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清驚訝地低頭,發生薑笙的身體已經開始左右搖晃起來,眼看著就要摔倒了。

顧晏清頓時有些無奈的勾了勾嘴角。

看來她還真的喝了不少。

雙臂一攬,顧晏清將她小小的身體攔腰抱起,就轉身朝著門內走去。

他十分自然地就抱著薑笙穿過客廳抱上了二樓的主臥,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她放下。

還好現在童童和靈靈已經睡了,沒有看見薑笙這幅醉酒的模樣。

薑笙一接觸到柔軟的床單立馬舒服地打了個滾,她連眼睛都沒睜的隨手抓過被子就團了團騎在了身下,小臉兒還埋在枕頭裏狠狠地蹭了蹭。

咦~這味道好像有哪裏不對。

啊!不管了,好暈,她先睡一睡再說。

突然!

身邊的床墊猛然下陷,薑笙嚇了一跳。

她頓時有些難受地皺起了眉頭:“都別鬧,媽咪喝醉了要睡覺。”

顧晏清看著薑笙這幅醉酒發瘋的模樣兒,眼神卻愈發危險了起來。

他忽然不想讓她那麽舒服地就睡過去了。

顧晏清伸手一把掐住薑笙的下頜:“你什麽床都能睡得下去是嗎?”

顧晏清手上用力,薑笙疼得迅速睜開雙眼,她的下頜骨好像要被捏碎了!

“疼啊!疼疼疼!”

薑笙驚呼著抓住顧晏清的手腕,醉意因為疼痛登時減少了幾分。

她如夢初醒般地看著如同黑麵閻羅一般的顧晏清,瞳孔逐漸放大:“晏清,你……你怎麽在這裏。”

啊!不對!

她現在和顧晏清和好了,當然要和顧晏清睡在一間房間裏了。

顧晏清嘴角勾起一抹薄涼的笑容,鳳眼微微的眯著。

“阿笙,你每次都是這麽稀裏糊塗地把自己送到男人**的嗎?”

當年,她似乎也是這麽醉醺醺地和他發生了關係。

所以這女人是一喝多了就會走錯門不管不顧地睡下去是嗎?那她這麽多年在意國,是不是也走錯過許多房間,睡錯過許多張床。

還有可能……有很多個男人。

想到這裏,顧晏清渾身一凜,他周圍的空氣都跟著凝固到了冰點,屋子裏突然變得涼颼颼的。

薑笙喝多了,腦袋的反應有些慢,但即便是反應不過來她也知道顧晏清說的絕對不是什麽好話。

“我就願意這樣,你管得著嗎?!”

雖然她不懂!但橫就完了!

畢竟大家都是她是顧太子的心頭寵,那她現在作點兒怎麽了?

薑笙有些倔強地仰起腦袋來。

顧晏清頓時被她這幅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給氣住了。

顧晏清身上的氣息愈發的充滿了壓迫力,他忽然欺身壓上了薑笙,濃墨一般的雙眼仿佛要將薑笙給吸進去一般。

掐著薑笙下頜的手也愈發的用力起來。

薄薄的嘴唇勾起的清淺弧度在黑夜中有著的致命般危險的感覺。

壓抑著怒氣的嗓音微微沙啞:“所以說,你隻要喝點兒酒,爬上哪個男人的床都是沒問題的是嗎?阿笙?”

薑笙的大腦還處在半癱瘓狀態。

聽到顧晏清這樣問,她就含糊地“啊”了一聲。

顧晏清的眸色愈發幽深,他的胸膛劇烈地上下起伏著。

突然,濕冷的吻帶著怒氣直接就印在薑笙的唇上,冰冰涼涼的唇混合著淡淡的薄荷味道竟有些舒服。

清涼的同時,也讓薑笙猛地回過神來。

一雙大眼睛“刷”的睜大了。

薑笙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俊臉。

她反應過來了!她被顧晏清給強吻了!

“唔!”薑笙趕緊伸手去推!

男人的胸膛堅若磐石,任憑她如何用力地去推,都無法撼動分毫。

反倒是這個濕冷的吻在逐漸加深,唇畔的廝磨逐漸開始有了溫度,男人輕碰她的嘴唇,酥麻的感覺裏帶著一絲微痛,薑笙立馬繃直了身體!

薑笙又驚又羞張口就咬!

“哼!”顧晏清痛得皺起了眉頭。

伴隨著嘴裏彌漫著的淡淡血腥味,薑笙伸手再去推顧晏清!

顧晏清的大手卻猛地抓住她的雙手,寬大的手掌如同鐵鉗一般將她纖細的手腕死死地禁錮在掌心!

顧晏清的大掌將薑笙的手腕死死地控製著,一雙充滿壓迫力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薑笙。

“醒酒了?”

薑笙醒酒了。

就是因為醒酒了,她才意識到自己現在到底處在什麽樣的狀況當中!

薑笙緊張地舌頭都在打結。

她被動地點點頭,悄悄地將自己的小身子往床邊蹭。

顧晏清立馬發現了她的小動作,長臂一攬便輕而易舉地將她給攬了回來,頎長挺拔的身子順勢壓了上去。

兩個人的身體隔著單薄的衣料緊密相貼。

薑笙原本就緋紅的臉色更是騰得一下紅得如同晚霞一般絢爛。

這姿勢也太曖昧了點吧……

好像……好像……

啊啊啊,這讓這麽多年都沒有和顧晏清親密接觸國的她如何遭得住啊!尤其是……此刻麵前的這張臉是真的好帥啊。

薑笙默默的吞了口口水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雖然他很帥,但她現在絕對不能被顧晏清給迷惑了。

她才是家裏的女主人!

“你……我……顧晏清,我要跟童童和靈靈睡!你放開我!”

顧晏清深深地看著身下的小女人。

“怎麽不跟我睡呢?我們不是已經和好了嗎?”

他撒開她的手,沒等薑笙反應過來,就再次低頭吻了下去。

淡淡的薄荷香再次來襲,薑笙神的情略略有些恍惚起來。

“撕!”痛啊!

薑笙的嘴唇被顧晏清狠狠地咬了一口。

顧晏清壓在薑笙身上完全沒有一點咬了人的慚愧感,反而是用手指在薑笙的腰間曖昧的劃圈。

“阿笙,我現在想要你!”顧晏清低聲說道。

說完之後,他也沉默了。

房間裏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住了。

薑笙睜著一雙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死死地盯著顧晏清。

他剛剛說什麽?

瘋了吧?

顧晏清耐著性子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薑笙的回答,他的眉頭越皺越深。

“怎麽?你不願意?”

薑笙現在被顧晏清壓得不能動彈,但凡她還能動一下,她都想用手按住突突跳的太陽穴。

她怎麽好像羊入虎口,該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