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夜塵帶著所有人從工廠裏出來之後,跟安寧打過電話,告知了她,他平安的事,並告訴了她,他接下來還有發布會和兩個會議要開,晚上才會過來,安寧決定做一桌菜,給夜塵,也給她和安墨壓壓驚。

畢竟,這次夜塵被水泥板砸中,最後還能平安無恙的逃離了這次的事故,也算是逃過了一次劫難,值得她為他下廚一次。

在安寧提前在廚房裏忙著摘菜,並準備肉的前序工作時,安墨便在客廳裏玩兒。

因為安墨今天學期結束,她特地給安墨放了半天假,這半天隨便他怎麽玩兒,安墨便在家裏對著電腦跟國外的好朋友聯網打起了遊戲來。

一局結束之後,安墨和自己的好友一同贏了一輪比賽,安墨情緒高漲的準備進行下一局比賽,這時,擱在茶幾上的安寧的手機響了起來。

趁著這會兒有點空,安墨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準備直接將手機給安寧的,一看上麵顯示的是朱伶伶的名字,他便直接劃動屏幕接了。

“幹媽!”

朱伶伶噢嗚一聲:“哎,我的乖墨寶,你這一聲幹媽,叫的我心窩子都甜透了,真想立刻奔到你的身邊,好好的抱抱你、親親你。”

安墨笑眯眯道:“幹媽,告訴你一件事,我今天放暑假了。”

“放暑假好啊,以後幹媽沒事就帶你去海城市到處溜啊,你想去哪裏,想吃什麽,幹媽都帶你去。”

“幹媽,這可是你說的呀,到時候,你要是休息了,就來我家接我呀。”

“沒問題,幹媽的話就放在這裏,到時候,我要是去找你了,你媽不放人,我來跟她說。”

“好!”

“對了,你媽呢?怎麽是你接的電話?”

“媽咪在廚房裏,在準備肉呢,爸爸晚上要來我們家吃飯,所以,媽咪在提前做準備。”

朱伶伶啐了一口:“她現在還在忙活肉呢,這男朋友都要被別人搶走了,她居然還有心情做飯,心咋這麽大呢?”

安墨聽得雲裏霧裏:“什麽意思?”

“網上現在都吵翻了,現在有很多人要嫁給你爸,這樣說你明白了嗎?你媽要被綠了,有可能,你這個爸也快飛了。”

一聽朱伶伶這樣說,安墨就慌了。

他好不容易得到的爸爸,不能就這樣沒有了呀。

這是他最怕的事情。

抓著手裏的手機就往廚房裏跑,一邊跑一邊喊:“媽咪,不好了,幹媽說,你被綠了,媽咪,綠了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安寧沒好氣的將手衝了衝,在圍裙上將手擦了,才接過手機:“沒事哈,你繼續去玩你的。”

“可是,幹媽說,現在有很多人要嫁給爸爸,爸爸要是娶了其他人,那他是不是就不能變成我爸爸了?”

安寧輕撫額:“你幹媽那是嚇唬你玩兒呢,放心吧,他既然要成為你的爸爸,自然不會被別人搶走,去玩吧。”

“那好吧!”

安墨這才放心的繼續去打遊戲。

看安墨走了,安寧把手機放在耳邊,板起臉衝朱伶伶喝道:“伶伶,你跟小孩子瞎說什麽呢?”

“我沒有瞎說啊。”朱伶伶一本正經的語調:“現在網上都傳開了,你男朋友,現在可是全網最佳老板,也是全網女人最想嫁的男人,現在已經有人準備穿婚紗到夜氏集團去求嫁了,你就一點兒也不擔心你的男朋友移情別戀,被別的女人搶走了?”

早在夜塵帶著人將塌陷工廠中的工人全部帶出來之後,安寧就知道,夜塵的這個舉動,一定會在網上引起關注,隻是,沒想到,反響竟然這麽強烈。

全網的女人都想搶他的男朋友,這當真是全網都想綠了她呀。

想比於朱伶伶的擔憂,安寧氣定神閑的道:“哦,那有多少人去了?”

“你怎麽這麽淡定呢?你還真不怕你男朋友綠了你啊?”

安寧毫不猶豫的說:“我相信夜塵。”

電話的另一端,朱伶伶好一會兒沒有回答。

以為她的信號不好,安寧皺眉試著喚:“喂?”

朱伶伶沒好氣的懟道:“我還在,放心,我沒有被嚇跑,嘖嘖,我這好心提醒你,無端被你撒了一把狗糧,你說我到底是做錯什麽了?”

“是你自己打電話過來求虐的,我又沒有求你。”

“嘖嘖,聽某人這語調,對夜總那是非常放心啊,你就不怕夜總真的抗拒不了外麵的言秀惑,把持不住,真的給你一頂綠帽子戴?”

“我當初選擇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就想過這種結果,如果能跟他在一起一輩子,那是最好的,如果他將來變了心,起碼,我們曾經那麽相愛過,我也不悔了!”安寧回答得十分淡定。

朱伶伶長歎一聲:“我這真的是自己上門求虐啊,我被虐的要昏過去了,我要去跳樓,你不要攔我。”

“需要我幫你扶梯子嗎?”

朱伶伶怒然憤道:“你這是謀殺,你還是我的好姐妹嗎?我都要去跳樓了,你居然不拉我一把,還要我幫我扶梯子,塑料姐妹情啊,絕交,我要和你絕交。”

“聽說你最近接了不少官司,怎麽樣,還能忙得過來嗎?”

“鬧心啊,最近接的都是經濟糾紛和離婚的案子,天天被當事人吵的腦仁都疼了,連想去找我家安墨寶貝,看看他聽聽他說話,淨化一下眼睛和心靈都沒時間了。”朱伶伶吐槽說:“你說我當年怎麽就腦子抽,選擇了政法係呢?”

“你不是說為了維護人間正義嗎?”

“咳,這是一方麵啦,不跟你說這些了,不過,你倒是真的想清楚了?想跟夜塵在一起?”

說到這個話題,以往的時候,安墨言語間都會有回避,可這次,她不想回避了。

她鄭重道:“是,我打算跟他在一起,非常確定以及肯定。”

“喲,語氣變了,這麽堅定?”

“今天他去了工廠的塌陷現場,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的電話突然斷聯,正是那個時候,水泥板壓住了他,導致他短暫的眩暈,才會無法與我繼續通話,在與他失聯的那五分鍾裏,我當時一直在害怕,害怕他就這樣與我再也無法見麵,我那時就明白,我無法承受與他分開的日子,所以……我要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