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笙趕緊移開目光,不去看他。
這樣的顧晏清,實在是太容易讓人心動了。
“為什麽?”這時,童童突然開口發問了。
“因為你們兩個不會做這樣的事情,而你媽咪她……”
顧晏清轉過頭,看了一眼那個背對著他的腦袋,很淺地彎了彎唇角,可惜薑笙沒有看見。
“我怎麽了?”薑笙遲遲沒有聽見下文,忍不住轉過身來詢問。
語氣頗有一種,他要是敢說出什麽不好的話,她一定會當場將他踢下車的感覺。
顧晏清壓了壓想要上揚的嘴角,淡聲說道:“你媽咪她,也不會。”
薑笙的氣焰瞬間消失,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麽好了。
“嗯!媽咪是這個世界上最最最最最美的人!”靈靈毫不吝嗇自己對薑笙的誇獎:“也是這個世界上……溫柔的人!”
顧晏清問:“接下來,你想要怎麽處理?”
薑笙看了一眼男人。
男人一身黑色西裝,明顯就是從哪裏匆忙趕來的樣子。
是因為知道她出事,還是剛好路過?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薑笙嚇了一大跳,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她可真是出息了!居然還想著顧晏清是專門為她而來的?!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是路過。
一定是路過,必須是路過!
冷靜下來後,薑笙說道:“去醫院,剛剛報了警,如果我們不去,那豈不是坐實了這個罪名嗎?這個罪名,我可不背!”
顧晏清點頭:“好,我讓人去幫你把監控記錄給調出來。”
“哪裏有監控記錄?!我怎麽沒發現?”
“……”顧晏清瞥了她一眼,“因為你瞎。”
“……”
薑笙扯了扯嘴角,閉了閉眼睛,看在他救她出來的份上,她大人有大量,就饒他一條狗命好了!
她剛剛怎麽會出現他是專門為她而來的這種想法,她一定是腦袋被雷給劈了!
“顧晏清,不會說話就可以不用說,沒人把你當啞巴。”
“你自己瞎,還怪人家說出來,這是什麽道理。”
司機強忍著笑意,聽到顧晏清和薑笙鬥嘴的話,心裏甚是欣慰。
這段時間顧總一直心情不好,現在看來,找到薑笙母子三人,倒是讓他明顯放鬆了不少,都會堵人家話了!
等顧晏清和薑笙一起到醫院的時候,小男孩已經被包紮好了。
警察也正在錄口供。
“就是她!就是她傷我兒子的!我要告她蓄意謀殺!”
婦女見識短,看電視唯一學會的就這麽一個罪名,所以不過腦子就直接說了出來。
警察一聽,嚇了一大跳,這怎麽就扯上蓄意謀殺這麽大的罪名了。
“女士,請您稍安勿躁,人家既然來了,那肯定也沒想要逃避責任。”警察連忙安撫婦女的情緒道。
“警察先生,你可一定要把她給抓起來,我兒子現在還躺在裏麵呢,他可是我的心肝兒,可不能出事啊!”
婦女裝得一手好可憐,薑笙看了隻想笑。
薑笙眉眼精致,一身風衣顯得她氣質出眾:“你說是我推你兒子的,有證據嗎?”
“這……”婦女結巴了一下,想到聽遊樂場員工說那一塊的監控攝像頭剛好壞了,還沒找人來修,瞬間就有了底氣:“那兒的人都看見了!都是人證!”
“這位女士,你說你有人證,是真的嗎?給假口供,可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薑笙始終帶著笑,落落大方。
既然顧晏清說了有監控,那就肯定有。
雖然遊樂場那一塊的監控攝像頭剛好壞了,但說不定還有其他的攝像頭,隻是大家不知道罷了。
“是的,女士,這個小姐說的沒錯,您可要想清楚。”警察點點頭,十分讚同薑笙說的話,現在真相未明,他不能隨意下判斷。
保留中立的態度,都相信,卻也不全信。
“我……”婦女磕磕巴巴地,轉念一想,她拿不出證據,難道眼前的這位冤大頭就能拿出證據嗎?!
薑笙深吸了一口氣,勉強維持住臉上的笑容。
“那你呢?你又怎麽證明你沒推我兒子!”
薑笙冷笑著,直接拿出手機,給顧晏清發了條信息:【給我找個律師!打損害名譽超級厲害的那種!】
顧晏清立馬回信:【我憑什麽聽你的。】
薑笙:【憑我是你兩個兒子的親媽!求求了~】末尾,還帶了一個撒嬌賣萌的表情。
過了許久,顧晏清都沒有回消息,薑笙又想發消息去問,就收到了顧晏清的消息。
顧晏清:【好。】
!!!
答應了?!
他兒子親娘的這個名號這麽好使?還是求求你這三個字好用?
這邊,顧晏清沉默地盯著那個撒嬌賣萌的表情,腦補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心情莫名地很愉悅。
顧晏清想了想,立馬點開了宋葉挺的頭像框,發了條信息:【中醫院,速來。】
宋葉挺:【顧總,你殺人了?等會兒,讓我想想應該安你個什麽病。】
顧晏清:【……】
宋葉挺:【不是殺人?那好辦,我讓我徒弟去就行了。】
顧晏清:【你親自過來。】
宋葉挺:【臥槽,你真殺人了?!馬上到!】
戰功赫赫的不敗戰神——京市的金牌大律師宋葉挺萬萬沒想到有一天,他會丟下懷中的美人,跑了大半個城市,就因為一個小小的名譽受損案。
不過當得知他要幫忙的人是薑笙,他們顧總的心頭寵,他才不敢說什麽。
……
這邊,中醫院。
“警察先生,你們看,她無話可說了吧!”
薑笙發消息的空檔,婦女就以為她是怕了,巴不得警察現在就把薑笙抓進監獄裏去。
“女士,您稍微等會兒,我們已經有同事去現場了。”警察保持著友好的態度,理解人民群眾焦急的內心。
薑笙挑了挑眉,看見從門口匆匆趕來的人,這個人,她認識,就是林紓。
“夫……薑小姐。”
“咳!”薑笙狠狠地咳嗽了一下,打斷了林紓脫口而出的話,然後冷冷地掃了一眼林紓,逼得他硬生生把“夫”字後麵的那個‘人’字給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