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有這種事。”
盛老太爺氣的胸口起伏巨大。
“太爺爺,我把這件事告訴給您,是想讓您幫我查出真相,所以,您千萬要控製住自己,不要動怒,在這之前,您也必須要好好的。”
“你放心,你外公的仇人,我一定要活著把他給揪出來。”
“太爺爺,您現在年齡大了,查這個事不太方便,您還是盡量交給二堂舅來去辦吧。”
盛老太爺皺眉瞪她:“什麽意思?你是覺得我年齡大了,這種事都不能做了?”
“當然不是,隻是,您出來和我見麵,已經被人給知曉,接下來,您的行蹤,對方也會十分關心,所以,在這之後您要做什麽事,都會被人盯著,難免束手束腳,二堂舅就不一樣了。”
盛老太爺低頭思索了一下,然後狐疑的抬頭:“小禮的能力也不錯,你為什麽要讓小奧去調查?”
盛禮?
盛禮這個人,雖然安寧接觸的不多,但是,這件事讓盛禮去調查之後,結果恐怕會不可預測。
她沒有解釋,隻是堅持道:“太爺爺,就把這件事交給二堂舅吧,畢竟,大堂舅現在在公司裏這麽忙,他恐怕沒有那麽多時間去調查,二堂舅暫時沒有這麽多事,他比較適合。”
“這樣也是,那就交給小奧吧。”
“還有啊,太爺爺。”安寧謹慎的叮囑:“我今天跟您見麵,還有您見過我,甚至我讓您調查外公去外原因的事情,您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
盛老太爺:“連小奧也不告訴?”
“對,連二堂舅也不要告訴他,就讓他悄悄的去調查,隻說是您的意思。”
盛老太爺還想說什麽,但見安寧一副謹慎表情交待他的模樣,便把要說的咽了回去,既然安寧這樣交待她的話,那她就有她的道理,而且,從目前發生的事情來看,安寧的決定都是對的,那就照她說的話去做吧。
盛老太爺有些心疼的看著安寧。
“晚安,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到盛門?”
安寧有些為難的看著盛老太爺:“呃,暫時還不是時候,再過一段時間吧。”
“唉,你這總是在外麵,我也一直不放心,唉,你回來的太晚了,如果你六年前就告訴我實情,我一定不會讓你在外麵受了這麽多年的苦。”一想到安寧這六年吃的苦,盛老太爺的心裏就一陣揪心難受。
安寧輕聲安慰他:“太爺爺,您不要難過,這些年,我雖然不在家中,但是,我在外麵遇到了很多貴人,我並不苦,而且,我的身邊還有墨寶,有他在身邊,我覺得很好。”
盛老太爺哼了一聲。
“是啊,在外麵過得太逍遙自在了,所以,把我這個太爺爺都給忘了,都過了六年的時間,才知道跑回來找我?”
安寧拉著盛老太爺的手臂,撒嬌的說:“我這不是沒到時機嘛。”
盛老太爺輕點她額頭:“別跟我打馬虎眼,我問你,你既然打算告訴我一切,為什麽不讓我直接把顏章手裏的那些股份全部收回來?”
安寧正色的看著盛老太爺。
“太爺爺,他手裏的那些股份是合法得到的,如果您打算強要將他手裏的那些股份收回,他是不可能給的。”
“合法?他明明是……”
安寧不慌不忙的打斷了盛老太爺:“雖然我們都知道他的那些股份,獲得的手段並不光明,可是,我們沒有證據,而且,您現在也沒有那個資格去強要他手上的股份,就算是去打了官司,我們也不會贏的。”
盛老太爺重重的歎了口氣。
“如果……如果六年前的時候,我並沒有被顏章蒙蔽了雙眼,與你外公發生了閑隙,甚至在你托人找我的時候,也被他的人攔在了門外,讓我無法知曉你的消息,你外公也不至於被人陷害至死,甚至可能,我現在還被蒙在鼓裏。”說到這裏,盛老太爺的眼睛裏再一次有淚花閃現,他深深的自責著:“都是我不好,這些年竟然信了一匹狼,還是一匹要將我盛門吞下的狼。”
盛老太爺是極信任安寧的,六年前,安寧在被顏章逼迫將手中股份轉讓給他的時候,曾試著去聯係盛老太爺,可惜的是,她托去的人都被打發了,後來她才知曉,盛老太爺的身邊,都被顏章安排了人,而那些人最近兩年才漸漸被盛奧發覺並替換掉,也有了前些日子她與盛老太爺聯係上的機會。
事實上,六年前,她也是有些怨恨盛老太爺的,可看到眼前老人的模樣,那些怨恨便又減少了幾分。
安寧扶著盛老太爺,輕聲安慰他:“太爺爺,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向前看,找出殺害我外公的真凶,將盛氏集團重回盛門手中。”
“你剛剛不是還說我們沒有證據……”
“太爺爺,這些事我會解決,您現在要做的事,就是為我外公找出真凶,其他的事情,都交給我。”
盛老太爺重重的點頭。
“好,這些事情都交給你,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有什麽事,一定要及時通知我,我好幫你。”
“我會的。”
盛老太爺這才欣慰的笑看著安寧。
末了,盛老太爺又看了一眼安墨,目光回到安寧身上時,有些複雜。
“晚安啊,你現在就隻帶著墨寶,兩個人一起生活,聽說你還……離婚了?”
安寧沒有隱瞞的點頭:“對!”
盛老太爺又歎了口氣:“你這一個女孩帶著個孩子,也是為難你了,這樣吧,今天過後我就給你物色一下青年才俊,到時候,我把他們的照片發給你,你來挑。”
安寧的嘴角猛抽了好幾下。
這才剛見了兩次麵,這盛老太爺就要給她相親了。
安寧忙不迭的擺手:“太爺爺,不用了不用了。”
“那怎麽行,你一個女孩子家,帶著一個孩子那麽辛苦,有一個男人在身邊,起碼有一個依靠,將來能與你互相扶持,這件事就……”
盛老太爺的話還未說完,包廂的門突然被人敲響,打斷了盛老太爺的話。
安寧、盛老太爺和安墨三個人同時朝門口的方向看去,隻見,西裝筆挺的夜塵,微笑的看著包廂內的三人,從門外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