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被以凶人未遂的犯罪行為正式逮捕,因為人證物證俱在,李光的犯罪行為屬實,警方直接將他緝押,在他被帶走之前,猙獰著一張臉的看著朱伶伶。

“姓朱的,你這麽害我,等我刑滿釋放,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你等著我。”

他臨走之前的那兩道目光,倒是真的讓朱伶伶渾身顫抖了一下。

她成為律師的這幾年,遇到過不少她勝訴之後,被判入獄的犯人,每個人看著她時的目光,都是凶狠帶著殺氣的,但是,李光的眼神尤盛。

從警局裏出來,朱伶伶送沈女士打車離開,方對著莊雲霄感激涕零:“莊總,今天你救了我兩次,又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我無以為報,來世就算是做牛做馬,也一定會報答莊總的大恩!”

莊雲霄懶的聽朱伶伶那一嘴的花言巧語,直接又命了兩名保鏢抓著朱伶伶把她往車子的方向拖。

“你們幹什麽?”朱伶伶被拖的腳不沾地,立刻掙紮了起來。

末了,朱伶伶被重新送回了醫院,而且,在朱伶伶被送回醫院的病房之後,莊雲霄便命人把朱伶伶所在的病房窗戶給用鐵網封上了。

看著窗戶上的鐵網,朱伶伶整個人風中淩亂了。

她難以置信的看向莊雲霄,偏生對方還是那一臉的溫和表情未變。

看著他那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做的卻是喪心病狂的事,她便恨的咬牙切齒。

“不是啊,那個莊總,您不能因為我爬了一次下水管,就把這病房的窗戶給封了吧?這樣對後來的那些病患是不是不太公平?”

醫院的負責人抹汗站在旁邊解釋:“我們醫院的窗戶是老舊款,經過朱小姐您爬下水管這次教訓,為了其他病患的安全,我們已經打算好將全院的窗口戶全部換成半開窗的新款安全窗戶,所以,這病房的窗戶被封,並不影響後來的病患。”

聽著醫院負責人的解釋,朱伶伶臉紅了一下。

因為她一個人,現在,整個醫院就要把所有的窗戶全部換掉,作孽啊,醫院的院長肯定要恨死她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這病房的窗戶被人用鐵網封上,她簡直就跟坐牢一樣,想到未來還要在這裏住幾天,她就渾身都不舒服了。

她扯了扯唇:“那個,我能不能提個要求啊。”

“朱小姐請說!”

“我呢,後麵是肯定不會再出去了,所以,你們幫我換一個病房吧!”雖然,她提出要求之後,百分之九十九會拒絕,但她還是想垂死掙紮的爭取一下。

醫院負責人往莊雲霄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後果斷拒絕:“朱小姐,很抱歉,不可以。”

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她不死心:“那不能把我這窗戶上的鐵網換成那種柵欄窗?”

醫院負責人微笑的拒絕:“不能!”

朱伶伶臉黑了:“那我沒問題了!”

“朱小姐好好休息,身體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按下床頭鈴,就會有人過來,祝您早日康複!”

說完,那醫院負責人便出去了。

此時此刻,朱伶伶的心裏別提有多憋屈了。

莊雲霄接了一個電話,末了,說了一句:“我馬上趕回公司。”

掛掉電話,莊雲霄便準備轉身離開,連一句話也懶的與朱伶伶說。

見他要走,朱伶伶忙不迭的喚住他:“莊總,那個,能不能麻煩一下。”

“換病房的話,免談!”

他怎麽能做到,用那副溫和的臉,說出這種冷漠的話來?

但,現在這個問題不重要。

朱伶伶連連擺手:“不是的,莊總,我沒有想要換病房,就是想說一下,我現在的腳已經好多了,所以,我中午的午餐,是不是可以不用再讓人給我送清粥和青菜了?”

莊雲霄眼角幾不可見的微揚:“那你想吃什麽?”

朱伶伶眼中一亮,響亮的一個字:“肉!”

說到肉字,朱伶伶饞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激動的說:“豬、牛、羊、雞、鴨、鵝、魚、蝦,不管是燒的、燉的、蒸的,我全都可以接受!”

經過法院和警局那邊折騰這麽長時間,現在已經要到中午了,她已經餓了。

從她的樣子,就可以看出她現在有多饞!

說完,朱伶伶便雙手合十,祈求的看向莊雲霄,期盼從他的嘴裏說出肯定的答案。

莊雲霄淡淡的掃了她一眼,語氣冷漠:“如果我沒記錯,醫生剛剛替你診斷過,你的腳因逃出醫院受到了二次傷害。”

他特地加重了‘逃出醫院’四個字的音量。

朱伶伶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然後呢?”

“你現在必須要好好養傷,肉……就免了!”

朱伶伶嘴角的弧度瞬間垮了下來,當即生氣的板起臉道:“你不是說要回公司嗎?還不走?”

莊雲霄莞爾勾唇,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在病房裏,朱伶伶一個人生了會兒悶氣,拿出手機給安寧打去電話。

朱伶伶給安寧打電話的時候,安寧剛跟夜塵一起到了一家餐廳中坐下。

電話剛接通,朱伶伶便聽到安寧旁邊的夜塵在跟服務員點菜,恰好點了一道佛跳牆和一道醉排骨,當即饞的朱伶伶咬牙切齒。

“好啊,我在醫院裏吃清粥青菜,你們居然在外麵吃大魚大肉,太過分了。”

僅從朱伶伶的語調,便能聽出她此時的怨氣。

看了一眼坐在身側正在點菜的夜塵,她輕咳了一聲,將手機轉了個方向。

“你回醫院了?”

“嗯,剛回來。”

“怎麽回來的?”

朱伶伶氣的磨牙:“你明知故問。”

安寧好笑道:“不過,你真的是爬下水管離開醫院的?”

“我能怎麽辦?姓莊的派了幾個保鏢在門外守著,我就是想變個裝出去,也根本不可能,整個醫院,能出來的就隻有下水管了,我不從那裏走,從哪裏走?”

果然很朱伶伶。

“你就不怕?”

“也還好吧,我樓下的病房正好沒人,我換了裝之後,爬了一層下水管到了樓下的空病房,從那走的,你以為我真那麽蠢,從十二層爬到一樓?”

“從十二層爬到十一樓,也沒聰明到哪去。”

“你就別懟我了,你不知道……”朱伶伶氣憤的道:“回來之後,姓莊的就讓人把我病房的窗戶用鐵網給封上了。”

安寧激動的聲音:“是嗎?先把電話掛了,你把窗戶拍張照片發給我。”

“友盡,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