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塵的情話一如既往的撩。

他一開口,她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蘇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酒精的原因,安寧的膽子大了很多,直接將雙臂掛在了夜塵的脖子上,呼吸絞著他的:“真好啊,正好我想你的時候,你就出現在了我麵前。”

夜塵摟著她的力道更緊了幾分,雙目灼灼的凝著她:“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安寧毫不羞赧的與夜塵對視,一字一頓:“我說,我想你了!”

夜塵低頭在安寧的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我也想你了。”

雖然他現在想與安寧好好的溫存溫存,可是,這畢竟是在KTV門口,難保KTV裏會有認識他的人出現,想著安寧暫時還不想與他公開的事,他便帶著安寧進了車內,然後,夜塵囑咐蘇時開車駛離原地。

坐在車上的安寧,其實並不太安分,她一直膩在夜塵的懷裏,熱情的安寧,讓夜塵把持不住,倆人又在車裏親得難分難舍,可把坐在駕駛座上的蘇時給折磨壞了,一直在擔心夜塵和安寧倆人在車裏會控製不住上演兒童不宜的畫麵。

不過,那一幕直到他將車開到安寧家小區裏,也沒上演。

到了安寧家樓下停車場,夜塵抱著安寧回到了他的家中。

晚上喝了太多水起夜的安墨,恰好看到夜塵將安寧抱回家的畫麵。

“媽咪……”抬頭又看到了夜塵,安墨驚喜的看著他的臉:“爸爸,你回國啦!”

“嗯,幫爸爸把媽咪房間的門打開。”

“好!”

安墨非常聽話的把安寧房間的門打開後,夜塵便抱著安寧走了進去,安墨隨後跟了進來。

被夜塵放在**的安寧依然深情的抱著夜塵的脖子不放:“夜塵,不要放開我!”

因為她抱著他的脖子上放,導致他隻能俯身用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一臉的為難。

安墨聞到安寧身上濃重的酒氣,小臉皺成一團:“爸爸,我媽咪怎麽喝成這樣?”

夜塵也是一臉的無耐,對身下的安寧道:“寧寧,雖然我不想放開你,可是,墨寶還在旁邊,別鬧!”

安寧轉頭看到了安墨,皺起了眉頭:“這是我兒子嗎?我有這麽大的兒子?”

一聽安寧喝醉之後,竟然不認自己了,安墨整張臉幾乎委屈到變形。

“媽咪,你醒一醒,好好的看看我,我是您的兒子,是您親生的兒子啊!”

安寧眨了眨眼:“這麽漂亮的兒子,竟然是我生的,我竟然這麽厲害。”

“媽咪最厲害了。”

夜塵:“……”

安寧和安墨互誇的言詞讓夜塵給驚到了,不過,他們倆保持眼前這個姿勢對話,也是絕了。

末了,安寧還是良心發現的覺得自己傷害到了兒子,才放開了夜塵的脖子,改為摟住安墨,夜塵才得以從她的身上離開。

安墨的生物鍾是很準的,與安寧膩歪了一會兒,他便困了,直接躺在安寧的身邊睡著了。

倆人的姿勢歪七扭八,看起來格外的滑稽。

夜塵去了臥室外麵打了一個電話,回來之後看到的便是母子倆靠在一起安靜睡著的模樣,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末了,夜塵將安寧的鞋子脫了,把被子掀開,再把安寧和安墨母子倆的姿勢調整好,才給他們蓋好了被子。

看著他們睡熟的模樣,他的心裏一動,情不自禁的低頭在他們兩個人的額頭均親了一下。

安墨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見是夜塵親了自己,便咧開嘴,朝他露出了兩排白牙:“爸爸。”

夜塵輕輕拍了拍他的小肩膀,輕聲哄道:“乖,爸爸在,睡吧。”

安墨看了一眼身側的安寧,又看了看夜塵,突然清醒了幾分,拽著夜塵拍在肩膀上的手:“爸爸,你也睡在這裏吧,我想跟爸爸媽媽一起睡。”

這個誘或心對他來說是非常大的。

“呃,這個……”

雖然他也挺想與他們一起睡的,但是,他怕有了第一次就會想第二次,以後一個人會無法獨眠。

安墨撇撇小嘴。

“爸爸,你不想跟我和媽咪一起睡嗎?”

安墨一委屈,夜塵便繳械投降了。

“好,爸爸陪你和媽咪一起睡。”

安墨的眼中一亮,迅速乖巧的往安寧的那邊擠了擠,給夜塵留出了位置。

安寧房間裏的床是兩米的,足以容納他們一家三口。

夜塵脫了外衣和鞋子,躺在了安墨的身側。

“好了,爸爸已經躺下來了,你也睡吧。”

安墨有點不放心:“爸爸,你不會在我睡著之後,就離開吧?”

夜塵的心裏一軟,低頭在安墨光潔的額頭上又親了一下,柔聲道:“不會的,爸爸答應你的事,就會說到做到。”

聽夜塵這樣說,安墨才放心的闔上眼睛入睡。

寂靜的房間內,隻餘下三個人的呼吸聲。

之前在國外的時候,他整個白天都在工作,回程的飛機上也沒怎麽休息好,現在,身邊有安寧和安墨兩個在,他的心裏覺得很滿足,很幸福,困倦便跟著襲來。

他直接便躺下來陪著他們一起休息。

怕影響他們母子倆,他特地把手機靜音。

第二天一早,安寧自睡夢中醒來。

宿醉之後的頭痛欲裂,讓她忍不住申吟了一聲。

昨天說是不想喝多,不想喝多的,最後還是喝得有點多了。

她的手動了動,便感覺到身側安墨小手,她的記憶裏似乎回想到,昨晚在睡覺之前,看到了安墨,安墨也躺在了她的**。

她轉頭微笑的看向安墨,露在轉頭之後,驟然一愣。

原來,在安墨的另一側,還躺著一個人,此時,他已醒來,一雙幽暗深沉的眼正灼灼的盯著她,裏麵的溫度也是她熟悉的火熱灼燙。

她昨晚斷片的記憶裏,好像並沒有夜塵,夜塵不是說今天上午才會下飛機嗎?這會兒怎麽會出現在……她的**?

不會是……幻覺吧?

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再睜開,以為眼前的幻覺會消失,可等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卻是眼前的人仍如之前那樣,一動不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她這才確定,眼前的人不是幻覺。

她的眼睛瞠大,嘴角抽了抽:“你……你你……”

她結結巴巴的就要喊出來。

夜塵的一根手指比在了她的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又指了指躺在他們中間還在沉睡的安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