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夜塵皺眉看著她:“怎麽回事?”

安寧:“之前我跟你說的,那個替換了我外公藥的那個管家謝全,因為突發心髒病住院,就在剛才,他醒來了,可,就在我二堂舅去找醫生的時候,他就死在了病**,二堂舅為了看住他,已經兩天沒好好休息,一時間接受不了暈了過去,剛剛醒過來,就把這件事通知了我,所以,我需要去一趟醫院。”

“我送你過去。”

“不用了,這件事我一個人可以,你今天也忙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

夜塵強硬的接過她手裏的外套,攬著她往外麵走去:“這件事,聽我的。”

安寧拗不過夜塵,隻能坐著他的車一起去了醫院。

安寧和夜塵他們到達醫院的時候,盛奧已經穿著病號服在謝全的病房外等著。

“二堂舅,你怎麽不好好休息?站在這做什麽?”安寧扶住了他,擔心的看著他的臉色,發現盛奧的臉色還是蒼白:“你現在怎麽樣了?”

“就隻是一些舊毛病,沒什麽大礙,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安寧看了一眼謝全的病房,發現裏麵人已經不見了:“謝伯伯人呢?”

“因為他已經通報死亡,不能一直待在病房裏,剛才,醫院已經派了人來,將他的屍體送到了太平間,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還沒有來得及打電話通知你們,你們就到了。”

醫院的屍體沒有家屬來收,醫院隻能將病患的屍體存放在太平間,等著病患的家屬來認領,這符合規定,沒什麽問題。

“二堂舅,你的病房在哪裏?我先扶你回房!”

盛奧搖頭,推開安寧的手:“我現在沒事兒,自己可以回病房,你們不用擔心我,先去調查吧,我總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早些調查能早些弄清楚真相。”

安寧收回想繼續扶盛奧的手:“好,那二堂舅,你自己小心著些。”

“知道了!”盛奧轉身便自己回病房去了。

等盛奧走了,安寧和夜塵倆人對視了一眼。

夜塵帶來的人去通知醫院那邊保護好病房現場,之前謝全所住的病房,不許任何人靠近。

然後,安寧和夜塵倆人便去了太平間。

太平間內甚是幽靜,燈光昏暗,冰冷的大理石牆麵,折射出森冷的光芒,即使是白天,走在這太平間的走廊上,都會讓人毛骨悚然,現在是晚上,陰森恐怖程度比白天更甚,就連在太平間裏工作的那些工作人員,一個個也是行色匆匆,不敢在太平間內停留太久。

因為夜塵的身份關係,他們進太平間的過程很容易。

安寧在這時便感歎了一句:“有權,有身份就是好。”

夜塵笑著打趣了她一句:“如果你與我結了婚,你是我的妻子,你的權利也和我相同。”

安寧嗬嗬笑了笑。

“這裏是太平間,不適合開玩笑。”

安寧將這話給搪塞了過去。

夜塵也沒再繼續說,太平間的工作人員,帶著夜塵和安寧倆人到了太平間深處的某一個倉門前,找到了謝全的名字,太平間的工作人員便將那個太平倉抽了解出來,當著他們的麵,將蓋在謝全身上的白布掀開,露出謝全的臉來。

夜塵下意識的抬手擋住了安寧的目光,安寧笑了笑朝夜塵搖搖頭,然後推開了夜塵的手,目光放在謝全的臉上。

謝全的臉看起來很安祥、平靜,可以看出,死前沒有遭受到任何痛苦。

“他的死亡原因是什麽?”安寧向旁邊的工作人員詢問。

工作人員拿出了一個本子,回答道:“哦,是窒息而亡。”

“窒息?”安寧皺眉。

“對,是窒息。”

安寧不放心,將謝全的屍體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異狀,沒有受傷的跡象,也沒有中毒的跡象,更不像工作人員口中所說的窒息症狀。

所以,謝全並不是窒息而亡。

謝全的屍體沒有半點窒息的症狀,大約是醫院查不出死亡的原因,隻能將他的死亡原因暫定為窒息。

夜塵:“你發現什麽了?”

安寧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

剛回答完,安寧靈敏的嗅覺,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氣,味道很好聞的樣子,因為太淡,幾乎嗅不到,若非她的嗅覺好,恐怕也不會發覺。

她奇怪的看著工作人員:“這太平間裏,用什麽香了嗎?”

工作人員一臉的奇怪:“這怎麽可能,這裏是不給用任何香的,任何香料都可能造成屍體的侵害,所以,在這裏,香是禁用的。”

“沒有嗎?”安寧更疑惑了:“可是,我確實聞到了什麽香氣,難道不是這太平間裏的?”

夜塵四處嗅了嗅:“有嗎?我沒聞到!”

安寧狐疑的左右嗅了嗅,末了,她皺眉靠近了謝全的屍體。

隨著她的逼近,她嗅到,謝全的屍體上那股味道更濃了幾分。

所以……她剛剛聞到的香氣,並非是太平間內的,而是謝全的屍體身上散發出來的。

這是怎麽回事?謝全的屍體上,怎麽會散發出這種香氣來?

盛奧將每日醫生給謝全用的藥全部都發給了她,所以,謝全用過什麽藥,她是知道的,但是,從來沒有一種藥,可以在進了人的身體之後,會散發出這種味道來。

這是怎麽回事?

工作人員突然渾身打了個顫,焦急的催促二人:“好了,這屍體你們已經看到了,看完了的話,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大半夜的突然來到太平間裏檢查屍體,這工作人員恐怕已經快要撐到極限了吧!

這屍體已經檢查過,身上沒有任何傷痕,死狀也很安祥,再留下來也查不出什麽,便同夜塵一起離開了太平間。

剛出太平間,夜塵接了個電話,接完電話,夜塵對安寧說:“醫院裏自謝全醒來到他被推入太平間這一段時間裏的監控,已經調出來了,你要去看嗎?”

安寧立刻點頭:“要!”

夜塵和安寧兩個人又趕往了監控中心。

可惜的是,監控裏麵,自謝全醒來到他被推入太平間這段時間,他的病房內外都沒有任何人出入,根本就看不出什麽,越看越覺得謝全像是自然死亡。

所有的證據都證明書謝全是自然死亡,就連安寧都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猜錯了,謝全並不是被人謀殺,而是自然死亡?

安寧和夜塵回到謝全病房之後,安寧看到,在病房的床頭櫃上擺放著一束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