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顏章,受某公司的邀請,參加他們組織的一次交流會議,這次的交流會議是在國際會議中心裏舉行,會議舉行過程中,整個會議現場是封閉式的,而且,會議中心內的信號特別差,電話根本打不通,也沒有辦法上網,所以,裏麵的人並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

當然了,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的人也包括顏章。

在會議舉行時,他作為特邀代表走上了講台,向眾人講述自己這麽多年的經營理念以及自己的價值觀,講述過程中,言詞慷慨激昂,他演講完的時候,得到了現場參加會議人員的熱烈掌聲。

虛榮心得到了滿足的顏章,走下了台。

當他下台之後,這次會議的組織人,非常激動的看著顏章。

“顏總,您剛才說的真是太好了,您就是我們這一代人的標竿,以後我一定會多多向你學習。”

“不敢當!”顏章假意謙虛了一下的道。

“顏總您真是太謙虛了,您作為盛氏集團的總裁這麽多年,能將盛氏集團管理的這麽好,說您是標竿真是太名副其實了。”

“還好。”

“對了,顏總,一會兒會議結束之後,我們有個聚餐,不知您有沒有時間參加?我有很多問題想向顏總您請教,不知您願不願意賞臉?”對方一臉期待的看著顏章。

待會兒他確實沒什麽事,他麵露為難的猶豫了一下:“我本來是有事的,不過,既然你這麽盛情邀請,那我也隻能卻之不恭了。”

“真是太好了,顏總,您喜歡吃什麽,我一會兒就安排下去,讓酒店那邊準備些您愛吃的菜。”

“我不甚挑食。”

旁邊又一個人圍了上來:“顏總,我真的非常喜歡您,剛才您的演講我也非常喜歡,我是您的粉絲,不知,我可以和您合張影嗎?”

顏章摸了摸領結,將腰頸挺直了幾分,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我平時不與人合影的。”

在眾人的包圍之下,顏章整個人仿佛飄浮在雲端,不想落下來,此時的他並不知曉,外麵的世界幾乎已經翻了天。

等到會議結束,顏章依然被一眾參會人員包圍住,一個個都是想要趁機搭訕,尋求與盛氏集團合作的。

然而,顏章一行人剛剛走到了海城國際會議中心的門口處,外麵立刻一大批記者圍了上來。

顏章一看到有記者圍上來,而且,還有記者的口中在喊著他的名字,他的心裏就更高興了,雙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直接朝那些記者們迎上去。

在他身側的同行人員,也以為記者圍上來采訪顏章,是打算歌訟顏章以往的所作所為,稱讚他的品德,讓他講述這次參會時的心情,自覺的為顏章讓出了些位置,讓那些記者們可以順利的采訪到顏章。

畢竟,這也是一次宣傳他們公司的機會。

對於身後的那些同行人員後退,給自己讓出位置,顏章也不覺得有什麽,隻覺得他們很自覺。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等著那些記者跟他提問,但是,記者介剛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他懵逼了。

“顏總,對於新聞上的內容,您有什麽想說的?”

“盛氏集團與華盛集團的合作項目出現這麽大的紕漏,顏總接下來打算怎麽彌補?”

“這麽大的項目,使用這麽大規模的假冒偽劣產品,這對盛氏集團的形象也會有影響,而盛氏集團對外宣傳這次的盛氏集團和華盛集團合作項目的負責人是您,這批假冒偽劣產品,是不是也是您允許入場的?”

“對於這批假冒偽劣產品的出現,顏總是不是該好好的解釋一下,大眾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項目這麽公然使用這麽大批的假冒偽劣產品,盛氏集團和華盛集團這麽縱容,將廣大消費者的安全置於何地?”

連串的話打的顏章一個措手不及,對於那些記者們口中所說的事,顏章更是一無所知,麵對那些記者的提問,他一頭霧水。

這時,顏章的助理好不容易從那些記者中央擠到顏章身側。

看到一身狼狽的助理,顏章黑著臉向他質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助理焦急的湊到了顏章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聽了助理的話,顏章的臉色倏的黑沉下來,不敢置信的瞪著助理:“你說什麽?這是真的?”

助理猛點頭:“千真萬確,這件事,相關部門的批示已經下來了,而且,現場的照片,也已經被公布到網上,石錘了。”

所有的優質材料,一夕之間變成了劣質貨,換成任何人,都不可能會相信,更何況是顏章。

這個項目,是顏章可以重新在盛氏集團裏翻身的資本,所以,他對這個項目也是用了二百個用心,絕對不可能有任何一個環節出差錯。

至於材料那一項,他特地交給了顏傾城去做,他也跟著去檢查了幾項材料,確定顏傾城也很認真的對待這件事情,便放心交給她了。

這次材料廠方麵出了問題,顏傾城自然有最直接的責任。

可現在當著這麽多人,他不可能直接給顏傾城打電話質問,給大家製造更多輿論的機會。

現在這麽多記者和攝像機堵著他,留在這裏的時間越長,情況會更糟糕。

他和助理倆人對視了一眼,倆人便一起往前擠,打算擠開了包圍圈。

不過,因為包圍他們的人太多,他們兩個人前行的腳步非常緩慢,可以說是寸步難行。

而他們回避大家的問題,徑直往前走的畫麵,也通過在場的攝像頭,直播到了各大直播間中,大家一致對顏章給予唾罵。

等好不容易脫離了包圍圈之後,顏章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擠的不成形。

可那些記者們依然不停的圍過來,直到助理將車子開到馬路上,駛離了眾人的視線,他們才真正意義上的掙脫。

等他掙脫了之後,電話便響了起來。

是盛氏集團那邊打過來的。

“喂。”

“顏總,老太爺讓我通知你,立馬來公司一趟。”

“知道了。”

顏章掛了電話,便怒了,直接一個電話給顏傾城打過去。

此時的顏傾城也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