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醫生內心YY的時間裏,薑景修的腳趾又動了幾下,看到這樣的變化,他已經控製不住的喜極而泣了。
楊醫生回過神來之後,立馬按了按薑景修腿上的一些肌肉,開口問他道:“薑少爺,有沒有感覺?”
“有。”薑景修點頭。
“那這樣呢?”楊醫生又加大了力度。
“有。”薑景修再一次回答道。
得到了確認之後,楊醫生才肯定的對宋嵐說道:“薑夫人,薑少爺的身體對這個藥並沒有什麽排斥反應,而且就目前看來,效果已經遠遠超出了我預期的速度在變好,我們最好將薑少爺轉移到我的私人醫院裏,去給薑少爺的腿拍片,看看他恢複的情況。”
“好好好。”喜悅的宋嵐滿口答應,答應之後才意識到什麽,看向薑景修,征求他的同意。
薑景修在她的目光下輕輕點下了頭。
“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保姆拔掉了薑景修身上的屎尿管,然後推出來一輛已經上了灰塵的輪椅,用最快的速度擦拭幹淨,然後和宋嵐一起把薑景修安置在了輪椅上。
宋嵐親自將薑景修推出了閣樓。
這是薑景修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走出閣樓,因為不適應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他伸出手去遮擋,透過指縫,他看見了一張笑臉。
“恭喜景修哥哥的病情有所好轉。”齊靜涵立馬上前對薑景修道賀道。
“你是誰?”薑景修麵色冷漠,疏離的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齊靜涵。
“景修哥哥,你不記得我了?我是齊靜涵啊。”六年前齊靜涵與薑景修有見過。
“哦。”薑景修淡淡的應了一聲,這語氣就像是在說“不記得了”。
見薑景修這樣的態度,宋嵐麵色一尷尬,忙說道:“景修,這是你齊伯父的女兒齊靜涵,今天給你治病的藥就是她舅舅研製出來的,是我們家的恩人啊。”
宋嵐的這一句“恩人”,聽在齊靜涵的耳中很是受用。
本以為這樣告訴薑景修之後,薑景修的態度就會對齊靜涵好一點兒,卻沒想到,薑景修依舊是那副冷冷的模樣兒,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謝謝。”
然後就不再想說話的閉上了眼睛。
宋嵐以為薑景修隻是很久沒有見到外人了,並不想與人交談,於是也不再多說什麽,給了齊靜涵歉意的眼神之後,便推著薑景修走進了電梯。
……
一個星期之後,京市所有的上層名流都接到了薑家發出來的邀請函,邀請函的上麵寫著:“為我兒慶生。”
這些人直到看到這個,才突然想起來,薑家不止有兩個女兒,還有一個兒子。
曾經的薑大少爺薑景修也是京市的第一貴公司,有多少富家小姐名媛們都想要嫁給她,但是薑景修心高氣傲,普通人家的女兒他根本都看不上眼。
隻是後來,薑景修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在京市出現過,有人無意中問起宋嵐,她也隻是說薑景修生病了不能出席。
於是京市的人都以為薑景修是生病了,至於究竟是生了什麽病,沒有人知道。
如今京市的第一貴公子是顧晏清,在這種風水輪流轉的地方,人們早就已經把消失了六年的薑景修給遺忘了。
不過,給薑景修慶生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薑家的宴請沒有誰會傻到去拒絕。
莫梓琪第一時間就聽說了這個消息,所以在薑笙一回來時,進門就看見莫梓琪一直望著她。
“怎麽了?”薑笙問道。
“阿笙,你來得正好,你收到薑家的宴會邀請了嗎?肯定收到了對不對?畢竟你也是薑家的女兒啊!”莫梓琪急忙問道。
“什麽宴會邀請?”薑笙一臉茫然。
她這模樣,就是擺明了告訴莫梓琪,她並沒有收到邀請,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莫梓琪便將手中的請帖放在了薑笙的麵前,“薑家為其大兒子薑景修慶生的宴會。”
薑笙接過莫梓琪遞來的請帖,打開一看,上麵果然寫的是這樣。
薑景修的慶生宴?
他現在願意出門見人了?
看來是宋嵐已經拿到了陸愛國手中的D型藥。
哪怕隻是基礎款的,藥效也不是一般的藥能夠比擬的。
她能夠預測到薑景修恢複的時間,隻是沒有想到,宋嵐居然會如此迫不及待的就要為薑景修慶生舉辦宴會,來昭告所有人她的喜悅之情。
“這家請帖是王凡總監給我的,要不我給你吧阿笙。”莫梓琪說道。
多虧了薑笙幫忙,她現在已經成功入職華盛了。
“不用了。”薑笙將目光收回,然後把請帖還給了莫梓琪,“我去參加薑家的宴會,不需要請帖!”
薑笙這句話說的是事實。
這一刻,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了薑景修的麵容,哪怕六年時間沒見,依舊是那麽的清晰。
薑景修……
她很期待薑景修在宴會上見到她的表情。
當年一切的一切,不管是坐牢還是她被陷害的時候,這一切的一切,都要從薑景修從樓梯上摔下來說起。
所有人都一口咬定薑景修是她推下去的,可是當年的她,根本就沒有推人的理由。
而且她一個女人,這麽把薑景修這麽一個大男人推下去呢?
薑景修是薑虞玉的哥哥,是薑家的私生子,早在宋嵐還沒有嫁給她父親時,就已經懷上了這個兒子,這也是為什麽自己母親一死,父親就迫不及待的娶了宋嵐進門。
但是與宋嵐和薑虞玉的刻薄不同的是,薑景修很溫柔善良,會在宋嵐母女欺負她的時候,站出來幫她說話,對她也很好,並且以前的她也很喜歡薑景修這個溫柔的大哥哥。
所以直到薑景修從樓上摔下來之後,她都想不明白,為什麽薑景修要假裝從樓梯上摔下來,而且一口咬定就是她推的。
哪怕就算是逼著她讓位給妹妹薑虞玉,薑景修也沒有必要用自己的雙腿去做賭注啊。
後半輩子癱瘓在床,就隻是為了成全一個薑虞玉?
她不相信薑景修有這樣成人之美的“善意”,這其中,一定還有其他的原因!