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某機場。
上午八點五十五分,一身高定套裝、貴婦裝扮的夜卿卿,身後跟著數名保鏢和傭人,從機場的廊橋中走出,她將手機開機後,便給自己的丈夫打去了電話報平安,然後便給徐川打去了一個電話。
徐川那邊很快接通。
“媽,你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電話那頭的徐川聽起來語氣有點焦躁,似乎是在忙著做什麽事。
“我是你媽,給你打電話,還需要分時間嗎?”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今天是我名下那所幼兒園學生上課的最後一天,學校有活動,作為負責人,中間有一個環節,需要我過去一趟,我正打算出發。”
“那所幼兒園啊,這段時間徐氏集團與盛氏集團跟華盛集團合作的那個項目已經做好了前期準備,再過兩天就要開始了,這中間不能出什麽岔子,你好好盯著這個項目,其他的事,你暫時先不要管。”
“可是媽,這個學校之前出了點問題,這次如果我不過去的話,可能會影響到徐氏集團的聲譽。”
夜卿卿聲音頓了一下:“不就是去那個學校參加學期結束的活動嗎?你把學校的地址發給我,我替你過去。”
“您現在不是剛下飛機嗎?您還是回家好好休息吧,我去就行了。”
“聽我的,你去好好盯著項目,幼兒園的事情是小事,我去。”
“那好吧,我馬上就把地址發到您的手機上。”
“嗯,掛了。”
夜卿卿掛了徐川的電話之後,沒十秒鍾,徐川就把地址發了過來,她將手裏的寬邊墨鏡戴上,踩著高跟鞋,走出了機場,機場外,徐家的車子已經等在那裏,上車後,她囑咐司機去徐川給他的地址,順便給夜夫人打去了電話。
夜夫人接到夜卿卿的電話很是高興。
“你這孩子,總算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媽,我這段時間不是忙著公司的事,總是國內國外的來回跑,每次回的時間都有點晚,所以,我就沒聯係您。”
“聽你這話,你現在回國了?”
“嗯,我剛出機場,現在在車上,準備去徐川名下的一所幼兒園,參加他們學校的學期最後一天活動,中午打算回家吃飯,所以,提前跟您說一聲。”
“回來就好,放心吧,中午一定有你吃的。”夜夫人說到這裏,話鋒一轉:“不過,隻你一個人過來嗎?”
“騰哥和小川最近都在忙徐氏集團與華盛集團的合作,最近沒時間,您也知道,他們兩個都是工作狂。”
“行,我知道,那你就一個人過來吧。”夜夫人突然想到了什麽:“對了,如果我記得沒錯,你以前跟我說過,小川名下的那個幼兒園,好像是叫**幼兒園吧?”
“對,是這個名字。”
“那太好了,既然是這個幼兒園,那你去了之後,給我拍一個孩子的照片過來,我好幾天沒有看到他了,想他了。”
夜卿卿不解:“呃,媽,您說孩子?什麽孩子?”
“之前媽認識了一個孩子,與那個孩子非常投緣,媽很喜歡他,認了他做幹孫子,他的名字叫安默,我都叫他默默,你看到那個孩子之後,就告訴他,我是他於奶奶,他就知道我是誰了。”
“安默是吧,我記住了,等我去了之後,看到那個孩子,就把照片拍給您。”
“好好好,那我等你的照片了。”
“知道,記得,中午讓廚房做一份佛跳牆。”
“行,我吩咐廚房給你做。”夜夫人又想到了什麽,趕緊又囑咐一句:“對了,你見到那個孩子和那個孩子母樣的話,千萬不要說我是你媽。”
“為什麽?”
“反正,你不要說就對了。”
掛了電話之後,夜卿卿的眉頭蹙緊,眼底氤氳起一片陰鷙來。
一個小孩?幹孫子?
能得到母親的親睞,這個孩子本事不小啊。
安墨從早上起床之後,心情便一直很好,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止過,因為馬上要到暑假了,而且,夜叔叔也會過來陪他一起參加今天上午幼兒園舉行的學期結業慶典。
吃完飯之後,安墨就不停的在向安寧催促。
“媽咪,你有沒有好呀?”
安寧一邊在廚房裏刷洗廚具和餐具,一邊頭也不回的說:“不要著急,我鍋還沒有刷完。”
“媽咪,你怎麽這麽慢呀。”
嫌她刷的慢。
安寧哼哼道:“吃完飯,從我收拾餐具到現在隻有一分鍾的時間,墨寶,你覺得我是超人還是神仙,能直接把餐廳這麽快刷好?”
安墨繼續催促:“不就是鍋和碗嘛,要不這樣,媽咪,您把鍋和餐具先放在那裏,等咱們中午回來再刷也行啊。”
安寧連哼也懶的哼一聲了。
“既然你這麽說,那你今天早上吃過早餐了,午餐是不是也可以免了?”
“我現在是在長身體的時候,老師讓我們每一次都要正常吃飯,午餐不能免。”
安寧回過頭來,用剛洗過沾了清水的手指在安墨的鼻尖輕點了一下:“中午想吃飯,就乖乖在外麵等著,不要打擾我刷洗。”
“可是,爸爸他馬上就到樓下了,我們不能趕緊下去嗎?”
“墨寶,我提醒你一句,你夜叔叔剛剛打電話來是說他二十分鍾之後到,並不是馬上,我刷完鍋碗下去時間剛剛好,現在下去,隻是等在馬路邊上。”
安墨嘟嘴,不滿的說:“媽咪,你和爸爸你們倆好歹是情侶關係,爸爸來接我們,難道我們不該趕緊準備好去樓下等著,不要讓爸爸等我們嗎?”
安寧回頭斜睨他一眼,淡定的提醒他。
“墨寶啊,既然你說到了這個問題,那麽,我還必須要提醒你一件事。”
“什麽?”
“這男女兩個人變成了情侶之後呢,男人等女人這是正常的,女人遲到呢,也是正常的。”
“媽咪,你這是歪理吧?”
“你媽咪我剛剛說的可是現代的真理。”安寧語重心長道:“兒子啊,女人呢,都有矯情的權利,將來你要是談了戀愛,千萬要記得這一點,要有耐心,要做一個會等待的紳士,像你這樣一直催促媽咪快點的,可是一點兒都不紳士,會沒有女孩兒喜歡的。”
安墨小聲嘀咕:“怪不得有人說女子難養!”
安寧從鼻中哼出聲,危險的道:“墨寶,你剛剛說的話,我可是聽到了,你剛剛說的話錯了,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矣,我是女子,而你……就是那個小人。”
安墨被安寧懟的沒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