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傾城眼尖的看到夜卿卿進門的時候,還帶了兩名保鏢,那兩個保鏢是夜卿卿想要教訓什麽人才會帶的,現在……她帶著那兩個人來到她和徐川的別墅裏是來做什麽?

難不成,是為了教訓她?

顏傾城一下子恐懼了起來。

很顯然,夜卿卿這一次來者不善,恐怕也是為了這次網上的事情而來。

夜卿卿是夜塵的親姐姐,人人都知,夜塵是個殺人不眨眼,心狠手辣的人物,夜塵那樣人的姐姐,自然也不是什麽善類。

如果,她被夜卿卿抓去,不知道會有怎樣的結果。

她現在還這麽年輕,她還不想死。

現在……徐川並不在這裏,就算她現在給徐川打電話,徐川也不可能這麽快趕回別墅這裏,這裏的傭人,一個個也不拿她當女主人,全部都聽夜卿卿的,到時,她隻怕會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她不能被夜卿卿抓到。

看著傭人已經打算上樓來叫她,她也來不及想那麽多,趕緊回房去拿走了自己的手機和錢包,便迅速從別墅後麵的樓梯樓開,她下樓的時候,傭人才剛剛上樓。

等到傭人走到她房門前時,她已經從別墅的後門,跑到了自己的車邊。

車子上麵到處是泥痕,可是現在她也沒有其他的車子可開,隻能忍著心裏的惡心,坐進了車裏,發動了車子,駛離了別墅。

等夜卿卿他們發現她不在房間裏的時候,她已經將車開出了別墅。

當天晚上,盛氏集團和徐氏集團聯合發布了一條道歉公告,並且,盛氏集團和徐氏集團的現任負責人分別錄了視頻,發布在了雙方公眾微博號上,視頻的內容,自然是道歉。

隨後,新聞媒體便大篇幅報導了這次盛氏集團和徐氏集團傳達出的問題。

首先,承認現場確實存在大量的劣質產品,盛氏集團擇人不善,導致大量劣質產品入場,盛氏集團和徐氏集團會將所有的劣質產品全部銷毀,並將所有的優質材料全部補上,並且,所有的材料入場時,都會在線直播,歡迎所有的網友全程監督。

作為這次事件的負責人,顏章承擔主要責任,引咎辭職,不再擔任盛氏集團的任何職位,並賠償這次事件中的大部分損失。

徐氏集團那邊也需要承擔三分之一的損失。

這個消息發出,立刻在網上刷屏,網上所有的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本來,顏章已經因為之前臭香門和顏傾城失去嗅覺,盛老太爺突然出麵,對顏章免職後來突然又擔任盛氏集團與華盛集團負責人的事情,被推到風口浪尖,現在風頭正盛,卻突然出現工地所有材料全部變成劣質品的事,網友猜測,這一次顏章是真的涼了。

在廣大網友對顏章唱衰的同時,又有人將顏傾城在工地門口被人發現被拍了的照片和視頻上傳到網上。

當大家看到網絡上顏傾城的形象之後,均是一下子便認出來,那人就是顏傾城無疑,好多顏傾城的粉絲,在看到顏傾城滿身泥巴的髒汙模樣,直呼沒眼看,紛紛脫粉。

更有人扒出,現場負責檢驗材料入場的負責人,便是顏傾城,一下子,顏傾城也被推到風口,而顏傾城和顏章倆人又是父女倆,給紛指責倆人是父子倆為了利益聯手作案。

顏傾城的微博下麵一片罵聲,而自出事之後,顏傾城就再也沒有在微博上發布任何消息,但是,有人用相關軟件查出,顏傾城雖然沒有在微博上發布任何消息,但是,她每次無數次登錄微博,每次大約兩分鍾的時間,紛紛喊話顏傾城出來道歉。

網絡另一頭的顏傾城在看到網絡上那些罵自己,並喊話讓她公開道歉的時候,怒極的給助理打電話。

“我讓你把黑我的熱搜給撤下來,那個熱搜怎麽到現在還掛在那裏?”她的一腔怒火全部都發到了助理的身上:“我花錢請你來到底是做什麽的?你這個月的工資,到底還想不想要了?”

助理:“傾城姐,現在網上到處都是視頻,轉發的到處都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刪除,之前我幫您撤了兩個熱搜的事,被網友給發現了,現在正在網上罵呢,如果再撤……”

“我不管,全部都給我撤了,如果你不把那些熱搜,全部給我撤了,我就扣了你的所有工資!你這個月,一分錢也別想拿到。”顏傾城說的一嘴的義憤填膺。

助理本來還想跟顏傾城解釋些什麽的,但聽顏傾城這般無情的說出這種話來,早就受不了的助理,大膽的回道:“傾城姐,說句良心話,我跟您也已經好幾年了,我在您的身邊,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算您之前被全網黑的時候,您出門被人扔臭雞蛋,被人推桑,甚至被人拿東西打,都是我盡心的在您的身邊護著您!”

顏傾城沒有耐心的反駁:“你是我的助理,我請你來就是為了幫我的,我給你工資,你護著我,難道你還覺得委屈了?”

“我拿您的工資,為您工作,確實是應該的,可是,傾城姐,這幾個月,您對我不是打就是罵,而且,每個月的工資我也隻能拿到一半,甚至……上個月的工資,您到現在也沒有結給我。”

顏傾城冷笑:“怎麽,你是想威脅我,讓我把上個月的工資結給你是嗎?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把這件事辦妥了,別說上個月的工資了,就連這個月的,你也一毛錢拿不到。”

對麵的助理好幾秒鍾沒有回答。

顏傾城以為她被自己喝住了,便得意繼續道:“你呢,就乖乖的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別總在我麵前抱怨,我才是你的老板,你以為我非你不可了?”

“既然傾城姐你並非是非我不可,那麽……我不幹了。”

顏傾城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不幹了?嗬,你以為你是誰?還想威脅我?”

“我沒有威脅你,我不幹了。”助理義正辭嚴:“還有,上個月的工資,你也不用給了,就當是我喂狗了!”

說罷,助理便把電話給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