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安墨的原因,最終,夜卿卿也沒有在幼兒園活動室的現場出現過,隻說她的身體突然不適,無法參加,便由她的助理代她為幼兒園的小朋友們搬發學期末結業證書,她便提前離開了幼兒園。

出了學校之後,夜卿卿直接去了夜家莊園。

到了夜家莊園裏,夜卿卿徑直走進了建築內,她剛走進去,便有夜家的傭人將夜卿卿的外套接了去,又給了她一雙拖鞋,夜卿卿換了鞋才往裏麵走去。

客廳裏,夜夫人和夜老夫人正在一起計算莊園內本季的開支。

“媽!奶奶!”夜卿卿喊了一聲,便快步走過去,坐在了夜老夫人的身側,挽住了夜老夫人的手臂,頭輕輕靠在了她的肩膀上,撒嬌道:“我好些日子沒過來了,你們想我了沒有?”

夜夫人啐她一口:“這麽長時間你都沒來看我們,誰想你了?”

夜老夫人則笑吟吟的撫摸著夜卿卿的發:“想了,我自然是想我們的卿卿了。”

夜卿卿瞪了一眼夜夫人,再笑吟吟的看著夜老夫人:“還是奶奶疼我。”

“你這孩子,都已經嫁了人,做了母親,再過不久就是要做奶奶的人了,也不矜持點。”

“奶奶,我不矜持嗎?”

夜老夫人一臉寵溺:“我們卿卿自然是矜持的。”

“就是啊,媽,你聽奶奶說的,好歹,我當年也是海城市第一名媛,您就不記著點我的好。”

“我這是提醒你,你現在是徐家的當家主母,行為舉止,不能太過輕浮。”

“知道了,媽。”

夜夫人剛想再繼續說些什麽,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一雙眼睛發亮的看向夜卿卿:“對了,卿卿,媽讓你做的事,你做了嗎?”

夜卿卿此時已經完全忘記了夜夫人叮囑她的事,愣了一下。

“媽,您說什麽?做什麽?”

夜夫人皺眉:“我不是說過了,讓你今天去幼兒園的時候,給我拍默默的照片,你拍了嗎?拍了的話,就趕緊給我看看!”

夜夫人說這話的時候,語調有些急迫,想要盡快看到照片的樣子。

一看夜夫人這模樣,夜卿卿的心裏咯噔一下。

壞了,她之前因為想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那個叫安默的孩子,完全把母親的交代給忘了,早知道,她當初就先給那個孩子拍張照片,然後才向他發難了。

而且,那個孩子事後還錄了她向他發難的事,她也怕那個孩子會把那段錄音播放給母親聽。

可看夜夫人對待她的態度,她猜測著,那個孩子還沒有給母親打電話。

她尷尬道:“呃,媽,您也知道,我是過去參加慶典的,事兒有點多,現場有點忙,所以,我就……”

夜夫人的臉色微變:“我都交代過你了,你怎麽還能忘?”

母親難得會因為某些事情責備她。

可現在,母親卻為了一個不相幹的外人,責備她這個親生女兒,這讓她的心裏更不舒服。

這也能證明一點,母親確實十分喜歡那個孩子。

“我這是忘了嘛,下次,等下次我一定給您補上。”

“還什麽下次?我聽默默說了,他們今天是這學期的最後一天上課,再上課就得等暑假過後了,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說到這裏,夜夫人歎了口氣喃喃自語道:“默默的媽媽對我有防備,輕易不會讓默默跟我出來,看來,下次得再找個理由約默默出來了。”

夜卿卿忍無可忍了:“媽,容我說一句,您對這個默默,是不是太過寵愛了?您就不怕他是受到他母親的教唆,故意接近您的?這個孩子,您還是不要與他太過接近,他恐怕是知道了您的身份,所以才會故意想要接近您想高攀我們夜家!”

夜夫人皺眉,麵上帶著幾分不悅:“默默他不是那樣的孩子。”

“怎麽不是了?今天我也見過那個孩子了,我覺得那個孩子太過機靈,而且,太過聰明,您怕是被他給騙了。”

“什麽?你見過他了?”夜夫人沉下臉:“你跟他說了什麽?”

夜夫人突然的質問,讓夜卿卿一下子心虛了起來,也不再敢與夜夫人對視。

壞了,她剛剛因為太過氣憤,一不留神,把自己見過安墨的事情給捅了出來。

她眼珠子骨碌左右亂瞟,有些不安的解釋說:“呃,那個,媽,我也是擔心您被騙,所以,特地先對這個孩子了解一下,我是您的親生女兒,我擔心您這是正常的。”

“你都跟他說什麽了?你告訴他我的身份了?”

夜卿卿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媽,您放心,我沒有告訴他您的身份。”

“那就好。”夜夫人臉上的表情依然不太高興:“你都跟他說了些什麽?”

夜卿卿知道,在夜夫人的麵前,她想要撒謊是不可能的,而且,將來這件事從那個孩子的嘴巴說出來,母親隻會更加生氣,說不定會做出什麽事來,思忖前後,便將事實稍稍改動一下,婉轉的說出了當時的事情。

“我隻是問了他,他和您在一起,是不是有意接近您,有沒有什麽其他的目的,其他的,便什麽也沒有問。”

即使隻是說了這些,夜夫人便惱了起來,激動的站了起來。

“你糊塗啊,你怎麽能問他這些事?”夜夫人氣的渾身顫抖了起來。

夜卿卿知道自己說出來之後,夜夫人會生氣,趕緊走上前去扶住了夜夫人的手臂,夜夫人身後的傭人也趕緊扶住了夜夫人的另一隻手臂,將夜夫人扶著坐了下來。

待夜夫人坐下後,夜夫人生氣的將夜卿卿的手推開:“你不要碰我。”

夜卿卿在心裏恨死了安墨,表麵上還得萬般愧疚的向夜夫人道歉:“媽,我知道這件事您可能會生氣,但是,我也是怕他真的有目的接近您,我這也是擔心您,還請您原諒我。”

夜夫人一臉的悲憤:“默默他怎麽說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喜歡他,才想認他做幹孫子,他的媽媽本不同意我認他做幹孫子,是我一直要求,他媽媽才同意他偶爾和我見麵,但是,幹孫子的事情,他媽媽一直沒同意,你這麽做,我以後還怎麽見默默,怎麽麵對默默的媽媽?”

夜卿卿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媽,話我已經說出去了,您……說要我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