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雲霄:“算是債務關係。”
他使得朱伶伶受傷,後他照顧了她一個星期,欠了他的恩情債,算是債務關係吧。
雖然,這可能是他自己的以為。
“債務?”見莊雲霄眉宇間已有不耐,不敢問太多,趕緊轉移了話題:“你是吃不得辣的,晚餐怕是沒吃飽,我讓廚房給你準備了夜宵,我現在讓人給你盛了送過來。”
“不用了!”莊雲霄將一個簡易打包的餛飩袋拿了出來:“我這裏有餛飩。”
莊夫人瞅到莊雲霄手裏的那盒餛飩,眼睛再一次亮了起來。
她一下子就猜出,那餛飩絕對不可能是莊雲霄自己打包帶回來的,就算他自己打包東西帶回來,也不該是這樣簡易又不衛生的餐具。
打包袋上連餐館的名字都沒有,說明,那家店並不怎麽出名。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
莊夫人:“雲霄啊,你這餛飩,是不是也是那位朱律師送的?”
“是。”
“那雲霄,是不是讓廚房那邊,把這餛飩給你熱一熱?”
“嗯,我先上樓,廚房那邊熱好之後,直接送上來。”
“好,媽這就讓人去給你熱,你盡管上去吧。”
莊夫人喜滋滋的接過了莊雲霄手裏的手提袋,就轉手交給了旁邊的傭人,讓傭人去熱餛飩了。
那邊莊雲霄的身影剛從樓梯上消失,莊夫人便禁不心裏的激動,給莊董事長打去了電話。
“喂,老莊!”電話一接通,莊夫人便激動的喊了一聲。
“怎麽了?”
“告訴你一件事,我們的大兒子,現在有對象了,我告訴你,那個女孩的名字叫朱伶伶,是一名律師。”莊夫人一邊走向客廳一邊對電話裏神神秘秘的說:“你的人脈廣,你去讓人查一查這個朱伶伶,我得親眼去看看咱們未來的兒媳婦長什麽樣。”
莊雲霄並不知道莊夫人已經跟他爸商量未來兒媳婦的事去了。
剛到了樓上,他的手機便響了。
“什麽事?”
電話這邊的夜塵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側的安寧,他無耐的歎了口氣,然後開口:“有一件事,剛剛寧寧給朱小姐打電話,聽朱小姐說明天晚上,她的父母給她安排了一場相親。”
莊雲霄的語調有些沉:“你說,相親?”
“對。”
“她答應赴約了?”
“朱小姐現在是單身狀態,任何機會,她自然都要好好把握,所以,她答應了。”
“地點在哪裏?”
“暫時還不知,說是明天下午他們再約。”
“你明天下午得到地點之後告訴我。”
“好。”
電話掛掉之後,安寧忙不迭的向夜塵追問:“怎麽樣怎麽樣?莊先生他怎麽說?”
夜塵寵溺的輕刮了一下她的鼻梁:“他說,明天朱小姐的相親地點拿到之後,便告訴他。”
安寧笑眯了眼:“也就是說,莊先生對伶伶相親的事情,算是上心的。”
“滿意了?”
安寧滿足的靠著夜塵笑道:“嗯,滿意了。”
坐在夜塵懷裏的安墨對他們說的話一知半解:“爸爸,媽咪,幹媽是要相親嗎?相親是什麽?”
安寧學著夜塵剛剛刮她鼻梁的動作,刮了一下安墨的鼻梁:“就是說,你很快就會有幹爸了。”
“真的嗎?”
“真的!”
“那太好了,對了,媽咪,再過兩天就是二舅姥爺的生日了,我聽幹媽說,到時候外公也會去,我們老師教過,外公……是,媽咪的爸爸,媽咪,外公是您的爸爸嗎?”
提到顏章,安寧的眸光暗了一下。
“是。”
“那外公以前是不是總欺負媽咪?”
安寧輕笑了笑:“你這是又是從哪裏聽說的?”
安墨認真說:“是幹媽告訴我的,她說,外公是壞人,以前我還沒有出生的時候,他就總是欺負媽咪你,如果外公是壞人的話,即使他是媽咪的爸爸,墨寶也不喜歡外公。”
安寧心裏一陣柔軟,她輕撫安墨的小腦袋。
“這些都是大人的事,你哪,不用知道那麽多,你們不會見到的。”
“我雖然是孩子,懂得的事情不多,但是,我知道,隻要欺負媽咪的人都是壞人,墨寶都不會喜歡,所以,我也不喜歡外公,到時候,如果我看到他,他要是再敢欺負媽咪,墨寶一定會幫媽咪的。”
安寧被逗笑了:“你這小家夥,這麽小的個頭,怎麽幫媽咪?再說了,你覺得,媽咪需要你幫我嗎?”
“我……我……我可以給媽咪加油!”
安寧又寵溺的摸摸他的小腦袋。
“我陪你去!”
坐在她身側的夜塵冷不叮的開口,她微訝的抬頭看著他,對上他的視線,他目光灼灼的凝著她,重複:“我陪你去。”
安寧笑著搖了搖頭:“你是被墨寶的話給唬到了吧,沒事兒的,以我現在的身份和實力,就算真的遇到他,他也傷不了我,也不能耐我何,而且,我去是打算悄悄去,不驚動其他人的,你要是去了,恐怕我就沒法低調了。”
“但我擔心你。”
“去盛家全身而退,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你要相信我,我有自保和保護墨寶的能力。”
夜塵臉沉著:“當真不要我陪你去?”
這是要生氣?
安寧眼珠骨碌轉動,閃動著慧黠的光芒:“你不陪我去,也可以在其他的地方幫我。”
夜塵疑惑:“幫你什麽?”
安寧眼睛笑的眯了眯。
很快便到了盛奧生日這一天。
盛奧的生日隻是在盛家舉辦一場小型生日宴會,請的也都是盛家人和一些親朋好友。
一早,安寧便接到了盛奧的電話。
“晚安,你答應過二堂舅的,說你今天會來參加我的生辰宴的,可千萬不能食言啊。”
安寧笑著說:“二堂舅,你就放心吧,我說過會去,就一定會去。”
盛奧聲音裏透著喜悅:“那二堂舅就在家裏等你,門衛那邊我通知過了,到時你隻要報你的名字,他們會讓你進來的。”
“知道了。”
掛了電話,安寧就翻出朱伶伶的電話打過去。
然而,電話打過去之後便石沉大海了。
昨天晚上朱伶伶去相親後,她便打朱伶伶的電話,想了解情況,可是,她打過去之後,朱伶伶隻說她有事在忙,讓她不要再給她打,就把電話給掛了,所以,她也不知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