏,就會產生免疫抗體,那個免疫抗體,會慢慢達到頂峰,到時候,我再抽你的血來提煉,提煉出的東西,就可以救丁香了。”
一個小時。
現在已經是三點半鍾,一個小時後是四點半,她跟朱伶伶約好了六點鍾去接安墨的,時間來得及。
所以,她便點頭答應:“好,我再等一個小時。”
然而,他們還沒有等到一個小時,大約四點鍾時,安寧的手機鈴聲大作了起來。
是朱伶伶打來的。
她劃動了屏幕:“伶伶,有什麽事嗎?”
朱伶伶焦急的語無倫次:“對不起,寧寧,墨寶被人抓走了,是我不好,我沒有保護好墨寶,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