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的調香作品‘女神’,獲得比香大賽的冠軍之後,並沒有簽約盛門成為盛門的首席調香師這件事傳出去之後,讓大家對盛門進行了一番冷嘲熱諷。
以往盛門比香大賽的冠軍,都簽約了盛門,作品成為盛門新一季的爆款。
可是,安寧不但沒有簽到盛門,而是留在了原本的星辰集團,獲獎的作品也沒有給盛門,也帶回了星辰集團,盛門舉行了比香大賽之後,將安寧的名氣和作品打響,結果,人和作品都沒有留在盛門,難免會讓人覺得盛門成為了冤大頭,給對手當了回免費宣傳大使。
盛門和盛氏集團對這件事,都挺惱火的。
可是,安寧就像是一個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任憑他們給她打過多少次電話,磨破了多少嘴皮子,安寧就是油鹽不進。
他們開始後悔舉行盛門比香大賽時立下的規矩。
當初,為了讓所有化妝品公司能放心讓自家的調香師安心參加盛門比香大賽,所以,在舉行第一屆盛門比香大賽時,盛門當時的門主便立下了一個規矩,所有來盛門比香大賽參賽的參賽者,參賽之後,不管獲獎與否,一律不強製留在盛門,去留全由自己決定,作品決定在哪裏發作,也全由參賽者本人決定。
可盛門給參賽者留下的條件就是比之原公司雙倍的價格,參賽者無一不心動。
這麽多年來,每一屆的冠軍都自發的選擇留在盛門,這也讓盛門的所有長老們全部都對這一條款很放心。
卻沒想到,今年他們卻踢到了鐵板,安寧居然不願意留在盛門,甚至,連作品也沒能留下。
要知道,星辰集團將安寧的作品推出之後,肯定會大賣,相反,盛門這邊根本就沒有什麽能拿出的作品,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盛氏集團旗下的商品業績下滑,甚至是斷崖式的下滑。
倘若,當初盛門立下規矩,比賽的冠軍和冠軍作品都必須留在盛門,就能杜絕這一情況的發生。
現在他們是追悔莫及。
盛門及盛氏集團的所有長老和高層、股東們一起開了個會,會議之後,大家一致決定,從下一屆比香大賽開始,便改變規則,盛門比香大賽的冠軍及冠軍作品都必須要留在盛門。
但是,為了不影響參賽者,這一規矩,他們準備在比香大賽之後開始再公布。
開完會之後,盛門便在網上公布盛氏集團新一季的作品,他們打算采用亞軍黃聲的作品。
雖然亞軍受到比香大賽參賽者事件影響已經變成了智力有問題的精神病患者,但是,在安寧拒絕留在盛門之後,盛門直接攔下了黃聲,及時簽下了她,她也將自己調香的作品及製備方法都留了下來,雖然黃聲已經幾乎變成了廢人,可她的作品還在。
公布作品的文案中,大肆的描繪黃聲受到的傷害,並表示,這個作品,可能是黃聲留在這個世間最後的香。
盛氏集團的這一消息一發出,網上立刻便沸騰了。
大家紛紛在網上表示同情黃聲,紛紛想投支持黃聲的票,盛氏集團新品的熱度一路飆升。
當看到這責消息的時候,朱伶伶就給安寧打了電話。
“寧寧,你看到沒有,盛氏集團用了黃聲的作品,就是那個被綁架了的盛門比香大賽第二名的那名調香師的作品。”
“我剛剛看到這個消息。”
“沒想到,盛氏集團這一次居然劍走偏鋒,盛氏集團用黃聲的作品,恐怕就會影響到星辰集團的銷量,星辰集團的新品銷量,可能會被盛氏集團的新品壓下。”
安寧一邊拿著手機,一邊盯著眼前的電腦,在電腦屏幕上,展示的是盛氏集團最新發布的公告內容,她的目光在內容中黃聲的現狀描述中流連,然後,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不見得!”
朱伶伶表示:“怎麽不見得的?你沒有看到網上的消息,全部都是同情黃聲的,你知道什麽叫同情情緒嗎?人留在這個世上最後的東西,總是最好的,這就是為什麽,曆史上的那些畫家和作家們,都是在死後,他們的作品才出名。”
“盛氏集團這一次的話題確實是起來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盛氏集團這一次也確實可以成為業績的銷售冠軍,可是,他們忽略了一點。”
朱伶伶不解:“什麽?”
安寧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大約再過一個星期的時間,你去拜訪一下黃聲的父母吧。”
朱伶伶更不解了:“什麽意思?我跟那個黃聲還有黃聲家的父母非親非故的,我為什麽要去拜訪她的父母?我要以什麽身份去呢?”
“你當然是你以現在的職業身份過去了。”
經過安寧的這麽一提醒,朱伶伶一下子便反應過來安寧話中的意思。
“哦,你這一招高啊。”朱伶伶感慨道:“給盛氏集團出這個主意的人,簡直就是腦子秀逗了。”
“如果成功了,盛氏集團這次就會殺出一條血路,這個險,很值得冒,不是嗎?”
“這倒也是,商人啊,最喜歡的就是冒險。”朱伶伶幹脆的說:“就按你說的,一個星期之後,我就去找黃聲的父母,不過,我要兩隻叫化雞。”
“成交。”
此時的盛門及盛氏集團的各長老和高層、股東們,並沒有想到,一場變故,正準備發生。
而安寧,自從盛平的事情之後,她便有意無意的與夜塵保持距離,能不見麵的情況下,絕對不會與他見麵,隨時都等待著楊珊珊給她打電話。
盛平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楊珊珊卻還是沒有給她電話,這是怎麽回事?
安寧覺得這件事有點古怪,想找楊珊珊問個明白,但是,她還沒有去找楊珊珊問個明白,第二天早上便聽到了一個消息。
她早上剛從外麵進了格子間,便聽到格子間的一名工作人間突然出聲。
“哇,咱們海城市的第一名媛,居然訂婚了。”
第一名媛?安寧的眉頭皺了一下。
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海城市的第一名媛,應當是楊珊珊吧?
辦公室裏的另一個人接了她的話。
“你說的誰?楊珊珊?”
“對啊,就是她,就在剛剛,楊珊珊和四大家族的靳家的三少同時發布了聲明,倆人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