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靳家三少是花心公子,靳家是什麽門楣,海城市的四大家族之一。
所以,即使靳家三少愛玩,卻沒有媒體敢去報導他的花邊新聞,其他三個家族,也不太敢得罪靳家,除了夜家之外。
夜塵是唯一一個敢得罪靳家,靳家還不敢還手的。
靳家三少雖然不喜歡楊珊珊,可夜塵出手將他與楊珊珊的緋聞報出去,目的可想而知,這個楊珊珊他就是不想娶也得娶,所以,靳家在短暫的考慮過後,便做出了決定,讓靳家三少與楊珊珊結婚,以打消夜塵對靳氏下手的機會。
對於楊珊珊來說,這樣的婚姻,根本就沒有什麽可恭喜的。
靳家三少雖然也很優秀,是海城市很多女孩的夢中情人,她可是知道靳家三少的那些花花腸子的,而靳家三少還特地給她打了電話,說是他們結婚之後,他的生活也會與以前一樣,讓她做好心理準備,她已經能想象到,與靳家三少之後,她就相當於是守活寡,還要天天看自己公婆的臉色,還要看著自己的丈夫跟形形色色的女人在一起,不能吃醋。
一想到這裏,她就一肚子火,夜塵還故意在她傷口上灑鹽的對她說恭喜。
她氣得頭頂都要冒煙了,卻還不能罵回去,她的心裏別提有多憋屈了。
她咬牙切齒:“嗬嗬, 那還要多謝夜總的成全了。”
夜塵‘嗯’了一聲:“為了寧寧以後不吃醋,從今往後,我們兩個也不要再聯係了!”
“我正有此意!”
說完,楊珊珊就掛斷了電話。
掛完電話之後的楊珊珊,反手便將手機摔在地上,屏幕瞬間便碎了一片。
此時的盛門,因為公告發出去之後,網上的網友們集體想要支持黃聲最後的作品,熱度持續上升,讓盛門和盛氏集團的那些長老、高層和股東們,似乎都看到了盛氏集團銷量壓過星辰集團的希望。
因為盛氏集團和盛門的公告,不斷有網友湧進黃聲所在的精神病院,想要對黃聲及其父母進行采訪,甚至向他們打聽黃聲的身體狀況,確定她的情況是否與網上說明的那樣,黃聲的父母每天應付那些前來醫院的人員幾乎筋疲力盡。
三天後,盛氏集團新品正式開始確定了預售時間和上市時間。
至於盛氏集團新品的預售和上市時間,便與星辰集團定在了同一個時間。
而盛門利用黃聲的事件,打下了噱頭,有了這個噱頭,盛門的新品熱度比安寧的‘女神’還要高一些。
可高熱度,就代表了黃聲的事件被更多的人知曉,黃聲及其父母被馬蚤擾的次數也變本加厲,而且,每次來的人問的問題越來越尖銳,甚至還出現了拉扯推桑,黃聲的母親在推桑中胳膊還被扭傷了。
三天後,精神病院的黃聲的父母不堪其擾,便帶著黃聲出院回了家。
但是,黃聲和父母帶著黃聲回家的消息,盛氏集團並不知曉。
事實上,盛氏集團一點兒也不關注黃聲及其父母的消息,他們隻知,新品異常火暴,盛氏集團這一次要逆風翻盤了。
而回到家之後的黃聲及其父母,並沒有因為遠離了精神病院,就得到了放鬆。
因為黃聲的熱度太高,很多網友直接人肉出了黃聲的家,他們將馬蚤擾從醫院轉移到了黃聲的家裏。
剛開始,黃聲的父母還將人請到家裏,後來,他們幹脆直接將門關上,任憑他人怎麽敲門他們也不應。
可那些人覺得黃聲的父母不給他們開門,是故意與他們作對,在盛氏集團公布消息的六天後,那些人直接將黃聲家的門給撞壞了。
黃聲的父母被嚇得不行,連夜就帶著黃聲逃離了家中去投奔親戚。
可是,那些跟蹤他們的人,對他們幾乎是如影隨形,即使他們到了親戚家,那些人還是繼續上門馬蚤擾,親戚不堪其擾,將他們趕了出去,他們隻得又搬回家去。
第七天時,黃聲的母親因為連日的煩擾及摧殘,當眾昏了過去。
但是,那些好事之徒及黑記並沒有因為黃聲的母親昏過去放過他們,甚至跟著一起去了醫院的急救中心。
急救室門前,好事之徒和黑記不斷的圍著黃聲的父親,向他問一些問題,躲在他身後的黃聲,早就嚇得縮成一團,卻還要被拍。
黃聲的父親幾乎崩潰了,生氣的趕那些人離開,醫院裏的安保也在不停的驅趕著那些人,可是,那些人一個個都有攝像頭,對準了安保便威脅他們不準打人,最後,還是醫院叫來了警察局,才將他們驅離。
等到黃聲的父親抱著瑟瑟發抖的黃聲坐在椅子上無聲哭泣的時候,一個人走到了他們的麵前。
“黃先生,你好!”
黃聲父親警惕的看向走到自己麵前一身職業裝的朱伶伶:“你是什麽人?不管你問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
安寧微笑的遞出了一張名片:“我不是記者,我是一名律師。”
看了一眼朱伶伶的名片,黃父皺眉:“你是律師跟我有什麽關係?”
“您和您的家人一直遭受著馬蚤擾和攻擊,難道……您想一直這樣下去?”
黃父滿臉悲涼:“我們還能怎麽辦?”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自然是將您女兒的消息大肆在網上宣揚的人,這樣的人,您還想繼續縱容下去嗎?”
黃父歎了口氣:“可那有什麽辦法?我女兒之前跟他們就已經簽過了合同,我們也沒有辦法,就算是我想告他們,也不可能會告贏的,如果得罪了盛門,我們一家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黃先生,您沒有試過,怎麽會知道結果呢?”
黃父眯眼:“什麽意思?”
“如果我說,這個官司,我可以幫您打贏呢?”
“你說你能幫我打贏?我憑什麽要信你?”
朱伶伶挑眉,拿出了一張工牌:“那如果……是這個,你能相信我嗎?”
那是朱伶伶在夜氏集團時使用的顧問律師工牌。
黃父的眼睛瞠大。
朱伶伶笑眯眯的將工牌收了起來:“如果黃先生還想考慮的話,我給你時間考慮,我等著黃先生人的電話。”
說罷,朱伶伶瀟灑的轉身。
她才剛走了兩步,身後黃父便激動的喚住她。
“等等!”
朱伶伶微笑的回頭。
“然後呢?”
黃父堅定的看著她道:“我答應你,請你做我的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