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的指甲幾乎狠狠的陷入肉裏,死死地咬著牙。

片刻之後,她才嗓音沉沉地點頭道:“好的。”

是的,她還有把柄在他的手裏。

除非他死了,否則這輩子她都不能逃離他的手掌心。

她這大好的青春,都要用來陪那些年紀能當她爸的男人!

助理掩蓋住眼底的恨意,低著頭走了出去,來到廁所。

她摸了摸口袋,拿出了一張紙。

看著上麵的字,撥通了這個電話。

“喂,我同意跟你合作……”

與此同時,總裁辦公室內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女人超短裙堪堪過腰部,衣服快要承受不住了,就像即將要跳出來一般。

清雅一來到這裏,就把外套脫了下來,將身上所有的偽裝一一拆除。

李建設的眸中瞬間閃過一絲暗芒。

他是個男人,他怎麽不懂清雅這是想要做什麽。

“李總……好久不見啊。”

清雅千嬌百媚地靠在男人的身上,嬌滴滴地聲音就像是纏著千萬隻小蟲子一樣,在李建設的心上身體裏肆意的啃咬著。

她的手指慢慢地在男人的胸膛上畫著圈圈,眉梢那點兒嫵媚快要衝出來了。

“清雅?你怎麽會來這裏?”

男人著迷的看著女人的這副模樣,一團火迅速從心裏燒至四肢八骸。

他一個翻身直接將女人按壓在辦公桌上,俯身緊緊地靠在女人的懷裏,鼻間的馨香快要讓他的理智燃燒得一幹二淨。

“啊——!老板,你溫柔一點嘛……”

清雅將眼底的那抹嫌棄迅速壓下,隻剩下含著霧氣的眼眸,勾得男人要死要活能。

“小妖精,看我不……”

“等一下嘛……”清雅輕輕地推了一把正在啃咬著她脖子的男人,說:“人家今天來是有事情要和你說的。”

“好好好,什麽事都答應你,小寶貝,快讓哥哥快活快活!”李建設邪笑著,明顯已經等不及了。

清雅的胃裏翻江倒海,幾乎快要吐出來了。

“你先把正事做了,清雅再陪您一起快活嘛……這麽久不見,清雅也想你想得緊呢……”

李建設頓時被清雅勾得三魂不見七魄,此時又火苗焚身,連忙說:“快說,什麽事情,哥哥現在就幫你辦好。”

清雅從辦公桌上下來,扯了扯被折騰到腰部的裙子,說:“是這樣的,前陣子我在劇組,被人擺了一道,原本想著看在哥哥您的麵子上不跟她一般計較,可沒想到她居然變本加厲,欺負得我很慘呢!”

清雅說著說著,眼底就泛起了眼淚,楚楚可憐的模樣兒不知道又要讓多少個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不哭不哭,小寶貝,告訴哥哥,是哪個賤女人惹到你了!”

李建設將人拉他的腿上,手很不老實地撫摸著女人滑嫩的肌膚。

“就是您也認識的那個叫薑笙的女人呀。”清雅嘟著嘴,不滿地看著他,那眼神委屈得就像薑笙殺了她全家一樣。

李建設臉色一變,想起那個女人就氣不打一處來。

“那個賤女人,最近惹的人還不少嘛。”

“啊?她也惹到您了?”

清雅故作震驚,假裝不知道因為薑笙,顧晏清對李建設大發雷霆的事情,頓時瞪大了眼睛,為男人打抱不平道:“她可真是不知好歹,李總您多麽好的人,竟然也被她給氣著了!”

“哼,也就因為她那模樣長得實在是讓我狠心不下來,不然?此時她早就是老子的女人了!”

李建設哼笑了一聲,臉上浮現出邪惡的笑容,一想起薑笙的驚豔容貌,就覺得剛下去的火就騰地一下升了起來。

“這種賤女人就是欠打!長了一張狐媚子臉,天生就是被男人侮辱的命!”

清雅被他的笑容驚了一下,然後連忙靠在他胸膛上,柔柔地說道:“李總看上她那是她命好,不如李總今天將她約出來,我朋友最近新到了一批藥,據說很厲害,到時候,她還不是任由你宰割?”

李建設輕輕勾起她的下巴,眼睛微眯著:“清雅,你可夠狠啊?”

清雅一時間抓不準男人的意思,沒答話,淺淺地笑著,後背卻大汗淋漓。

“不過……我喜歡。”

聽到男人的話,清雅這才放下心來,抬手拿過桌上的電話,遞給李建設。

男人接過,撥出一個電話,隨後將女人一把撲在桌上……

薑笙看見電話被掛斷,不禁皺了皺眉頭。

什麽情況?

那個寰宇經紀公司的李總為什麽突然說想跟她談一談禦龍灣項目的事情?

難道李總也想進軍房地產界?

而且為什麽不約在公司,而是約在了酒吧???

他當她是傻子嗎?

“媽咪,怎麽了?”

看出了薑笙的異樣,童童立馬抬著頭看薑笙,開口問道。

薑笙勾唇一笑:“沒事,怎麽樣,馬上就要放暑假了,我們童童決定好帶著弟弟上哪個補習班了嗎?”

一提起這個,童童的小臉兒瞬間就皺在了一起,十分為難:“哪個都不想去,怎麽辦?”

“童童……”薑笙的臉立刻就板了起來,做出嚴肅的模樣:“你當初答應過媽咪什麽,你還記得嗎?”

“記得。”童童無奈地點點頭,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他指著圖片上的其中一家說:“就這家吧。”

“那靈靈呢?”薑笙又去問靈靈。

靈靈朝哥哥童童甜甜的笑道:“靈靈都聽哥哥的!”

“好。”薑笙拿著宣傳海報,朝著顧晏清的書房裏走去。

“顧晏清,你兩個兒子說暑假說上這家補習班,你覺得如何?”

顧晏清合上文件,從一堆文件中抬起頭來,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薑笙將海報遞給他,他看了一眼,說:“可以,我兒子眼光就是好。”

“你怎麽不說我眼光好,這是我篩選出來的好吧。”薑笙挑了挑眉,故意逗一下顧晏清。

“……”顧晏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溫柔笑道:“是是是,你的眼光也很好。”

薑笙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心裏發虛,抬腳就準備離開,又想起一件事,於是又折身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