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休息室,安寧帶著安墨去了宴客廳。
因為安墨要去洗手間,怕人多會出事,安寧便親自帶著安墨去了洗手間。
在安墨去洗手間的時候,安寧便站在洗手間的門口等候。
而安墨才剛剛進去,隔壁女洗手間裏便出來了一個人。
隔壁女洗手間裏出來的人不是別人,便是顏傾城。
此時的顏傾城心裏還想著安寧被阻攔在了大門口的事,心裏一直得意著,想著一會兒她就去找盛老太爺和盛禮他們,挽回自己在他們心裏的形象。
顏傾城剛準備洗手,便看到了站在洗手間門口處的安寧,臉色倏變:“你怎麽在這裏?”
她不是被人攔在了盛門的大門口嗎?她還叮囑過門口的安保,一定不能放安寧進來的,那名安保真是個蠢貨,讓他看個人居然沒看住,還把人給放進來了。
安寧從鼻中哼出聲,冷聲道:“怎麽,顏小姐看到我出現在這裏,很驚訝嗎?”
顏傾城憤怒的看著她:“你是怎麽進來的?”
“我自然是光明正大走進來的。”
“不可能!”
安寧嘲諷的看著她:“你是覺得,門口的那兩名安保能攔得住我?”
顏傾城的臉色倏變:“難道是你硬闖進來的?我現在就找人,將你重新趕出去!”
在顏傾城的心裏,現在的安寧強勢,擅長用強,除了是硬闖進來的,不可能有其他理由。
“顏傾城,你活了二十多年,你的腦子是都被狗給吃了嗎?”
顏傾城的臉色更加難看:“你的腦子才被狗給吃了!”
“如果,你的腦子沒有被狗給吃了,那你又憑什麽以為,我會在沒有得到邀請的情況下,擅自來到盛門?”
顏傾城的臉色倏變,眼睛也驚恐的瞠大。
“你什麽意思?”
“我說的不夠明白嗎?還是你的理解有問題?”
“不可能!”顏傾城用力搖頭:“你不可能和太爺爺他們聯係上的,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不可能的事情,就比如說……”安寧嘲諷的一字一頓:“你可以在不找我要聯係方式的情況下聯係上我,我為什麽不可以聯係上盛家人?”
“你……你是說你已經跟盛家人聯係上了?這怎麽可能?”
“我是不是跟盛家人聯係上了,我為什麽要跟你交代?”
對上安寧冷漠嘲諷的目光,顏傾城的腦子裏一陣轟鳴作響,飛快的,她腦子裏突然轉過了一個念頭,她的聲音裏透著不敢置信的語調:“我問你,之前華盛集團與盛氏集團之前合作的工地上,突然出現了問題,導致盛氏集團和徐氏集團都要賠付一大筆賠償金,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喲,腦子轉的不慢,這麽快就懷疑到她的頭上來了。
安寧挑眉笑看她:“你怎麽會認為,這件事是我做的?”
“除了你沒有別人會做這種事。”顏傾城剛說完,又立刻將自己的話推翻:“不可能!你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臉變的還真快,突然又說不是她做的了。
“你剛剛不是還認為是我做的,怎麽突然又認為不可能是我做的了?”
顏傾城高傲的揚起下巴:“你隻不過是在星辰集團任職的一名調香師而已,手上就算有些錢,也不可能做出這樣大的事來,你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
人蠢也不是沒好處的,至少給她省了麻煩。
“哦,那我還真感謝你會這樣想。”
顏傾城當然不可能會認為安寧有那樣的能力,將整個項目的所有材料幾乎全部換掉,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別說顏傾城了,整個盛氏集團裏的人,也不可能有幾個人能做到,就算是盛老太爺,恐怕也不太可能。
所以,憑安寧的能力,她是不可能做到的。
即使她百般懷疑安寧,這種事,她也做不到。
“嗬,你今天來參加二堂舅的生日宴,是想怎樣?想重回盛家?”顏傾城冷嘲熱諷的說:“如果我記得不錯,你是帶著你那個兒子一起過來的,你這是想把他的身份也公開?”
“我要做什麽事,與你無關。”
顏傾城冷笑:“你會這麽說,看來,你是沒有打算在今天公開,也是,你的過去,還有那個孩子的身份,可都不是能在公眾麵前公開的,到時候,公開了,丟人的是你和你的那個兒子。”
安寧淡淡的掃了一眼顏傾城,將她臉上所有的得意全部看了去,末了,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顏傾城,此時的你,覺得你比旁人都高貴?”安寧故意將臉湊近了顏傾城,小聲笑問:“對了,顏傾城,想不想讓我告訴徐先生,一個月之前,為什麽他會突然糊裏糊塗的與你領了結婚證,在那之前,他聞到了什麽東西?”
提到這一點,顏傾城的臉色倏變,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睛驚恐的看向安寧。
什麽意思?難不成,她安寧知道了什麽?
不可能的,她給徐川用那種藥香的時候,安寧根本就不知道,所以,她不可能知道的。
“你……你胡說什麽?川哥他是心甘情願跟我一起去領結婚證的,也是他主動跟我求的婚,我們……”
“他是不是心甘情願,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意識清晰的與你去領的結婚證,隻要向徐先生一問便知,不知顏小姐是不是有這個膽量,與我一同前去向徐先生鑒定一下?”
顏傾城的臉更白了幾分:“這是我們夫妻倆之間的事,跟你一個外人有什麽關聯?”
“是與我這個外人沒有什麽關係,可是,有人想尋我的不快活,我這個人呢,睚眥必報,不做點什麽,心裏總是不痛快,這也是你們教給我的,對待敵人仁慈,就是對待自己殘忍!假如,徐先生知道了你在他的身上動了什麽手腳,你猜徐先生會對你怎麽樣?”
“你想做什麽?我告訴你,我和川哥之間的夫妻關係,可不是你一個外人能挑唆的。”
“顏小姐既然這麽肯定的話,那為什麽要緊張呢?你不是一點兒也不害怕嗎?”
“我不是害怕,我是生氣,你要挑唆我和川哥的夫妻感情,難道還不容我生氣嗎?”
“你不是自詡你與你川哥夫妻情比金堅嗎?現在又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