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往下麵翻,裏麵放了一段顧老爺子參加一個慈善晚會的采訪視頻,裏麵有提到齊家與顧家的關係。
顧老爺子看似無意的提了一句“之前與齊家定親”,便是坐實了顧晏清與齊靜涵訂婚的事情。
對於外界來說,就算齊靜涵從未親口證實過此事,哪怕顧晏清當眾否認,可是憑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隻要顧老爺子認可了,那就是鐵板上釘釘的事情。
薑笙又把這段視頻重新播放一遍,莫梓琪一直旁邊關注著她臉上的表情,沒有想象中的惱羞成怒,反而還揚起了一抹笑容。
莫梓琪:“……”
薑笙她該不會是氣瘋了吧?
“有意思。”
薑笙看完下麵的文字和評論之後,便將手機遞還給了莫梓琪。
看來顧老爺子最近的日子過得太舒坦了,所以便又出來搞事情了,自己還是要給安排他點兒事做才行啊。
不過,目前首先要解決的還是鄭嵐和薑虞玉這對人麵獸心的母女倆,顧老爺子的事,趁著他還沒有翻起更大的風浪之前,她還是先放在一邊吧。
想到這裏,薑笙便走到陽台上,給白若飛打了一個電話。
“你去告訴鄭嵐那個女人,就說我們IBO這邊呢目前儲存的D型藥已經賣完了,要等下一批藥,得到半年以後。”
掛了電話之後,薑笙打開日曆,算了一下當時自己參加宴會的時間。
陸愛國的藥,早該研製成功了吧……
與此同時,宋家別墅。
宋嵐接到白若飛的來電之後,又表情失落的掛斷了電話。
她等了那麽多年,好不容易才等到IBO的新頭領上任,有了D型藥,可卻因為遲遲達不成IBO開出來的條件,所以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把D型藥給拿到手。
華盛公司的股份一直都被顧晏清給緊緊攥在手裏,齊靜涵又說她的股份被她父親齊書泉給牢牢把控著,剩餘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又被齊家給投入了市場用來炒股,掌握在一些零零碎碎的人手裏,除齊林家,其他人很難將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給收回。
哪怕她以薑家的名義去回收,那些人也不一定會賣她的賬。
她也搞不懂,為什麽IBO那個新任頭領,為什麽就非要華盛的股份不可呢。
可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還沒搞定,現在IBO給出的消息又是D型藥劑全部售空,如果要再繼續等下去,還要半年以後。
宋嵐放下手機之後,就走上了樓梯。
宋家別墅一共五層,在最頂層立,有一個房門緊閉的複試閣樓。
與宋家別墅立的其他房間不同,這個房間裝的是鐵門,選的隔音效果最好的門。
宋嵐從口袋裏拿出鑰匙,將鐵門打開,哪怕是白天,裏麵也是暗不透光。
整個房間安靜的就像是沒有人住一樣,隻有細聽,才能夠聽到微弱的呼吸聲。
宋嵐的腳步聲驚醒了此刻正躺在**睡覺的人,薑景修慢慢睜開眼睛,一眼便看見了正朝自己走來的宋嵐。
宋嵐看著躺在**的兒子,麵色枯黃,頭發淩亂,整個人都骨瘦嶙峋,隻有一雙眼睛空洞的望著自己。
這些年來,宋嵐都不敢上來,每次一看到如今的薑景修,她就忍不住想要落淚。
誰能夠想到,這個看起來如同四十歲的男人,實際年齡才二十七歲,在顧晏清之前,也曾是京市公認的第一貴公子。
從第一貴公子變成如今這樣暗不見天日的瘋子,全都是拜當年的那場禍事所賜。
如果不是薑景修從樓梯上摔下來,摔斷了腿,他也不會成天以淚洗麵油米不進,他也不會因為再也站不起來的事情而悲痛欲絕,從雲端跌落穀底,心高氣傲的薑景修怎麽可能承受得了!
以前薑景修受傷之後還是住在自己的房間,可是隻要他一看到自己曾經那些意氣風發的照片,他就會悲痛尖叫,跟發了瘋似的。
於是宋嵐便將他以前的照片全部都藏了起來,可是沒用,薑景修的還是病情愈演愈烈,除了照片以外,房間裏的所有東西,包括衣服鞋子都會勾起他曾經風光無限的回憶,然後與現在自己的殘廢做對比。
控製不住的時候,他竟然還幾次三番的想要割腕自殺。
不得已,宋嵐就隻能將他暫時安置在這個閣樓裏麵,請了專門的人伺候他的一日三餐,並且小心照料。
看見宋嵐走進來,正在裏麵房間整理衣櫃的保姆趕緊從裏麵走出來,對宋嵐一臉恭敬的說道:“太太。”
“大少爺最近情況怎麽樣?”宋嵐開口問保姆。
“回太太,大少爺這段時間還是和以前一樣,按時吃飯,吃完之後就會坐在**發呆,然後就睡覺。”保姆老實回答道。
“他的精神狀態怎麽樣?”宋嵐一邊問著,一邊朝薑景修的床鋪走去。
越走近,宋嵐就聞道一股越濃鬱的異味,她有些忍不住第皺起眉頭,眼底不經意中流露出一絲嫌棄。
保姆已經盡力去打理幹淨了,可是這個房間常年不通風,就算是保姆每天都換洗幹淨的床單,也不能夠保證房間裏麵沒有異味。
而且對於薑景修和保姆來說,早就已經習慣了這些氣味,所以並沒有感覺有什麽奇怪。
這下,宋嵐看向兒子薑景修的眼裏頓時滿是心疼,雖然她很嫌棄這股異味,可是一想到兒子如今的慘狀,她更是忍不住的心酸。
“這段時間每天晚上我都能夠聽到少爺被痛醒的哭喊聲,我聽了醫生的囑咐,給他打了安定劑,他這才能好好的睡上一覺。”
宋嵐走到薑景修身邊,對他輕聲問道:“現在還在疼?”
這麽多年過去了,雖然他的腿已經不能恢複如初,但是裏麵的傷口也已經愈合了,不至於會被痛醒。
麵對宋嵐的問話,薑景修沒有回答,隻是默默的把頭轉到了一旁。
“少爺每次驚醒都會喊痛,但是我感覺他並不是腿傷複發了,而是做了噩夢。”
一旁的保姆想了想,便替薑景修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