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竟然這麽迫不及待,她才剛剛進門,就對她下手了,下手的方式,一般人根本察覺不了,若不是因為她藥香雙修,根本無法發現得了。
她果然還是低估了蘇珊的手段,她原以為隻是頂多為難她一下而已,可是,她卻是用了這種惡毒的辦法。
還好她在來之前,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將茶解決了,她即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不出她的預料,門是自動從外麵自動反鎖的,領她進來的人出去的時候,門已經自動上鎖,從裏麵是打不開的。
試了兩下,打不開辦公室的門,她的臉色微變。
對方是想把她控製在這裏!
雖然她已經將茶水及時解決掉,可是,之前那茶水還在空氣中留了味道,殘留的味道與空氣中的香味摻和,依舊還在不停的起作用,如果她不盡快離開這裏,不出十分鍾,她就會倒下去。
看著眼前的房門,她深吸了口氣,在自己的身體綿軟之前,狠狠的抬腳朝房門踹去。
菲薄的門板,被她一腳踢開,門板被踢倒在地上。
門外守著兩個壯漢,看到安寧踢開了門板,皆愣了一下,不敢相信安寧竟然能踢開門板,下一秒,立刻伸手去捉安寧。
她吸入的毒性畢竟不多,後來她一直屏息,當呼吸到了門外的新鮮空氣,她感覺自己的腦子清晰了幾分,身體也輕鬆了些。
她靈活的身體及時躲開了那兩名壯漢,在兩名壯漢繼續朝她攻擊時,她一把拉住兩人手腕,狠狠將兩人拉撞在一起,在倆人頭撞頭暈眩的當兒,她趁機從倆人的身側逃開。
當她踢開門板的時候,壯漢已經向外發出了警報,此時,辦公區前的守衛已經被驚動了,那邊有人過來,直接從大門那邊逃走,明顯不靠譜。
在來之前,她看過這裏的地形圖,在零點一秒內做出了判斷,折身往辦公區深處而去。
剛到了辦公區後方,她耳尖的聽到了後麵傳來了一陣對話聲。
有人!
她剛準備折身從其他地方繞出去,冷不叮的聽到了一道熟悉的男性嗓音。
隻是輕輕的一聲‘嗯’,但是,她還是一下子就聽出來,那聲音是夜塵的!
可是,這會兒夜塵不是該在江城市的其他地方跟人談事情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即使是隻有一線渺茫的希望,她還是下意識的躲到拐角處,往聲源的方向處看去,遠遠的,她一眼便看到了走在人群中鶴立雞群、氣質出眾的尊貴男人。
是他!
身後有腳步聲急促的傳來。
是追她的那些人要追到她了。
雖然她在出來辦公室之後,身體輕鬆了不少,可動作行為還是慢下了許多,再加上為了確認夜塵耽擱了一會兒的時間,現在再逃已經來不及了。
她一轉頭朝夜塵他們一行人的方向急奔而去。
追在她身後的人,眼看她往夜塵他們那邊的方向走去,暗叫了一聲不好。
“丁總在那邊正招待貴賓,不能讓她過去。”
“別廢話了,趕緊把她抓住。”
身後的追兵人高馬大,她的身體受到藥性的控製,行動稍慢。
眼看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越來越近。
前方夜塵他們就要拐彎離開,而她身後的人隻差幾步就要追上她,偏偏她的腳下被什麽東西一絆,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踉蹌間,再一次縮短了她與身後人的距離。
隻有一臂的距離,對方就要抓到她了。
而夜塵他們已經從前方拐過了彎去,她下意識的喊出了聲:“夜塵!”
可惜的是,她身體受到毒性的控製,嗓子澀啞,喊出的聲音極小,她與夜塵所在的方向有一段距離,他不一定聽得見。
當其中一人的手臂握住了安寧的肩膀。
眼看自己就要被人抓住,安寧的心裏升起了一股絕望來。
難不成,她就要被他們給抓去了?
就在這時,一道悅耳的聲音似天神般的從前方傳來。
“你們在做什麽?”
聽到這陣聲音,她驟然抬頭,一眼便對上了夜塵深幽不見底的黑眸,在他的身後站著一從保鏢和花卉廠負責人丁路。
站在夜塵身後的丁路看到被安保按住了肩膀的安寧,臉色微變,立刻給兩名安保使眼色。
安寧剛想開口說話,嘴巴便被旁邊的一人捂住,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那兩個人拉住了安寧,便要將她帶離原地。
夜塵的眸底黑沉:“丁總,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丁路聞言,連忙向夜塵解釋:“夜總,這位小姐是我們花卉廠的一名員工,與花卉廠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最近一直向外麵說一些不利於花卉廠的言論,恐怕她的言行會驚擾了夜總,我們這就把她帶走。”
夜塵鼻中輕哼:“你說她是你們花卉廠的員工?安小姐,你是什麽時候變成了花卉廠的員工?”
這個安寧,夜塵竟然認識?
丁路給安保再一次使眼色,讓他們動作快點,臉上賠著笑對夜塵說:“夜總,您怕是認錯人了,這確實是我們花卉廠的員工,夜總,我們還是繼續往前走吧,不要被這點小事影響了心情。”
丁路滿心希望夜塵能被他帶離原地。
但夜塵突然朝身後的兩名保鏢示意了一下,那兩名保鏢動作極快的往安寧他們那邊奔去。
兩名安保與訓練有素的保鏢相比,高低一下便分得出。
見夜塵的保鏢對自己手下的安保動了手,丁總心裏著急,特別是看到安寧被夜塵保鏢解救出來的時候,他恨不得親自上前去將安寧給拖走。
末了,安寧被兩名保鏢扶著走到了丁總和夜塵的麵前。
為免安寧吐出什麽不利他的言詞,他再一次對夜塵洗腦:“夜總,這個女人,真的是我們花卉廠的員工,您還是盡快把她交給我的人吧,否則,一會兒她說出了什麽衝撞您的話,就是我的罪過了。”
夜塵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嚇得丁路脖子縮了一下,喉嚨間也像是被梗著什麽東西,再也吐不出半個字來。
當安寧被帶到了夜塵的麵前,夜塵雙眼上下打量著她。
“傷著哪了?”
安寧麵露一絲疲憊的搖了下頭,她示意扶住她的保鏢鬆開她,兩名保鏢剛鬆開她,她的雙腿一軟,就要跌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