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笙扯著嘴角“嘿嘿”地僵笑著,然後故作尷尬第擺擺手。
“哎呀,算了,這些事情不提也罷,倒是你們,這麽久過得怎麽樣?”
薑笙順利轉移話題,其餘的小姐妹立馬嘰嘰喳喳第聊了起來。
“我們啊,勉勉強強的湊合著過日子唄,沒什麽變化。”程莉莉笑著說道。
她話音剛落,秋慈婭立馬揶揄第推了她一把:“那是你這些年過得不溫不火的沒什麽變化,可不代表別人。”
程莉莉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也是,這些年要說變化最大的還是喬俏,快要和賀景深訂婚了是吧?”
訂婚?
什麽時候的事?
薑笙頓時有些驚訝地看向喬俏。
喬俏立馬露出一副害羞的神色,她微微低著頭,用手攏了攏鬢邊的碎發。
“哎呀,還沒定日子呢,等定了日子就通知你們。”
薑笙看著喬俏那副嬌羞的樣子就好奇。
“你什麽時候和賀景深談的戀愛?我怎麽都沒聽說過?”
喬俏臉上的嬌羞神色更甚。
酒吧的霓虹燈映在臉上都擋不住她雙頰的緋紅。
“沒辦法,愛情來得太快,就像龍卷粉!”
賀景深於她而言是救贖,她於賀景深而言,是陽光!
“那就恭喜你啦,等你結婚一定要叫我們喝喜酒。”薑笙放下酒杯真摯地笑著。
喬俏看著薑笙那張俏麗的臉蛋,神情微微有些恍惚。
“嗯,好的!”
“喬俏,那你了解賀景深嗎?”薑笙頓了頓,繼續問道。
“我會慢慢了解他的!”喬俏微笑道:“不過瞧阿笙你這話說的,我自己的未婚夫我怎麽能不了解,他還有他們家對我都是很好的。”
喬俏說著從包包裏抽出一張黑卡,故意在眾人眼前炫耀地晃了一圈。
“這張卡就是我家阿深,她告訴我隨便花,所以……今天晚上,我買單!”
“哇!快給我看看,這是那個全球限量百張的那個黑卡嗎?快讓我長長見識。”
“我的媽呀,要不說結婚是第二次投胎,喬俏你的命也太好了一點兒!”
喬俏十分大方地將手中的黑卡遞給眾人,她現在真的很幸福,因為她遇見了賀景深,願意守護她,包容她!
薑笙也由衷的高興的看著喬俏:“喬俏,你現在幸福就好。”
至於她……現在和顧晏清,也很幸福!
喬俏眼神微閃,十分感動,她立馬端起麵前的酒杯遞給薑笙,說:“來,阿笙,為了你隱瞞了你和顧晏清的事情,自罰三杯。”
薑笙剛想說自己酒量不好,就聽到喬俏繼續說道:“不喝不是朋友!”
“喝酒喝,誰怕誰!”薑笙立刻就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利落地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喬俏的目光閃了閃,立刻又給薑笙添了一杯。
薑笙連喝三杯,白皙的小臉兒上立刻浮現出兩團紅暈,一雙大眼睛也被酒嗆得水汪汪的。
酒吧昏暗的燈光下,此時的薑笙就像是一隻躲在草叢裏的小白.兔,勾得人心癢癢的。
喬俏看著薑笙這幅誘人的模樣兒,心裏在想,還好她是個女生,不然現在指不定也得為薑笙心動。
喬俏不由擠出一個無奈的笑容來。
隨後,喬俏端起酒杯繼續說道:“來來來,都放開了喝,今天晚上我買單!”
程莉莉立馬壞笑著揶揄她:“都是有限量版黑卡的人了,你不買單難道還準備讓我們這些窮鬼買單?”
秋慈婭直接伸手召喚來服務生:“皇家禮炮來一瓶。”
秋慈婭點完皇家禮炮之後,又轉頭看著喬俏略略挑眉道:“沒問題吧?”
喬俏笑著調侃回去:“點都點了還能有什麽問題,唉,財不外漏這句話果然是對的。”
喬俏嘴上雖然這麽說,臉上卻絲毫沒有惱怒的意思,反而愈發得意氣風發。
薑笙也暈暈乎乎的放下酒杯。
抬手抬頭間,薑笙卻突然僵住了!
她努力地眨眨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酒吧門口的方向——那裏人群簇擁,一個身材挺拔修長的男人正眾星拱月般的走在眾人中央,旁邊那些卑躬屈膝的家夥更是將他的氣質襯托得如同君臨天下的帝王一般。
薑笙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那如君臨天下般朝著這邊大步走來的不正是顧晏清,又是誰?
他怎麽突然來找她了?
他不是回去帶娃了嗎?
薑笙迅速地轉頭看向自己的幾個小姐妹。
喬俏此時連眼神都直了。
顯然,她也看到顧晏清了。
頓時一臉八卦的神情。
薑笙慌忙起身:“那個……酒喝多了,我去趟衛生間。”
“我也一起去。”程莉莉也跟著薑笙一起站起來。
薑笙扯著程莉莉拔腿就走。
再拖一會兒顧晏清就該過來了!
可別讓他看到她喝了這麽多酒的樣子,指不定等會兒回家會怎麽教訓她呢。
她貓著腰拉著程莉莉迅速地穿過人群直奔向衛生間。
朝著薑笙走來的顧晏清腳下一頓,雙眸微微眯成一個危險的弧度,漆黑的瞳仁在昏暗的燈光下有冷光劃過。
傻子也能看出來,薑笙這是在故意躲著他。
顧晏清的呼吸都開始變得危險了。
怎麽?這是喝酒之後變得心虛了?怕被他抓包了?
這時,林紓賊兮兮地湊上來說:“顧總,你把未來老婆給嚇跑了耶。”
顧晏清直接一個冷眼掃過去,冰寒徹骨。
林紓立馬端著肩膀用手在嘴角做出一個拉上拉鏈的動作。
畢竟自己顧總嫌棄他嘴碎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顧晏清懶得和林紓說話,他冷眸看向方才薑笙離開的座位,目光陡然喬俏的視線碰撞在一起。
喬俏正想走過來和顧晏清八卦他和薑笙的事情,結果顧晏清突然想起了那天喬俏喝醉酒後仗著有薑笙給她撐腰,然後打了他一巴掌的事情。
顧晏清隨手就將還在看熱鬧的林紓扯過來。
“走了。”
“啊?”林紓驚訝。
他熱鬧都還沒看夠呢,怎麽就走了?
然而顧晏清做事向來簡單粗暴,他說了要走那就毫不囉嗦地拔腿就走,林紓隻好屁顛屁顛地跟在顧晏清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